第237章 王后之死
智力带来的提升相当可观,所有专精都普遍上升了3%,而停留在基础水平专精,甚至有了超过10%的提高!
智力属性实在是太有用了!
【专长:非人强韧(已强化); 熟悉痛苦; 超然自愈(强化); 宝藏猎人; 掀开帷幕(2); 杀人如麻; 厉鬼超度者; 反射闪避(消力强化,爆发强化); 纵火狂徒; 巨兽猎手(1/3); 仇恨血誓(1); 视线察觉(2/3)】
【技能:高度专注(强化:弱点洞悉,黑暗视觉,透视,追踪专注)(2/5); 风语者(0/1); 生命汲取(属性强化)(1/2); 文字感应(0/1); 虚肉易精(0/2); 咒反一击(已强化)(2/2)】【特殊:终烬默语者(五重巡礼)(未完成)】
【属性:力量13,敏捷18,体质21,魅力15,智力16,感知22】
【精神健康:平和(0/0),严重错误】
【肉体健康:轻微生命流逝(诅咒:凋亡已至,暂时缓解; 飢饿)】
【回忆点:24650点! 】
夏伦极为满意地点头,从背包中又取出一个冷硬的乾麵包,放在肉汤边缘烘烤起来。
还差350点,他就能拿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专长【博闻强识】了!
他一边幻想著拿到专长后自己的美好体验,一边捞起被热气蒸透的麵包,大口大口吃了起来,补充起了流逝的生命力。
在摇曳的温暖火光间,似乎就连下水道穹隆之上的发条声都变得柔和起来,时间的流速仿佛都变慢了。 夏伦深吸一口气,將欣喜的情绪压下,他笑眯眯地瞥了一眼熟睡的埃比,心中愈发期待起她自己把自己作死时的场景了。
“啪嚓,啪嚓.”
时间流逝,两个小时的时间转瞬即逝。
篝火渐熄,松木的清香混著黑烟和余烬飘荡向逐渐迫近的黑暗。
粘稠的冷意再次袭来,蕾妮打了个哈欠,將《炼金术全解》返回背包里,隨后拿出一根血蜡,凑近篝火余烬,將其点燃。
“该出发了。” 夏伦將灰烬踢进水渠,轻声提醒。
很快,一行人將临时营地收拾乾净,熄灭篝火继续前进。
哗哗的水流声中,脚步声迴荡,凭藉蕾妮拿到的施工图,一行人准確锁定了前往“初绽大教堂”出口的位置。
但是当他们真的来到出口时,却发现向上的出口已经被封死了。
“怪不得那群邪教徒死在了下水道里。” 緹娜喃喃自语道,“原来出去的路已经被封死了。 “”我们可以换个出口。” 埃比提议道,“龙石广场上的大建筑很多,我们隨便找个建筑出去吧。 “夏伦没有说话,他伸手摸向腰间,取出了一点塑料炸药,但他还没来得及行动,蕾妮却忽然拉了拉他的衣袖。
侧头和蕾妮对了一下眼神,夏伦便隱约理解了蕾妮的意思,於是他默默收起了炸药。
“埃比说得对,我们换条路上去。” 夏伦沉声说道。
於是,一行人开始后退,在如地下城迷宫般的下水道中又行进了半个小时后,他们找到了一个没被封死的入口,然后顺著铁梯子,慢慢爬了上去。
“嘎吱”
夏伦从洞中探出头,环顾四周,隨后发现外面是一处类似画廊展厅的建筑,透过绣著些许黑色玫瑰的赭红帘幕,他看到了无数掛在墙上的油画,以及雕塑。
这里没有敌人,暂时是安全的。
他翻身跳到地毯上,空气中兰花般的香氛味驱散了縈绕在鼻尖的腐臭。
很快,其他几人也爬了上来。
“嘖,没想到上面居然会是玫瑰画廊。” “緹娜握住一个掛著帘幕的铁柱,擦了擦手套上的铁锈和铜绿,”据说这里过去是王后资助建立的,收藏品可值钱了。 “
”这地方可真不赖。” 埃比瞪大眼睛,在四周转来转去,“这画可真漂亮。 “
夏伦没有说话,他缓步走到窗边,默默观察起了外面的龙石广场。
龙石广场整体都以龙骨为核心构建,玫瑰画廊是栋大建筑,位置位於巨龙的胸骨附近,只要在充满了发条守卫和盲光的广场上再走约莫两公里,就能抵达初绽大教堂了。
龙骨非常巨大,身处其中,甚至会產生一种在深山中的错觉。
但正因为龙骨很大,而且建筑密布,所以这里存在著大量可供潜行的路径,夏伦只扫视了三圈,便找到了至少四条可行性相当高的路径。
但是由於敌人的密度过高,因此每一条路都会涉及到暗杀的部分,同时还需要儘量避开天空中悬浮监视的幻须。
夏伦收回视线,重新看向了身后。
此时蕾妮正站在一副画作前,神色复杂地仰头看著那幅画。
那是一幅巨型油画,位於一楼展厅的正中,夏伦粗略一瞥,隨后意识到这幅画是描绘王国对抗入侵的墓邃圣教军。
画面中的战场极为惨烈,也极为写实,夏伦可以清晰地看到发青的肠子,猩红的血沫,以及森森骨茬。 然而,这幅画的中心却並不是桂蔚特,身形高大的女骑士位於画面的边缘,只是配角中的配角。 画面的中心是一个银髮蓝眸,长相俊美到不可思议的男人,他头戴金色王冠,半跪在地上,怀中抱著一个留著淡蓝色长髮的女人。
那女人身受重伤,已经处於弥留之际,画家尤其重点刻画了女人濒死时的平静和从容。
那女人相当美丽,但是不知为何,夏伦却从女人身上感到了一种令人不安的异质感,滑腻冰冷的似人非人感,仿佛要透过纸面溢出来一样。
“这幅画是《王后之死》,很著名的一幅画。” 緹娜倚在夏伦身旁的墙前,“嘖,说来好笑,有一次我还打算偷这幅画来著。 “
”现在隨手就能拿到,但拿了却只会增加负重。” 夏伦摇头道。
緹娜笑了笑,话锋一转:“嘖,国王实在是太昏庸了,他太容易受到別人摆布了一一就因为湮灭教团的某个人送了这幅画给他,他就把这画廊的所有权移交给湮灭教团的代理人。 “
夏伦瞥了一眼蹙眉的蕾妮,心头腹誹起来:当著女儿的面痛骂父亲是吧?
“可他长得很英俊!” 埃比盯著油画,眼睛近乎在发光,“要是我能当王后就好了。 “
夏伦嘴角抽搐:这位更是重量级,甚至想当蕾妮的妈.
“大家都会美化自己的一一尤其对於这种奉承的画作,肯定是要大幅美化的。” 緹娜摇头道,“反正我是没亲眼见过国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