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音自是看了信函。

不知萧离妆心中跟她了什么,她也没把信函交与苏陌一观,隨手收了起来。

只不过,心情看著不错,轻笑道:“师尊有些事情需要离去处理一下而已,郎君无需忧心。”略微一停,又道:“妾身亦要多花时间修行,待师尊回来后,定叫师尊一个惊喜。”

苏陌略微意外,想不到林墨音一点都不伤心,当下也笑道:“既然如此,今晚为夫便好生助夫人修行,淬炼金丹。”

眾人听得刺眼,顿时吃惊的纷纷看向林墨音。

尤其是白素素!

俏目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柳思云忍不住惊喜问道:“姐姐晋升金丹境了?”

林墨音俏脸微红,狠狠瞪了苏陌一眼,隨后哼声道:“別听郎君胡说!”

“金丹……岂是容易修得的!”

柳思云连忙道:“以姐姐的资质,晋升金丹是早晚的事!”

苏陌哈哈一笑:“这个自然。”

他倒没戳穿林墨音已经结下同心金丹的事实。

毕竞现在的同心金丹,威力有点弱鸡。

隨后他话锋一转,突然问道:“陈伯何在?”

“怎今日没见他在院子门前晒太阳?”

平时大舅最是喜欢躺躺椅上,在院门处晒太阳。

林墨音鬆了口气,连忙解释道:“陈伯本在院中,钦差来时,不知因何到红薯地那边去了。”苏陌点点头:“那你们继续。”

停了停,又道:“陛下赏赐的绸缎,墨儿给大家分下去,我有事去找找陈伯。”

林墨音点点头:“郎君去吧。”

陈伯真正身份没几个人知晓,但不包括林墨音。

偌大的孤峰山,也只苏陌、林墨音、白素素,知道陈海的真正身份。

苏陌往神马岩红薯地过去。

萧离妆虽然说不用找她,但苏陌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真要外出游歷,没必要不告而別。

別看大舅平时啥事不做的,只躺著晒太阳。

但苏陌知道,孤峰山的一切动静,几乎不可能瞒过这天婴真人的耳目。

果然,到了神马岩薯田围墙內,苏陌便见,陈海正半躺在原本属於白蛇精那小木屋外,半眯著眼睛,很是享受初春难得的阳光。

神马岩这边温度上升了不少,加上有温泉地热的影响,几乎二十度以上。

薯田,已冒出密密麻麻的红薯幼苗。

因红薯被女帝抢走了九成九,苏陌只剩百来斤,又嘴馋吃了不少。

剩下的全部培养为红薯苗,也堪堪把围墙內不足一亩的地种满而已。

听得动静,陈海睁开眼睛,见是苏陌,马上从躺椅上下来,恭谨说道:“老奴见过郎君。”苏陌摆摆手:“陈伯无需多礼。”

他也没跟大舅兜弯抹角,跟著便问:“陈伯可知,萧宫主离开了孤峰山?”

陈海闻言,微微皱眉:“今早离去的。”

“她不是到京中找你吗?”

苏陌摇了摇头:“並非如此。”

“萧宫主留下信函,说要外出游歷……”

他话没说完,陈海脸色瞬间黑了。

旋即竞布下隔音法阵,甚至浮现黑雾,遮挡视线,隨后才一拂袖子,声音都加重了不少,责怪说道:“陌儿怎能叫她离开山中!”

说著,他又气恼的哼了一声:“你真箇胡……”

本想说苏陌胡闹的,但话到嘴边,还是改成:“你真箇是不知轻重!”

“今她有孕在身,万一在外出了事怎办?”

“还不快快將她给找回来!”

苏陌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大舅稳重得过分,上回不肯去天南道救萧离妆,苏陌谁他萧离妆怀上了,才叫大舅给答应下来。大舅是自己人,苏陌也不想继续瞒他。

反正迟早会叫大舅知道。

现在不说,说不定会在舅甥间留下隔阂。

苏陌咳嗽一声:“咳咳……是这样的,还请大舅见谅。”

“上次外甥求大舅前往天南道救援萧宫主,不得不出此下策。”

他一咬牙,老实说道:“其实萧宫主並无怀上外甥骨肉。”

陈海没好气的瞪了苏陌一眼:“你当为舅老糊涂了不成?”

“有无怀有身孕,为舅还能看不出来?”

“今早为舅才无意中见著她孕吐!”

苏陌闻言,眼睛瞬间瞪得滚圆,难以置信的死死盯著陈海!

陈海却没管苏陌神色,皱眉沉吟下,隨后又道:“她身份有些特殊,怕是不知如何面对林墨音等,才离开的孤峰山。”

“但不管如何,今她有了你的骨肉,即便不叫她回的孤峰山,也绝不能叫她离开你视线之外!”说著,陈海老脸露出纠结之色,最后猛的一咬牙:“罢了!”

“幸亏为舅早有所料,在她身上留下印记!”

“为舅便亲自走一趟,暗中盯看,定不能叫她出事!”

苏陌好不容易才中震惊中回过神来。

大舅贪生怕死的性格,竟冒著被九龙道人发现的危险,也要离开神京,暗中护佑萧离妆。

看来,萧离妆是真怀上了!

是苏宅那回,还是天南道那回?

算算时间,苏宅那回,前后一月有余。

天南道那回,也大半个月了。

如果是那时候的事情,现在確实发现得了,也可能出现各种妊娠反应。

苏陌深吸口气,沉声说道:“外甥与大舅一同去寻离妆。”

“定要將她带回孤峰山!”

陈海眼珠子突然一转,隨后摇了摇头:“为舅暗观,今大武朝局激盪,局势朝夕变化!”

“你已有执子资格,可左右朝政,正是攫取好处,扩张巩固势力的关键时候,岂可轻易离开京城!”停了停,又沉声道:“有大舅看著,定能保陈……保苏家血脉无恙,你还信不过大舅不成?”苏陌犹豫起来:“但……”

陈海重声道:“没什么但是的!”

“男人当以官业为重!”

“为舅去了!”

不等苏陌回话,他大袖一挥,四周黑雾翻涌。

等黑雾散去,已经不见了陈海的身影。

苏陌哭笑不得。

他当然知道大舅打什么主意。

无非惦记著萧离妆腹中的孩子而已,好过继膝下,继承陈家香火。

林墨音的孩子肯定不好过继。

殷柔如果生下儿子,是为苏家的长子,也不可能过继。

萧离妆的孩子,最是恰当不过。

苏陌还真想去找萧离妆,当面说个清楚。

但没陈海带路,怎可能找著萧离妆?

告诉林墨音此事,让林墨音使锦衣卫帮忙找人?

先不说妥不妥。

林墨音只右所千户,又非锦衣卫指挥使陆謖,如何叫地方锦衣卫配合,做这等私事?

至於南宫射月……

以自己和她的关係,她未必不肯帮这个忙。

但凤鸣司在京城附近好使,到了地方,又远不如锦衣卫了。

苏陌无奈,最后亦只能心事重重的回了別墅那边。

一直惦记著萧离妆和腹中孩子。

本来想穿上蟒服,好好炫耀一番的心情都没了。

回到別墅,吩咐林墨音,把蟒袍收好,旋即叫姜嵐做好膳食。

正要午餐之时,却突然听得门外传来一把熟悉的声音。

“呃……朕来得真是巧。”

身著常服的女帝,迈步从大门进来,笑看苏陌:“郎君准备用膳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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