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也纳,美泉宫。

“这一趟旅行怎么样?”

“很差。就像是得了一场大病,感冒、发烧、流鼻涕、上吐下泻,总之很不舒服。

整天砍人,看著那些人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有什么意思?”

弗里德里希大公喋喋不休地抱怨著,他也確实如他所言,真好像大病一场整个人都消瘦了不少。

“弗里德里希叔叔,您也不用太过掛心。丝內卡大公妃比较熟悉那个环境,也许那里才是她的主场。

而且只要帝国不倒,隨她们怎么折腾也不会出什么太大问题。”

弗兰茨的神態似乎和弗里德里希第一次见到时候並没有太多改变,这也许就是所谓的少年老成吧。

弗里德里希这样想著,不由得重重地嘆了一口气。

“不趁这个机会做点什么吗?英国人似乎是怕极了,现在应该是最好的扩张时机。

之前我们在亚丁湾遭遇英国海军的时候,他们恨不得把船都搬到陆地上。”

弗兰茨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弗里德里希叔叔,別劝了。

殖民扩张並不是单纯地占领,后续发展跟不上等於白占,发展之后守不住又或者让地方势力过於强大就是在为別人做嫁衣。

我们现在占领的地区几十年都不一定能消化完,而且只要能把现有的地盘守好就已经可以立於不败之地。

最主要的是搞全球爭霸,我们的资本还不够。”

弗兰茨的话让弗里德里希感到有些诧异。

“还不够?我们的舰队还不够强大吗?英国人已经不是我们的对手,难道除了我们以外还有比英国皇家海军更强的海军吗?”

弗兰茨摇了摇头。

“没有。但我们的海军还不够分散到全世界。”

弗里德里希笑了起来说道。

“这简单,再过几年,我们的海军还可以继续扩建.”

弗里德里希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弗兰茨罕见地打断。

“在我们造舰的同时英国、法国、俄国,甚至美国也在造舰。

而我们奥地利是一个標准的陆权国家,立国之本在於陆军,我们不可能將这场军备竞赛无止境地玩下去。”

弗兰茨的这个说法非常伤弗里德里希的心,作为海军大臣、作为弗兰茨最早的支持者之一,弗里德里希瞬间有一种被拋弃了的感觉。

“唉,那我们海军还能做什么?”

“保家卫国。保证我们的海上利益。而且只要量变引起质变,未来我们说不定也能称霸海洋。”

“別安慰我了,我可不吃这一套。”

虽然嘴上这样说,但弗里德里希的脸色明显好多了,他突然似乎又想起了什么。

“对了,我在巴加莫约的时候遇到了几位船长,他们说是在帮忙运输一批人。

你这样做就不怕那群印度人把我们的殖民地占了去?”

弗兰茨笑了笑。

“放心吧。只是让他们暂住一下。”

“你可別玩脱了,到时候赶不走。东非的印度人实在太多了。”

弗里德里希再次提醒道。

弗兰茨当然有他的计划

数月前,印度。

隨著北美战爭的结束,印度的英军正在变得越来越强,阿克巴汗再次拋弃作为盟友的锡克人逃回阿富汗。

整个印度战场的形势急转直下,拉克希米·葩依虽然按照弗兰茨的指示做了很多准备,也得到了很多来自奥地利的支援,但印度的起义军相互提防、內斗消耗了太多的力量。

就算是章西王国打了几场漂亮仗,拉克希米·葩依也已经感到末日將近,失败似乎就在眼前。

残阳如血,作为章西城最后的屏障,开贝特瓦河静静地流淌,只有鲜血和尸体顺流漂浮著。

拉克希米·葩依座下的战马鼻翼依然翕动,似是並未从刚刚的廝杀中走出来。

她温柔地拍了拍战马的面颊,儘管拉克希米·葩依的虎口已经开裂,手指还在不停地颤抖,她还是尽力让自己和战马冷静下来。

放眼望去岸边死伤枕藉,章西王国的士兵和英国人的僕从军的尸体相互交迭在一起,有些甚至紧紧扣在了一起难以分开。

岸边的土地也被摧残得不成样子,有弹坑,有陷阱,有马蹄踏过的痕跡,有临时挖出的战壕,远处望去就像是大地的伤疤一般。

伤兵们痛哭、哀嚎,更加悽厉的是那些失去亲人的悲歌。

为了打贏这场战爭,章西的民眾已经失去了太多太多,她真的很累了好想休息一会儿。

但作为章西女王,她不能疲惫,更不能展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

她的手停止了颤抖,高高举起已经遍布豁口的弯刀高声喊道。

“我们会守住我们的家乡!”

“万岁!”

士兵和民眾们也是真心拥护这个勇敢的领袖,她总是和骑兵们一起衝锋,拼杀在第一线。

再加上出眾的样貌和同样出眾的武艺,真好似那下凡的神女一般。

此时一名半边身子血肉模糊的伤兵经过拉克希米·葩依身旁的时候口中还不断呢喃著。

“女女王大人”

拉克希米·葩依看到是一名被一发炮弹削掉了一条手臂和部分內臟的年轻人,他的大拇指被削去了是旧伤。

在这里只有一种人会被削掉大拇指,那就是织工,英国人为了防止他们和英国的棉布竞爭,不但摧毁了织机,还砍掉了那些织工的大拇指。

所以他们在拿枪射击的时候姿势十分怪异,常常引得眾人发笑。

不过这些印度织工也是最勇敢的一批人,他们从异乡远道而来对抗英国人,而且几乎没有临阵脱逃的情况,很多人都战斗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

章西女王跳下战马,握住了那个士兵的手。

“放心吧。你会没事的,拿药酒来!”

一旁的侍从很快拿来了一个皮袋。所谓的药酒其实就是罌粟、曼陀罗花、毒蛇和酒的混合物,虽然不能治伤,但对止痛却极为有效。

那名士兵在喝过一点之后果然脸上浮现出了不正常的红晕。

“女王大人,我家乡的棉花开花了,等摘完棉花,我就能织新布了,我要给您织一大块布,用最好的染料

我们会贏吗?”

都市言情小说相关阅读More+

让你占山为匪,你却逐鹿天下?

佚名

全民领主:我的骷髏无限融合

佚名

刚入截教,听到截教气运在抱怨

佚名

太阳神体:从为仙女解毒开始无敌!

佚名

吞噬:交易未来,抽象成神!

奶爸废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