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如晦握着女儿纤腰,提抱到一旁,避开那洞口,仍对着岩壁那爬满的花藤。

父女二人下体仍交缠一起,只能如连T婴儿般,同进同退。

杜如晦小声询问道:“心肝儿,再给为父插插,待为父射出来,应当就能将阳具抽出来了,你觉如何,怕是不怕?”

杜竹宜回眸给他一个快要哭出来的戚戚微笑,点了点头。

她说不上怕,也说不上不怕,在山谷里倒不定会被看见,若是与父亲这边连在一起出山谷,那必定要给杜常翠儿那三人看见。

看父亲没动作,她才想到,他可能没领会她点头的意思,她面红红、羞答答、细细声道:“宜儿不怕,给父亲插插…”

话音刚落,杜如晦便神情复杂地,让女儿抓着花藤,他自己则一手圈着她的腰,一手撑在岩壁上,身体压在女儿肩背上,以一个完全笼罩的姿势,将女儿护在身下,因无法抽出,便耸动腰T,挺着阳具在女儿花心深处轻轻厮磨顶蹭起来。

父女二人都克制着,不发出声音,一齐紧张又不动声色地体会着龟头磨蹭宫颈、鸡身摇动穴壁的静默幽微快感。

“唉哟!爹,你能不能轻点,甚么惜花爱花,我看你分明是辣手摧花!”那娇俏女声这时再度响起,似是被那男子弄痛,愤愤地抱怨着。

“我可没说我惜花爱花,刘某生平最得意之事,便是辣手攀折了璧儿这朵娇花。哈哈哈——”男子颇为得意地哈哈大笑。

“嗯嗯…爹,别人都说…相逢不必相识…你干嘛…啊干嘛叫我名字?”女子抱怨中夹杂许多快慰呻吟。

“哈哈,叫了又如何?谁知道我叫的是碧玉的碧儿,和璧的璧儿,还是小b的b儿?”说着,便是“啪——”的一声拍打在嫩肉上的脆响。

“啊——爹你干嘛打我屁股?”女子惊叫。

“还说呢,你不也是声声句句的叫我爹?”男子骂骂咧咧,“你说说,叫的是你公爹、养爹,还是亲爹?”

杜竹宜原还在为那清脆地拍打声震惊,心有余悸地想着,除了第一回父亲不知是她,因她不配合,拍过她一下,之后倒未在打她屁股,不然太也羞人……

这时听他们对话,不由得支起耳朵留意起来——

是呀,岩壁那边的男女,到底是甚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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