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冬天二姨得了重感冒,连续十天高烧,等我和妈妈去看望的时候,二姨已经憔悴的容颜苍白,两眼无神了。

幸好姨夫及时从外地赶了回来,把二姨安排到了当地的一家很有威望的医院,才化险为夷。

那是我见到姨夫唯一的一次。

由于阿姨病危,我也没怎么注意姨夫,因此印象不是很深。

但林妹妹即将高潮的时候却喊着爸爸,这两个字就像一根尖刺,深深隐藏在我的内心深处。

即使林妹妹把处女给了我,但要是不搞明白了,这根刺在我心里也会停留一辈子的。

“好妹妹,你,你怎么知道你爸爸也长着棍棍了?”我尽量使自己的语气舒缓一点。

但我的心酸酸的很难受,又有些期待,期待林妹妹能够讲出一些她与他爸爸不为人知的一幕来。

“哼,是男人都长着呢,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啊?”林妹妹白了我一眼,令我很失望。

“咳咳,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那个,你……你刚才没有醒来的时候,有没有梦到过什么和你爸爸有关的东西?”我真不知怎么样才能把意思表达出来,而不显得唐突。

饶是如此,林妹妹听到我的话,还是绷紧了小脸,细细的眼睛睁的大大的,直直的盯着我,一句话也不说。眼睛里有些雾状的东西萦绕着。

我一阵慌乱,可转而一想,我已经把你搞了,你就是我的人了,我的怀疑也是有道理的。

总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听到,装傻子吧。

于是心一横,说道:“你睡醒之前,有过一次高潮,嘴里喊着爸爸。很是享受。”林妹妹听到我的话,眼里的雾气迅速扩大,两滴眼泪无声的滑落。

看到女孩子哭,我的心就硬不起来了。哎,算了吧,不问了,安慰安慰吧,我心道。同时双手探到林妹妹肋下,想要抱一抱她。

“别碰我!”林妹妹声嘶力竭的喊道,双手死命的推着我的胸膛,不让我靠近。

我不理会她的挣扎,依然死命的收缩胳膊,终于把她紧紧的贴在怀里。

就在这时,我的肩膀上一阵疼痛,低头看去,林妹妹一口咬住了我的肩胛。

“啊,好妹妹,疼死我了,哎呀哦,快放开。”一丝鲜血从林妹妹的嘴角流出,顺着脸颊滴落到床单上。

但她还是不松口。

我试着推她的头,但她显然咬的很结实,推动一下的话,肩膀上的肉就跟着牵扯一下,更加的疼痛。

哎,真倒霉啊,一天之内,被人掐了n次,被咬nn次。

“好妹妹,你快把哥哥咬死了啊。快放开吧。你看看,都流了这多血了。”

“哼,活该!”林妹妹看到血,终于松开了嘴。

“哎,对不起,好妹妹,哥哥问得鲁莽了。但那是因为我太在乎你了,才有此一问。你不知道,我听到那两个字后,心里有多么的难受。就像一根刺扎在心里,想取都取不出来。你是我的,我永远都不让别人碰你。”我陈述着心里的感受,紧紧的抱着她,任由肩膀上的血蔓延流逝。

“呜……呜……哥哥,可能我做不到了,呜……爸爸他……呜……”小妹听了我的话,终于哭出了声。

“他怎么了?”我不由又紧张起来,看来他爸爸真的对她做过什么呢。

林妹妹委婉的讲了出来。

姨夫是一家钢材市场的采购员,经常出差外地,一年在家呆的时间加起来也不到一个月。

去年冬天二姨生病的时候,由于要回来照顾二姨,钢材市场的好多事情就搁置了。

时间一长,市场就把姨夫给解雇了。

没有了工作,再加上还要照顾卧病在床的阿姨,姨夫彻底垮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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