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的说是因为你……”陶占秋盯着她的眼睛,殷殷地说。

“因为我?”段嘉林不明白,脑袋想破了也不明白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我们第一次见面在哪里?”他问。

段嘉林当然记得,要不是那天的一时冲动,她和陶占秋可能保持在师生的关系上相安无事,也许也就没有往后的那么多故事。

“酒吧。”段嘉林不假思索的回答。

他摇摇头,笑着,说:“那是你印象中的第一次见我,不是我的。”

“嗯?”段嘉林歪头,不解:“什么意思?”

“我第一次见你,就是在那个巷子口。”

他修长的手指,顺着方向一指,回忆说:“估计你没什么印象了,那时候你上初中,我记得很清楚,你很小一只,穿着嘉南附中的校服,看见我惊慌的那一眼,应该就是书里说的惊鸿一瞥。”

陶占秋的话让段嘉林仔细回忆起来,关于这条巷子,记忆尤为深刻的,是她撞见一对情侣亲亲我我,她那时候还小,害羞得脸都红了,捂脸就跑。

“啊……那我当年在这巷子口撞见的有伤风化的人是你?”段嘉林捂着嘴巴,缘分就是这么奇妙。

陶占秋点点头,又说:“不过不像你想的那样,我们没有亲亲我我,我是被人推倒在墙上的。”

段嘉林在脑子里算了算时间:“所以把你推倒在墙上的是周安云?”

他点头,看着她。

“那你们最后亲上了吗?”段嘉林歪头八卦,她记得自己当时还特别多嘴,说了一句,你们继续。

陶占秋摇摇头,说:“没有,后来我心里就装下了你这幅眼睛,绕到这个小区里面,找到了这家餐馆,没课的时候我就会过来这里吃顿饭,在去巷子口那里的长椅上坐着,那时候我不知道我在等谁,只是很想再看到那双眼睛。”

段嘉林噗嗤笑起来说:“其实我很少走那条巷子,一年经过不了几回,那天就是偶然。”

陶占秋望着她,说:“但我感谢那次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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