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夫人看在眼里,急忙拿刀一挡,只听得当的一声,一柄带着白羽的短刀格落在地。

虽是没让高升洁得逞,范夫人还是惊出了一身冷汗。方才若是反应慢了半拍,此时哪里还有命在?她顿时牵马回拉,撤回本阵去了。

只见高升洁那丫头,一见自己旗开得胜,更是开心,将掌中的银枪一挥,喊道:“众将士听令,随本小姐一道杀上前去,取了南国天子的首级!”

那些爨僰军一听,个个如狼似虎,像潮水般的朝着侬智高的本阵掩杀过来。

但见侬军本阵之中,三三两两地抛掷了几杆投枪之后,也不知是谁大喊一声:“不好了!逃命要紧!”不等两军接仗,侬军便先自溃下来,作鸟兽散。

侬智高和范夫人高声疾呼,却怎么也唤不住手下的那些士兵。

随着往后撤退的人潮,二人的马匹也被带着一道不由自主地撤了下去。

本来,阵中尚有一些勇士,打算与爨僰军决一死战,一见侬智高的大旗往后退,士气全消。

就在爨僰军杀入本阵的那一刻,侬军顿时被冲得七零八落。

“陛下,今日不宜死战,快撤到盘江边上去吧!”范夫人牵住侬智高的缰绳,谏道。

“想不到,大理国内,还有如此能人!”侬智高痛心疾首,扶额大呼。

想想人家高家的小姐,十三四岁的年纪,便能领兵打仗,驱逐敌寇,再想想自己的儿子侬继封,也与高升洁一般年纪,却像极了东京汴梁城里的纨绔子弟。

高升洁追杀了三四里地,便不再穷追猛打,见侬军退到了江边,放声大喊道:“侬智高,你莫以为自己能在大宋的广南横行,便能入寇我大理边境。只要有我高升洁在,你休想再从盘江往前一步!”

原来,高升洁是把侬智高当成了入寇大理的敌军了,这才出兵阻拦。

不过,说来也不奇怪,侬智高一直是和杨允贤父子联络的,他们商议的事情,说成是阴谋也毫不为过。

至于那高家,自然对其一无所知,出兵阻拦,也在情理之中。

侬智高一连逃出十余里,回头看看,高家的人马没再追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重新整点人马,这一战,又折去数百名士卒,身边的将士,已经不到五百人。

侬智高仍是惊魂未定,道:“朕只以为,宋理二国,百年不见战事。边境之地,应无军队驻防。却不料想,竟有高家的人马在此!唉……”想起自己竟惨败在一个女孩的手中,他更是捶胸顿足,懊恼不已。

若是南国强盛,麾下幅员数百里,将士百万,车马千乘,又怎能败在这区区千人的爨僰军下。

真乃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真正的虎落平阳者,却不是侬智高,而是阿侬。

阿侬本想拼死一战,护着自己的儿子退入大理境内,却不料想,竟被范夫人出卖,偷了兵器,将她捆绑在溪边的一棵大树上。

她痛骂着范夫人,那范夫人却哈哈大笑,道:“娅王,自我来投南国,你便低看我一眼。今日由此报应,也算是理所当然了!”说罢,便带着人马,扬长而去。

“混账!你给哀家回来!”阿侬拼命地挣扎起来,把紧紧缠在身上的铁索震得咣咣直响。

她即便是死,也无多大遗憾,可此时她最担心的,却是儿子侬智高。

侬智高并不知晓范夫人的蛇蝎心肠,若是留她这种人在身边,简直是遗祸无穷啊!

范夫人只是不理,转眼便消失在了山间的密林里,朝着大理边境退了过去。

又至黄昏,阿侬看看四处升起的狼烟,知道宋军已是越逼越近,心急如焚。

别看那些兵燹就在身后,宋军一路攻城拔寨,十余里地足足行上了大半日的工夫。

直到现在,终于和阿侬仅有咫尺之遥。

听着越来越近的马蹄声和宋军的喊杀声,阿侬在绝望之余,又充满了惊骇和恐惧。

落到宋军的手中,会发生什么,她几乎无需多想,也能猜出一二来。

她和侬智高兄弟几人是如何折磨穆桂英的,这本账想必宋人都记得清清楚楚。

“啊!”阿侬声嘶力竭地叫喊起来。

比起真正噩梦降临的痛苦,漫长的等待过程才是煎熬。

她感觉自己仿佛始终被什么东西笼罩着,再也忍受不住。

“杨将军,那边好像有声音!”一个宋军士兵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好像也听到了!走,去看看!”

说着话,阿侬就看到几个脑袋从茂密的林子里钻了出来。

来的杨将军不是杨文广,而是他的副将杨元卿,跟在他后面的是“狮脸”张奉。

他们二人本和石鉴一道,沿途追杀僮军主力,不料由于僮地多岔道,居然走丢了。

跟在他们身后的,只有不到三百人的士兵,正要带兵回撤,不料听到了林子里的动静,便循着声音,找了过来。

“哟!这不是伪南国的太后阿侬吗?”杨元卿一见阿侬,不禁把掌中的刀用力地握了一握。

只有他和张奉两个人,要真与阿侬打斗起来,恐怕很难取胜。

可又细细一看,阿侬的浑身上下,竟被缠了几条比拇指还粗的铁链,与大树紧紧地连在一起,顿时放下心来。

“没错!就是我!”阿侬呲着牙喊道,“来啊!你们杀了我,拿着我的首级可以去报功请赏了!”

杨元卿道:“本将正有此意!”说着,举刀要砍。

“杨兄弟,不可胡来!”张奉连忙拦住了杨元卿,道,“我们不能杀她!”

“为何?”

“贼酋侬智高现在仍下落不明,若是能生擒了娅王,以她为饵,招降侬智高,一劳永逸,可永绝后患!想必,邕州的萧大人也是作此打算,杨将军切不可冒失了!”张奉劝道。

“嗯!张兄弟,你说得没错!”杨元卿想了想,把刀放了下去,又道,“不过,有些仇,该报还是得报的!”说着,向阿侬一步步地逼了过去。

阿侬瞪眼大吼:“混账,你想干什么?”

“嘿!想干什么?”杨元卿冷笑道,“你对咱们的穆元帅干过什么,我现在就要对你干什么!”话没说完,忽然伸手拽住了阿侬的衣襟,用力地朝着两边一分。

阿侬上阵,从不披戴盔甲,因此撕扯起她的衣裳来,也不十分困难。顿时,一声裂帛,胸口的那对洁白乳房,已跳跃着蹦了出来。

阿侬自从食了杨八姐和杨排风的血肉之后,返老还童,看上去更似三十几岁的少妇,全无老妪的姿态,皮肤也较之前更显细腻。

但见那对乳房,不仅坚挺,而且结实,仿佛把曾经活生生的两员女将的身体借到了她的身上一样。

“啊!杨元卿,我要杀了你!”阿侬愤怒地嘶吼着,就像一头野兽。

杨元卿回头看看,发现张奉面罩下的那对眼睛,好像射出精光来,便走到他的身边,拍拍肩膀,问道:“张兄弟,从小到大,还没有碰过女人的身体吧?嘿嘿,这个老妖婆的一身皮囊看起来倒是不差,今天这首功,就给你了!”

“什,什么意思?”张奉纳闷地道。

“去把她操了!”杨元卿不想文绉绉地解释那么多,直接粗暴地来了一句。

“这,这怎么行?”张奉一边摇头,一边后退了两步。

“怕什么?谁说当官军的,就一定要奉行仁义。穆元帅曾经对僮人施以厚德,可这些不知感恩图报的狼崽子们,居然那样对穆元帅!今日,便是要以德报德,以怨报怨!更何况……”杨元卿说着,低头看了一眼张奉的裤裆,“你的老二看起来也开始不老实了嘛!”

确实,张奉的裤裆里,已撑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仿佛要把裤子顶破一样。

“来!”杨元卿把张奉拉到了阿侬跟前,扭头对后面的士兵们使了个眼色。

那些士兵顿时会意,一齐高喊道:“操了这妖婆!操了这妖婆!”

张奉已是骑虎难下之势,想拒绝都不行,只能在士兵们的一阵阵吆喝中,脱下了裤子。

他的肉棒,就像他的脸一样,有一种古铜的颜色,仿佛在皮肉外面,嵌了一层金属似的。

坚挺起来的时候,患过麻风的皮肤上,一粒粒红斑被无限放下,看起来既恶心,又可怖。

“你敢!”阿侬只能用怒火来掩饰自己的恐惧,咬着牙吼道。

撕破她这最后一层防备的,却是杨元卿的一个动作。

只见他趁着张奉不备,突然扯下了他的面罩,一张长满半点的,歪鼻咧嘴的狮脸顿时呈到了阿侬的跟前。

“啊!”阿侬像见了鬼似的,忽然大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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