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
言叶根本无法回答。自己到底是待在这里做什么呀?
寂静的沉默在言叶与诚之间回荡。
“泰介呢?”
“……”
“怎么了吗……?”
令人惧怕的记忆再度闪过脑海，言叶不由得颤抖地反手搂抱住自己的双肩。
这副身子，仍残留许多泰介暴虐的痕迹。
那是假以爱情的伟大名义，行逞欲之实的证据。
“泽永同学他……已经回去了。他本来想约我一起吃饭，可是……我的身体有一点……不太舒服……”
声音中显而易见的颤抖。
拚命压抑抵抗的某种情绪，终于再也克制不住地一口气溢涌而出。
原本努力想压抑的情绪，在看到诚的那一瞬间就已经被迫解放溃堤。
“言叶……”
“呜呜……诚……呜呜……城……”
言叶的泪水像决堤般流泄。
对诚付出的炽热情意，已经无法再收回了。
“诚，我、我被……我被泽永同学给……我、我……”
“够了，不用说了……不用再说了。”
“可是，我……我已经……变污秽了……”
“……”
诚缓缓伸出手，拥住眼前哭泣颤抖的言叶。
“言叶妳……一点也不污秽啊。”
“诚……呜呜……”
在诚温暖的怀抱中，言叶忍不住放声号啕大哭。
光是被诚紧紧拥抱，身体深处那被熏焦的黑色残渣似乎也一点一点慢慢地被净化。
诚压低声音，断断续续说道。
“言叶是……我的朋友，所以我希望妳能得到属于妳自己的幸福，或许妳并不相信我说的……”
“不……我相信。”
言叶抬起头，直视诚的双眼。
“因为我喜欢诚……只要是诚说的话，我全都相信。”
“言叶……”
诚的双眼里，明显写满动摇的情绪。
是因为看见言叶的悲惨境遇产生同情，抑或是单纯的罪恶感作祟……单是看着诚的双眼，言叶并无法读出更多的情绪。
可是，诚现在所注视的只有自己。
诚的视线里，只存在自己一个人。
没有其它人，单纯只有自己而己。
“诚……你已经讨厌我了吗?”
出声询问后，只见诚轻轻地摇了摇头。
“如果，你到现在还是有点喜欢我的话……”
言叶执起诚的手掌，缓缓将他引导向自己的胸前。
“求求你，今晚……请你抱我吧。”
言叶的要求，让诚惊讶地倒吸一口气。
……如果是几个月前的自己，绝对不敢开口说出这种台词来的。
可是现在的自己，已经和那时候不同。
我想要得到诚的心、我想待在诚的身边。
只要是为了达成这个愿望，不管得使出怎么样的手段都无所谓。
“言叶，妳到底在说……”
“还是说，你不想抱已经变得污秽的我呢?”
“不是这个问题，我……”
“只要是诚想做的事，不管什么我都愿意去做。就连西园寺同学办不到的事，我也愿意为你而做。因为……我最喜欢诚了。”
“言叶……”
——所以，请你看着我。只要看着我就好。
这是言叶第一次窥探到存在于自己体内的无垠黑暗。
将这具残破的身体当做最后的筹码，缓缓把脸埋进诚的胸口的自己。
利用被并不喜欢的男人侵犯的苦痛悲哀，做为手段来夺回诚的自己。
回想起，年幼时曾梦想过无数次的纯纯之恋。
那些美簏动人的恋爱故事，现在就像脆弱的蛋壳般，布满被无情现实压迫的丝丝裂痕．
“诚……”
言叶拭去眼角的泪水，抬起头来凝望诚。
看诚张开双臂，缓缓地、慢慢地拥抱住自己娇小柔弱的身体。
寄件人：西园寺世界主旨：处罚。
这是今天第五通简讯。
你该不会是忘了替手机充电吧?啊——讨厌讨厌，我就跟单恋一样不停地传简讯给你，这样很难堪耶。
你的女朋友现在寂寞无聊得都快发疯了啦。
今天我妈妈要在公司值夜班到早上，我本来想找诚来家里亲自下厨的!诚是个大笨蛋．下次见面的时候，可得KISS×2才行喔，诚的气息在颈项边轻抚。
光是如此，就已经足够让言叶因强烈的快感而昏厥。
“妳的身体……还会不舒服吗?”
言叶轻轻摇了摇头。
只要能待在诚的身边，就算再痛苦也甘之如饴。
言叶缓缓解开包覆住身体的长浴巾。
“诚……”
——之后，两人一起搭上20点11分的电车．来到诚的住家。
诚的母亲今天正好值夜班，家里并没有半个人。
言叶开口要求想洗个澡，将污秽的残渣完全洗去，言叶希望诚拥抱的……至少是干净美麓的身体。
坐在诚房里的弹簧床上。
言叶解开包覆身体的浴巾，以初生般不着寸缕的姿态站在城面前。
诚连呼吸都停止，完全被言叶那对如雕刻般完美的胸形线条摄去神智。
“言叶．我果然还是……”
“诚，来摸摸我嘛。”
努力压抑声音中的颤意，言叶口齿清晰的出声要求。
诚现在一定在心里偷偷拿世界舆自己比较吧?
……诚，你觉得我的身体怎么样呢?胸部应该比西园寺同学的大很多吧．她的腿型可能比我修长，但我对屁股的翘度可是很有自信的喔。
诚下意识吞了一口唾液。
从窗外洒下的晕黄月光，在言叶如陶瓷般雪白的肌肤上映出青白色的光芒。
“言叶……!”
诚激动地靠向言叶身前，将脸埋入丰满硕大的乳房之间，爱怜地感受属于言叶的身体滋味。
“呀啊……诚……”
嘴角不禁泄出甜美的轻声喟欢。
以爱情为基础的拥抱，原来是这么甜美又舒服的感觉呀。
言叶当然还没有办法完全接受这种行为，只要一回想起在第二理科实验室里发生的不堪屈辱，言叶就恐惧得几乎忘了呼吸。
……可是，只要是诚就无所谓。
如果诚想尝试强暴式的性交，言叶也会欢喜的接受他的提议。
因为，这是自己唯一承认的爱情。
“言叶的胸部好柔软、好漂亮喔。”
“真的吗?嘻嘻嘻．谢谢你的赞美。”
言叶轻抚诚靠在自己胸前的头颅，心甘情愿地沉沦在肉体欢愉之中。
诚就像个刚出生的婴孩般，张口含吮起言叶的乳头，还不时发出啾啾啾的淫猥声响。
“诚，这么做好痒喔……。”
“嗯……啾噗、啾噜：：”
诚仍执着地吸吮乳头，手掌也不得闲地搓揉起丰美柔软的乳房。
和泰介不同。
诚的爱抚溢满温柔与疼爱……但其实言叶根本不想拿其它人和诚做比较。
诚边用唇舌爱抚胸脯，边开始褪去自己身上的衣服。
一拉下长裤，就可以窥见早已肿大勃起的阴茎正在四角裤的胯间撑起一座账棚。
“好、好厉害啊。”
“咦?啊，妳说这个啊……对不起。”
对从没仔细兄过男人性器的言叶而言，呈现在眼前的无疑是极端冲击的震撼昼面。
……诚果然也是男生哪。
言叶并不是没有见过男人藏在裤子中的凶器，但当对方大剌剌地将那个部位呈现在自己眼前时，言叶却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而且……其实心里还是有点害怕。
虽然害怕，但言叶早已经有所觉悟。
“诚，你想要我怎么做?”
“咦?”
“请告诉我，想要我怎么做。只要是诚想要的，我一定会替你达成。”
“这样的话……那就……那个……”
诚有些怯懦地褪去四角内裤。
看到赤裸裸的勃起阴茎，言叶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妳可以……摸摸它吗?”
“啊……好啊。”
言叶微一颌首，便以四肢趴伏在地的姿势，缓缓伸手轻触业已肿胀的竿邻。
诚的阴茎已经硬得连血管都浮现出来，轻轻一碰就产生颤抖的反应。
“啊……”
诚的喉咙深处泻出近似叹息的低吟，边注意他脸上的表情转变，这次言叶试着伸出双手来包覆住勃挺的阴茎。
“呜唔、唔嗯!”
“诚的这里……好热啊。”
手中的阴茎正在言叶的掌心间轻轻颤栗。
动员脑海中少得可怜的相关性知识，言叶尝试着握住阴茎缓缓上下套弄起来。
“哈啊……言叶……”
“这样可以吗，还是要更用力一点?”
“妳可不可以……夹住我?”
“什么?”
“就是……用妳的胸部夹住我……”
一时之间，脑袋里只剩下一片空白。用胸部夹住诚的阴茎?
“啊，对不起……我的要求很奇怪吧?”
“不、不会啊，我能做到的。是……这样吗?”
用双手棒高乳房，夹住肿胀的赤黑肉棒。
然后从两侧用力一夹，完全包覆住诚的性器。
“哇啊啊……好温暖啊。”
雪白的乳房正中央，微可窥见一截赤红的龟头，看起来还真像幅怪异的景象。
但是，只要是诚想这么做，言叶就会尽量配合好壤他感到高兴。
而且，这种事……世界一定没有办法办到。
“那……我要开始动了喔。”
从两侧压着乳房，慢慢地上下摩擦起夹在中间的阴茎。
龟头在柔肉的刺激下变得越来越肿胀，前瑞还滴流出透明的汁液。
“哈啊、哈啊、哈啊啊……!”
诚反仰起身体，手指拂过言叶的长长发丝．这是言叶第一次看到诚溢满愉悦的表情。
他此刻的表情是这么率真纯粹，教言叶怎能不心生怜爱。
言叶刻意拉扯龟头似地左右摇晃起乳房．夹在中央的肉棒好炽热，没一会儿又滴流出黏稠的透明汁液来。
“诚，你觉得舒服吗?”
“啊啊，真的好舒服啊……”
看到他微笑中的满足，言叶就想做些让诚更欢愉舒服的事。
言叶鼓足勇气伸出舌头……将前端溢出的液体舔舐干净。
“咕唔……!”
“啊，对、对不起，这么做很奇怪吗?”
“不会……就这样继续。”
诚直截了当地出声催促，言叶于是再次怯怯地伸舌舔吮起曝露在空气中的龟头．
那些透明的汁液有些苦口，味道却又不可思议地难以用言语形容。
“嗯……啾噜……噗啾、啾噗……”
舌头探进铃口之间，勾掬出更多属于诚的快乐味道．滴流到外头的那些，言叶当然也细心地用舌头舔舐干净。
其间，也没忘记挤压乳房来压迫夹在中间的阴茎。
在没有半点说明解释的状态下，言叶只能靠脑海中仅有的知识来一场即兴爱抚，要是被诚觉得自己的爱抚很笨拙就太可悲了。
早知道会遇上这种状况，之前应该要更努力研究才对——言叶不禁暗自后悔。
“哈啊……好舒服……再这样下去，我马上就会……”
“嗯啾……啾噜……噗啾、嗯哈……啾啾……”
不只是舔舐，言叶这次试着把龟头整个含进嘴中。
边要以乳房爱抚还得加上嘴部的动作是有些辛苦，但这么做应该施让诚觉得很舒服吧。
“啊……唔啊啊啊……”
“嗯啾……诚，你觉得怎么样呢?”
缩紧嘴唇，用力吸吮敏感的龟头。
舌头表面在竿部上头游移，沾染在肉棒上的唾液在受到吸吮时，便会发出啾啾啾的淫靡水声。
诚的腰身忍不住痉挛。
诚的甜美喘息吹拂在言叶的发丝边。
以男人而言稍嫌过于柔嫩的大腿表面上，分泌出如珠玉般细小的汗珠。
好高兴喔。自己笨拙的爱抚，竞仍让诚感到愉悦呢。
光是如此，就足够当做自己的存在意义。
如果没有诚的话。
一定无法戚受到如此强烈的、想继续存活下去的原始本能。
“哈唔、嗯呼呼……啾噗、啊呜、嗯啾……”
口腔内积满唾液，舌头为了爱抚肉棒而上下卷动。
当舌尖在龟头部位绕行一周后，诚不由得发出细腻的呻吟。
“言叶舔我的样子，看起来好色情喔。”
“是诚让我变得这么好色的嘛。”
“是吗……”
“因为是诚，不管要我做什么都无所谓喔。”
说话的同时。
言叶还刻意用乳房从阴茎根部一路用力挤压滑向敏感的前瑞。
诚不由得瞠大双眼，压下言叶的头。
“嗯……嗯咕!”
肿胀的阴茎一点一点地顶入喉咙深处。
虽然痛苦，言叶还是拚命地蠕动舌头，不断给予爱抚刺激。
“啊、啊啊。言叶……我要射了……!”
——咻咻咻咻咻咻，咻噗!
“嗯唔唔?”
某种灼烫的东西在喉咙深处喷散开来。
一时之问，言叶还没有办法搞清楚状况，只能眼眶含泪地吞下喷洒而出的液体。
“哈啊……哈啊……对、对不起……”
“唔……呃啊……咳咳、咳咳……我、我没关系，只是有点吓到。”
苦涩腥臭的味道在口腔充斥，言叶试着将那些气味伴随着口中积存的唾液再次咽入喉咙深处。
“真的很抱歉，我刚才……应该射了不少吧?”
诚满脸愧疚，怜惜地轻抚言叶的长发。
他的动作是那么轻柔温和，言叶对诚的喜爱也再次溢满心头。
“嘻嘻嘻，好像真的射了不少呢，可是我很高兴喔。”
“嗯……我也觉得很舒服啊。”
言叶低头看向沾濡精液的肉棒。
虽然才刚射精解放，诚的肉棒却仍保有原本的硬度。
在言叶的细细审视下，诚有些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头。
“还是又硬又粗的，诚好有精神喔。”
“谁叫言叶露出那么好色的样子，平常我才不会这样呢……”
“是这样的吗……”
言叶伸手轻触诚的肉棒。
残存在马眼内侧的精液残渣缓缓地滴流涌出。
一开始虽然以为会是令人害怕的器官。
但凑近一看，没想到竟是如此可爱。
“言叶……我说啊……”
“怎么了?”
“我可以……进入言叶的身体?”
诚的眼眸里寄宿淫靡的肉欲，俏悄拥住言叶的肩头。
言叶缓缓点头，张开双手投向温暖的怀抱。
她将耳朵贴在诚的胸板上侧耳倾听，可以感觉到强健肉体下的沉静鼓动。
“请你……抱我吧。”
……求求你，诚。
现在立刻就用你的双手来拯救我。
请你快点净化我污秽肮脏的肉体。
诚一句话也没说，只是温柔地将言叶抱上床。
接着拉开她的双脚，将勃起的肉棒抵在蜜壶来回摩擦。
“呀啊……哈啊……”
灼热的硬物就顶在两片肉裂之间，言叶克制不住地发出甜美的呻吟。
腰肢也为了含住肉棒而自然地前后摇晃起来。
“言叶也湿了呢。”
“啊啊，真不好意思……”
诚的目光喷火似地凝视曝露在眼前的阴部。
光是被喜欢的人看着，那里就忍不住麻痹湿润。
“好漂亮的粉红色喔。”
“讨厌……不、不要这么看我嘛。”
诚却更刻意拉开言叶的双腿。
视奸三角地带的粉红肉裂。
龟头慢慢地梃入膣襞间，些许痛楚窜过被控制住的下半身。
“要是不舒服的话，我随时都可以停下来的。”
“我没关系，我只想……快点和诚合而为一。”
这是言叶心里唯一的希望。
只要身体相系，两人的心一定也能合而为一。
比世界更强而有力的、任谁也无法破坏的枷锁正联系我与诚的人生。
“呀啊……哈啊啊啊!”
啾噜一声，龟头埋进秘唇之间。
当然不是完全感觉不到痛苦，但足够的爱液分泌，让言叶的膣襞内部保持一定的润滑度。
“我要开始了唷……”
“好、好的……呀啊、哈啊啊，快、快点来……啊啊啊!”
——滋啾啾啾啾啾啾。
诚一口气沉下腰肢。
伴随火烧似的灼痛袭来，令人起鸡皮疙瘩的快乐波涛也逐渐掌控言叶的中枢神经。
“呼啊、啊啊，哈唔唔……!”
膣襞深处感觉到诚的接近。
言叶忍不住开心的流下眼泪。
这么一来，自己总算能回应诚的感谢。
“还好吧?”
“是的，我没事……我真的好高兴喔……”
言叶伸出手来环抱住城的背部，紧紧地不愿让两人之间存有一丝空隙。
希望能永远不被拆散般地，用力的、紧紧的拥抱信心爱的人。
诚开始缓慢地前后款摆起腰身．
“啊……噫啊啊……嗯唔!”
诚不像泰介只顾将自己的欲望顶向深处。
而是边观察言叶的反应，边佐以温柔的爱抚，连腰身的摇晃的律动也能清楚地感觉出诚对自己的在乎。
所以言叶才能安心的，将自己的身体完全交给他。
“好热……呀啊，言叶……”
啾噜、啾噜的黏液声从两人交合的下体不断泄出。
诚的阴茎好粗大，每次进出都把言叶的身体塞得满满的．
“哈唔……呀啊，好棒喔……我终于、终于和诚合而为一。”
泰介的身影有时会像倒叙镜头般在心底穿插闪过．但只要紧紧抱着诚，就没有什么好担心害怕。
虽然是同样的行为，爱情的有无果然有很大的差别。
“哈啊，言叶……啊啊，好棒、真的好舒服啊!”
“诚，我喜欢你……我最喜欢你了……”
言叶鼓起勇气放声大叫。
在这张曾与世界亲热的床上，言叶不停呼喊诚的名字。
灼烫的肉棒在膣襞间来回蠕动，像要拉扯开媚肉黏膜般反复柚弄。
白浊的体液沾污两人的结合性器，酸甜的气味与肉欲腥臭混合，淫靡的香气在小小的空间中飘散开来。
“呀啊，好棒……诚，哈啊啊……!”
阴部倏地用力夹紧，绞吮起深埋其中的肿胀肉棒。
应和般地，诚也更加快前后抽插的速度。
……诚，很舒服吧?比起西圆寺同学．我更能让你快乐吧?
因为，比起西圆寺同学，我更加更加更加地……深爱着诚啊。
“啥呼、呼唔唔，啊、哈啊啊啊，再来、再顶深一点!”
每当诚的肉棒撞击到膣襞深处的黏膜时，教人心烦的现实就渐渐变得薄弱。
只有躺在床上紧贴彼此这件事，对言叶而言才是唯一的真实。
“言叶……妳好漂亮……真的好漂亮啊．”
“我的一切都是属于诚的……随便你想要怎么对我都可以喔。”
“言叶，啊啊……”
诚凑近言叶……嘴贴着嘴享受接吻的亲密。
舌头交缠蜷绕。
互相吸吮彼此口腔中的津液，同时腰肢仍激烈强猛地相互撞击．
终于当活塞运动的速度达到最高峰，诚下意识地仰起背脊放声咆哮。
言叶的体内仍持续颤抖似的收缩蠢动。
“啊，要射了……言叶……啊啊，我要射了……”
“给我……诚……唔……嗯哈啊啊、哈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两人就像野兽般缠绻交合，同时发出嘶吼达到灭顶的高潮。
强烈的幸福感如夜幕般缓缓罩下，力气用尽的两人终于不支倒卧在柔软的床垫上。
寄件人：潭永泰介主旨：一切都结束了城，大事不好了。
昨天桂打了电话来，说要跟我分手啦。
到底是为什么啊?我根本搞不懂她的意思。
而且她好像把我的电话设定成拒接来电，就算打回去也接不通。
实在太令我伤心了，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针哪，我本来还以为这次一定能长时间交往下去呢……哈哈哈……。
PS：请我唱个伤心卡啦0K吧，也可以叫西园寺一起来喔!
喜欢冬天的空气．每当吸入那冰凉冷冽的空气时，就觉得体内的细胞似乎得到重生。
站在月台上，言叶一如往常做了一次深呼吸。
本人虽然没有特别意识到这一点，但这种无心的动作已经持续好几年，就像固定的仪式似的。
“诚，早安。”
相同的时间、相同的电车、相同的地点，诚就站在那里。
“早安。”
发现到言叶的诚，稍微举起手来作回应。
“今天也好冷喔．前一阵子明明还不用穿外套的，时间果然都在不知不觉间悄悄流逝而去了呢．”
“啊啊……是啊。”
言叶露出淡淡笑容，抬起头来望向身旁诚的侧脸。
……那天，和诚结合的那一夜。
直到黎明将至。数不清诚究竟在言叶的体内达到几次高潮。
他就像刚得到新玩具的孩子一般，在筋疲力蝎之前都不肯放开言叶。
而言叶也应和，只要是诚想要的，她都尽力给予。
言叶很满足。
也认为诚或许并没有在世界身上得到性欲方面的满足。
若不是如此，他不可能如此疯狂渴求言叶的肉体。
“诚……我们可以再像以前一样一起吃午餐吗?”
言叶开口询问，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诚？”
“咦?……啊，喔喔……嗯。”
诚的反应完全显示出他的心不在焉。
虽然有点寂寞，但一定是因为诚太累的关系吧。
这时候就不该任性吵闹。
只要静静地陪在他身边就够了。
电车停靠，大量乘客有如潮水般涌入车厢。
言叶与诚也被顺势挤向角落。
“今天好像比平常更挤呢。”
“好像是吧。”
在人潮的推挤下，言叶不由得偎向诚的胸口形成极其暧昧的姿势。
车厢内挤满了人，两人紧密贴合的程度几乎连呼吐出的气息都撞在一起。
“诚……。”
“嗯?”
“今晚，我可以再到你家打扰吗?”
话音刚落，诚脸上的表情立刻僵固。
虽然只是微小的表情转变，却没有逃过言叶的双眼。
“怎么了吗?”
“没什么……其实，今天我朋友说好要到家里来玩。”
“啊，原来是这样啊……那就没有办法了。”
诚对待自己的态度似乎有些冷淡疏离。
也许他是在害羞吧，言叶心想。
直到刚才为止，我们还在那张床上不停重复激烈淫靡的性交呢。
言叶说要再到他家去，摆明就是期待发生同样的激情。
诚是在不好意思吗?可是我们现在……还贴得这么紧呢。
喀嚏，言叶一时失神没抓稳电车，诚赶忙撑住她歪斜的身体，手掌正好触碰到言叶的柔软胸脯。
“啊……抱歉。”
“没、没关系。”
诚慌张的收回手，将目光移向窗外。
是自己多心了吗?总觉得诚的脸颊似乎有些窘红呢。
……他果然是在害羞，言叶一厢情愿的认为。
诚一定也和现在的自己一样，有着相同的心情吧。
真希望能快一点和他独处。
就像那晚一样，一起度过甜美诱人的美好时光……。
“诚……没有关系的。”
言叶压抑胸腔里越来越快的心跳。不由分说地担起诚的手臂。
“什么?”
并引导他探入制服外套底下。
“言叶……”
隔着制服外套，可以感觉到诚的掌心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