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只听老孙笑:“呵呵,护士长,没事儿!这是俺找来的,正给我败火呢!”
这话一出口屋里顿时炸营,几个年轻护士小声议论:“哎呀!这算啥……把咱医院当啥地方了……这女的也太不要脸了!咋能这样……”
忽然护士长发话:“你们都出去!”紧接着脚步声响起,最后门也关上。
“唰”老孙掀起被子,我长长出口气继续给他叼。
护士长来到我身边低头看了一眼冲老孙说:“孙文虎,您也太过分了!这是什么地方?您怎么能这么明目张胆的……哎呦!我都说不出口!”
老孙笑:“这有啥说不出口的?吃饭、拉屎、撒尿、放屁,还有就是弄女人,这还不都是一回事儿?”
护士长似乎有些恼火:“我知道您跟沈院长的关系!可……可您也别太过分!”
老孙忽然手上加紧,我也顺着他快速上下,那一口口香唾顺着鸡巴茎流到床单上,湿了一大片,只听老孙颤抖着声音:“哎……呦……等……等会儿……我这儿……来了!”
说着话他用力将我按到底,鼻尖碰到大腿根儿,鸡巴头儿深深插进嗓子眼儿,我只觉憋气,想咳又咳不出,嗓子眼儿里的大鸡巴头儿一涨『突突突……』一股子一股子浓精喷涌而出,我喉咙运动“咕噜、咕噜”往下咽。
“哎呀!……你……可真不要脸!……还咽!……还往肚子里咽!……脏!真脏!”护士长几乎在我耳边压低声音说。
“呼……”老孙射了精子总算舒服了,长长出口气松开手。
我根本没理会护士长,吐出软哒哒的鸡巴从下往上舔,舔干净鸡巴茎又把鸡巴头儿含住细唆,唆了干净才吐出,直起腰我从床头撕下一块卫生纸擦拭嘴唇,这才看清面前的护士长。
她个头儿和我差不多,长发盘起戴着护士帽,鸭蛋脸,弯弯眉毛细细的眼,鼓鼻梁小嘴儿,一身白大褂,白丝袜,白色护士鞋,可以说几分姿色风韵犹存,眼角眉梢七分正气中却带出三分浪劲儿,看上去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我心里有数,朝她微笑点头:“护士长您好!我们家老孙还请您多照顾!”
她上上下下仔细打量我半天,冷哼:“你多注意点儿!这是医院!不是你们家!臭不要脸的!”
我只当没听见,笑:“护士长,您应该也能理解,老爷们儿不就那样?情绪上来了不让他们发泄行吗?我也不愿意这样,可我来了没五分钟就被他按住唆了大黑鸡巴,我又打不过他,又没他劲儿大,不给他弄行吗?您看,他爽出来了,这也老实了。”
我说完这话,护士长脸都气红了,瞪着我说:“他混!你也跟他一起混?咱们女人多少要点儿自尊吧?青天白日大庭广众,你就这么做,还要不要自尊?还要不要脸?你听听你说的都是什么?还什么大黑……哎呦!我听着都嫌脏!我就纳闷儿了,他弄出来的臭烘烘的东西就那么好吃?你竟然还往肚子里咽!太恶心了!”
我听了笑:“有啥恶心的?虽说味儿是差了点儿,可也算是精华,咱们人还不都是从那个里头来的?这我说的没错儿吧?任谁都是从鸡巴里射出来到这个世上,您懂医,应该比我明白。”
她几乎脸涨红,怒斥:“你给我闭上你那张臭嘴!你也配谈医学?给男人当泄欲工具你怎么就不知道羞耻?!”
她急我反而不急,依旧笑:“您这话说得没理。给男人当泄欲工具怎么了?
我也是凭身子吃饭,没偷没抢!您有学问有文化能干护士长,像我这样没学历没文化的难不成饿死?都是凭本事吃饭,谁也别说谁。”
这时老孙在旁说:“算啦算啦!护士长,你也别生气,我今后注意就是了,您该查房查房,别都耽搁在我这儿。”
护士长听了狠狠瞪了我两眼扭头出去。我转身抬手拧住老孙的耳朵狠狠骂:“就你这个惹事的玩意儿!把腰都摔了还不老实呐!”
老孙龇牙咧嘴:“哎呦!轻点儿……”
外面天色渐暗,病房里拉帘点灯,我伺候老孙吃饭又给他烫脚,刚坐那歇会儿他就来事儿:“老二,我想尿尿。”
我没好气儿的放下手机从地上拿起尿壶掀开被子把鸡巴头儿塞进去:“尿吧!
就知道使唤我!大嫂在的时候你敢这么多事儿?”
他撇着嘴哼:“我还不瞒你说,昨儿夜里我尿了三回,就头一回是她用尿壶给我接的,后两次你猜怎么着?嘿嘿,尿她嘴里让她给我咽着喝!”
我白他一眼:“吹吧你就!借你俩胆儿你也不敢往大嫂嘴里尿尿玩!我才不信了!”
老孙一瞪眼:“不信是吧?你给她打手机!问问她!老子的尿好不好喝?谁骗你谁是孙子!”
我懒得理他扭头出去给他倒尿。
楼道里灯火通明,但静悄悄的,住院的人并不多,我倒完尿刚从女厕出来,迎面竟碰到护士长,气氛有些尴尬,我刚想绕着她走,她却把我叫住了:“哎……这位家属。”
我看着她问:“护士长,您叫我?”
她点点头,似乎有事儿但又不好说,凑到我跟前低声问:“您……要是有时间,我想和您单独聊聊……那个……刚才您别介意,我说话口冷,希望您能理解,毕竟是我职责所在。”
她这么客套反而让我摸不着,眨眨眼我说:“行,我有时间,这样,我先把尿壶放回去。”
说着话,我俩同时回到病房,她在外面等着,我放好尿壶对老孙说:“你自己爱干啥干啥,护士长找我谈你的病情。”
老孙迷迷糊糊犯困,挥挥手算是回应。
从病房出来,我跟着护士长来到她办公室,屋里就我俩,她挺客气让我坐下,还给我打来一杯热水,她坐在我对面,好半天没说话,最后似乎下了挺大勇气才开口:“您贵姓?我姓陈,叫陈娟。”
我忙回:“免贵姓曹,曹金莲。”
她点点头:“曹姐……”
我赶忙打断:“哎呦,您可别这么叫,您叫我小曹就行。”
她笑笑:“那好,小曹,我是有个事儿想跟您请教。”
我笑:“您就别客气了,有啥事儿您说。”
她支支吾吾:“您能给我说说孙文虎的情况吗?我是想知道他家里除了您还有谁?因为刚才他并没说您是他妻子,而且我以前也见过还有另一个女的……所以……”
我笑:“嗨!您问这个啊,我不是老孙家里人,他光棍一条,我……我也不瞒您,我是个妓女,您刚才说的那个女的是我大嫂,我俩都是东八里的,我们和老孙挺熟,怎么说呢?算是比朋友更近一点的那种。”
她听完点头,随即问:“噢,那这么说,老孙没媳妇?”
我点头:“对啊,他光棍……”说到这儿我突然心里翻个,再看看陈娟的表情,瞬间明白了,笑:“护士长,您别再是看上他了吧?嘻嘻!”
陈娟当时脸红,直摆手:“哎呦!您可别这么说!……只不过……”
我听她话里有话赶忙闭嘴,只听她轻轻叹口气:“小曹,咱这么说吧,我也不拿你当外人。其实,要没有刚才那个事儿,我还真下不了决心!”
我认真听着不住点头,她继续说:“其实我也是个命苦的女人,二十多岁嫁了头一任丈夫,平常日子还好,只是夫妻生活方面他不行,勉强维持了几年就离了,后来嫁第二任丈夫,我当时就想,第一个没碰上好的,第二个总行吧?可谁知道他……他也是个性无能!说真的,别提我当时多灰心了!后来我再次离婚,到现在也好几年了,咱们都是女人,你应该了解夜晚独守空房的滋味儿!可真不好受!反过来,看看那些比我小很多的同事,结婚以后幸福美满,天天喜气洋洋的,有时候她们私底下议论夫妻生活,我也有意无意的听着,哎呦!这帮小年轻可真够开放,说什么『我老公那大……』”说到这儿,她羞臊不再说下去,我忙接过来:“大鸡巴?”
她点头:“对!大鸡巴!说什么『我老公那大鸡巴,操了我半宿都不软!最后操得我直喊他亲爸!』……小曹,我也是人,我也是女人!您说我听了这个能不难受?可难受又如何?回到家冷冷清清依旧独守空床。”
我认真听着,心说:这是老娘们儿思春了!尤其今儿又撞见我给老孙叼管儿,实在憋不住了!
想到此我笑:“陈姐,我都理解!真的!咱们都是女人,岁数又差不多,我哪儿能不懂这个?夜里头身边没个爷们儿,底下屄痒,奶子发涨,那滋味儿可难受了!”
她点点头继续:“其实自从老孙住进来我就一直暗地里观察着,他和我们院长特别熟,我也从侧面打听,他这人不错,看着大大咧咧其实粗中有细,模样、个头、年龄跟我都特别般配,我就留了心。尤其是今天,他能让你这么做,足见他是个豪爽的人,说实话,我真没碰见过这样的男人!当时我就想……”
她说到这儿,我笑着打断,小声问:“您是不是想刚才换了是你就好了?”
陈娟低头抿嘴儿,默默点头,我笑:“那有啥?我这就去跟他说,今儿晚上就成全你俩!”
说着话,我就要起身却被她使劲儿拉住:“小曹你等会儿!我还有话!”
我只好重新坐下,她平静了平静才说:“我是想,万一人家没看上我可怎么办?丢不起人啊!”
我听她说这个,笑:“陈姐,你想多了,真的!老孙这人我太了解,多少年的关系,他啊,你说他缺女人?不能这么说,平日里他开着夜总会,养着好几个小姐,早就玩儿腻了,再不行还有我和我大嫂让他换着玩儿。可你要说他不缺女人?也不能这么说,因为他就缺个媳妇,像您这样工作体面又有文化学历的媳妇!
您放心,我只要跟他一说,他保准同意,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陈娟听了我的话,眼睛发亮,追问:“小曹,您说是真的?他能同意?”
我站起身:“陈姐,咱这么着,你就坐这儿等我!我现在就去说!”
说着我开门出去,回到病房一看,老孙正四仰八叉躺着打呼噜,我顺手抄起被单子扔他脸上,大声喊:“起来!有事儿!”
老孙一哆嗦从梦中惊醒,揉揉眼看着我问:“咋了?啥事儿?”
我瞪了他一会儿突然笑出声,拉着凳子凑近他坐下:“老孙,好事儿!大好事儿!”
老孙歪头看着我问:“啥大好事儿?”
我笑:“我先问你,你想不想成家娶个媳妇?”
他眨眨眼:“咋想起问这个来?”
我瞪眼:“你先别问!先回答我!”
老孙转转眼珠:“要说我这岁数,也该成家找个媳妇了,可一直没合适的。”
我故意生气:“我呢?还有大嫂?都不合你心意?”
他撇撇嘴:“你俩当然好,可拿过来玩玩还行,当老婆?我觉得不太合适。”
这次我真生气了,瞪着他:“噢!敢情我俩在你眼里就是个玩意儿?鸡巴硬了想起来玩玩,当老婆都不行?”
他忙解释:“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啊,想找个有点儿文化的。”
我冷哼:“臭没良心的!也不知怎么算计的,那个有文化的竟然能看上你!”
他来了精神,忙问:“谁?谁看上我了?”
我撇撇嘴:“刚才还数落咱俩的,那个护士长……”
我话没说完,他哈哈大笑:“老二,你是咋了?没发烧咋说上胡话了?人家护士长会看上我这个大老粗?哈哈!”
我急得拉着他胳膊:“你听我说完啊!”
就这样,我把刚才和陈娟的谈话全盘说出,老孙听得入神,最后嘟囔:“呵!这老娘们儿思春可真不是白给的!浪到这个份儿上了!她这哪是看上我?分明是看上咱这根大黑鸡巴!”
我笑:“对!没错!就是看上你这个人,外加你这根大黑鸡巴!”
老孙精神来了,坐起来冲我说:“老二,她不是等信儿呢吗,你去,把她叫来,我跟她聊聊。”
我答应一声小跑出去,不多时把陈娟拉进屋,陈娟满脸通红低着头,我让她坐在床边,只听老孙说:“小陈,咱不见外啦,我刚才听老二都跟我说了,可我不信,就想亲自问问你,咋?你真看上我了?”
陈娟头低得都要沾上床沿,我站旁边捅了她一下:“陈姐,说话啊?”
好半天,她才微微抬头“嗯”了一声算是回应,老孙见是真的,伸出大手按在她肩膀:“小陈,你这么有文化的人儿竟然能看上我!我……我谢谢你!……要不我给你磕一个!”
说着话他就要下地,我和陈娟赶忙拦住,只听陈娟说:“你先别动!还没好利索!当心腰!”
老孙只好坐下但牢牢拉住陈娟的手:“妹子!只要你不嫌弃我,我一定娶你!
其实这些日子你总过来查房,我就觉得你这个人儿不错,只不过我是个粗人,自知配不上你,没敢往那方面想!”
陈娟也挺激动,看着老孙说:“我跟我们院长打听了,你这人不错,我也不图你别的,就是想跟你过日子。”
我见他俩已经入情,在旁笑:“老孙,嫂子可是一心想跟你过过夫妻生活,我看今儿晚上就不错,要不就借这个宝地把事儿办了?”
老孙眼睛直发亮,忙点头:“行!行!办事儿!办事儿!”
陈娟臊红着脸犹豫:“这……恐怕不太合适吧……这……这……”
我凑近小声问:“嫂子,今儿晚上就你一个人值班?”
她点头:“就两个住院的,除了老孙还有一个大娘,不过住在拐角的病房。”
我拍手:“那不正合适!放着那大黑鸡巴不用等啥呢?”
陈娟还要扭捏,老孙已经把裤子脱了,用手捏着鸡巴茎冲陈娟晃:“媳妇!过了今晚咱明儿就去领证!给你名分!”
事到如此陈娟也就答应了,我在旁也没闲着,帮她脱光衣服,想不到白丝袜里面还穿着黑色蕾丝丁字裤,裤裆潮乎乎的流了屄水儿,陈娟身材还算不错,奶子虽然微微下坠但还挺饱满,我顺手捏了一下挺软和,屁股白净肥大,屄毛儿黝黑,见到鸡巴屄门儿都微微张嘴了!
她光着屁股站在床边,回头看着我问:“小曹,您是不是……回避……”
我笑:“嫂子,该我出去的时候我绝不留下,别急,我帮您。”
说着话,我右手一按她后背说了句:“来,弯腰!”
她倒听话,顺势弯腰,我左手攥着老孙的黑鸡巴茎对着她说:“嫂子,张嘴叼鸡巴头儿!这叫给爷们唆管儿!”
她微微犹豫一下便张开嘴含住鸡巴头儿,老孙顺手抓住她盘发上下活动,只是稍微往深里送她便呛得咳嗽,老孙看着我说:“口儿浅,不过调教调教就行!还挺舒服的。”
我笑着点头,凑近问:“嫂子,心愿得偿了吧?刚才看我给他叼,现在换你了,好好品品,这黑鸡巴骚着呢!嘻嘻!”
三叼两唆,大鸡巴彻底硬了,老孙想操屄,但因为腰伤还只能让他躺着由陈娟在上面坐莲,我在旁搭把手扶着她上床让他跨坐在老孙身上,然后捏着大鸡巴对准了给她杵入屄里,只听陈娟浪淫淫的哼了声:“啊!好大!好长!好硬!”
说着话她自己上下动作起来,再看老孙,一脸兴奋双手捏着奶子狠揉,见他俩美满了,我悄悄从病房里退出,关好门,隐约还能听见屋里淫叫声“啊!……噢!……天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