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黄蓉苦苦哀求不要射精的时候,张大富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兴奋,肉棒一下抵入子官内,龟头张开,一股股火热滚烫的阳精一下从张大富的阴囊内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猛烈地喷入黄蓉子宫深处,一股又一股地灌溉着黄蓉的子宫,足足喷射了半分钟。

就在张大富射精的那一刻,黄蓉“啊!……”的尖叫着,子官再次像吸盘一样吸住张大富的龟头不停吮吸,同时又一股滚烫的阴精也一下子从子宫内喷了出来,黄蓉今晚第四次达到极点高潮。

“太他妈爽了!……”张大富心中忍不住的赞叹道,自己此生阅女无数,而这次的交合却是前所未有的痛快满足,一般女人的体力根本抵不住如此之久的时间,甚至承受不了自己巨大的阳具,可眼前的夫人却能跟自己交合1 个多时辰而丝毫没有疲惫感,甚至高潮4 次浴火也没有退却,真是极品中的极品!

而黄蓉此刻感觉身后这个男人喷射的精子又多又烫又猛,一下就灌满了自己的子宫和阴道,仿佛射进了自己的心窝里,热烫的精液几乎让自己刺激的昏过去。

娇躯不由得一阵阵的痉挛颤抖,阴道也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张大富的肉棒,痛并快乐着,再也不做其他考虑。

张大富从背后搂着黄蓉,趴在她的光滑雪白的背上,黄蓉则一身香汗淋漓地跪在床上喘着娇气,翘着屁股承受着身后男人的阳具和身体,并“呜……呜……”地不停的落泪。

看着被自己干得快要昏倒的美女臣服在自己胯下,发泄完淫欲的张大富忍不住兴奋的大笑,将黄蓉翻过身来抱在怀中。

只见黄蓉俏脸泛着一股妖艳的红晕,鼻中娇哼不断,阵阵如兰似麝的香气不断吐出,整个人还沉醉在泄身的高潮快感中。

看着眼前美人这副妖艳的媚态,张大富心中涌起无限怜爱,低头吻住黄蓉的香唇,伸出舌头卷住黄蓉那柔嫩玉舌一阵狂吻浪吮,轻轻在她耳边说:“夫人放心,为夫今后一定一心一意对夫人,此生再不分离……”。

襄阳夜深,吕文德府衙,一道黑影在府门外乍现倏没,转眼间便以鬼魅般迅捷的身法飞临院中最高房间的屋顶上观察着守卫们的行动,片刻之后,便展开身法,在地面贴着屋墙半廊,一边避开守卫,一边往后进掠行。

吕文德房间内,此时吕文德正在细看书笺,眉头深锁,表情凝重,突然一道黑影无声无息穿窗而入,立在吕文德身前,吕文德大惊正要呼喊,看到那人面貌时,舒了一口气,笑道:“我这些守卫真是没用,要是刺客都如雨轩这般,老夫恐怕要死不知多少回了,哈哈”。

来的人正是卓雨轩,卓雨轩失笑,忙解释道:“只是大人说过每次见面必须单独来,因此才不得已如此,跟守卫们没有关系,大人切莫责怪他们……”

“哈哈,老夫玩笑而已,轩儿莫当真,此番定时有所收获了,快,别站着赶紧坐,来来,说说眼下情况……先喝口水,一路辛苦了,雨轩”吕文德笑道,一边赶紧让卓雨轩就坐歇息。

卓雨轩顿了顿恭敬地道:“大人神机妙算,此次不仅一举扫除了漕帮和任若海,现在漕帮多年霸占的运盐管道也重新由江陵府掌握,而且杀掉了电和夏雷飞,相当于断掉了张大富的两个臂膀,目前他只有祭沐风一人可用,实力大不如前,眼下正是我们一举歼灭他的大好时间,大人!”

吕文德双目精光闪闪的看着卓雨轩,赞道:“轩儿果然不会让我失望,太好了,此次重新夺回盐道,你可是立了大功了,辛苦了!只是……轩儿你此次回来,张大富那边是如何说辞?莫非他另有任务给你?”。

卓雨轩点头道:“张大富此时与皇甫常正是明争暗斗,当初本想的养的猎狗,没想到却变成身边一只虎视眈眈的老虎,张大富此刻情势非常不利,不过他似乎正在做一笔大的买卖,对方被称作鬼马王,至于其他的,我暂时无法探听到,张大富对此次买卖守口如瓶,从不向我透露。至于我能来大人这里,是因为我受了点伤,正好被皇甫常盯上了,我便找了个理由借故脱身离开,大人放心,一路上我已甩开皇甫常的人,大人,提到皇甫常,我想……”

“轩儿,伤势如何?何人能伤你?”不等卓雨轩说完,吕文德关切的问道。

“伤势无妨,是我自己主动受伤的,祭沐风和张大富都不是一般人,我若不真受伤是瞒不过他们的,大人无需担心,此次行动也多亏了您的内线,此人感觉深不可测,不知……”卓雨轩道。

吕文德笑道:“此人并非是我的人,而是孟珙将军派来协助咱们此次计划的高人,想必你们也见过了,轩儿大可放心与此人合作。”

卓雨轩点头表示同意,道:“既孟珙将军的人,自然可以绝对信任,属下仰慕孟珙将军已久,盼望想一睹孟将军风采。对了,大人,关于皇甫常,属下有极为重要的情报汇报!”。

吕文德神色不变,淡淡道:“轩儿有何发现?”

卓雨轩神色变得凝重,道:“皇甫常绝非我们当初所想,此人武功之高,远远超出我们的想象,实不相瞒,属下曾有机会刺杀皇甫常,那日张大富派属下去黑风寨给皇甫常送信,属下曾试图击杀过皇甫常,与他有过一次正面交手。”言罢回忆起那日的场景。

皇甫常盘膝坐在一张很低矮的紫檀木桌前,神态潇洒风流,态度温和有礼的淡淡道:“能见到张大富四大护卫的雨,在下不胜荣幸,特别为雨兄弟准备了30年的佳酿,但愿能与雨兄弟共谋一醉。”言罢皇甫常先一饮而尽,之后便亲自将酒器斟满,再以双手奉给卓雨轩,以示敬意。

“雨兄弟一表人才,智勇双全,想必张大富必然重用雨兄弟吧!”皇甫常微笑:“像雨兄弟这样的人才不管在哪都是千里良驹,人人争相而求,这一点,想必雨兄弟自己也应该清楚明白的。”皇甫常的态度虽然温和有礼,一双笑眼中却仿佛另有深意。

卓雨轩凝视着皇甫常,忽然笑道:“皇甫寨主谬赞了,雨某只是一介武功而已。”

“实不相瞒,在下对雨兄弟已经注意多时了,雨兄弟的本事在下确实清楚得很。”

“有多清楚?”

“也许比雨兄弟想像中更清楚。”

卓雨轩此时只道皇甫常在暗中策反自己,再不跟他纠缠,将一盏酒慢慢的喝了下去,讶道“此酒清而不涩,甜而不腻,淡中却另有真味,果真是好酒!”

皇甫常淡淡叹道:“雨兄弟果然是酒中同道之人,此酒在下命为『往事如烟』初次喝时候往往能在平淡中体会到酒的烈性,可越喝味道却越淡,再也找不到那种烈酒的滋味。正如人生一般,一生中本来就有很多无可奈何的事,但一过去之后,便如春梦般了无痕迹可寻。”说完一声叹息,叹息声中的确像是充满了悲伤。

两人像是都被触动了心事,沉默许久,皇甫常一手托酒盏,一手持酒壶,自斟自饮,一杯接着一杯喝个不停。

突然神色一动,双目死死的盯着对面的卓雨轩。

此时的卓雨轩只是两根手指拈起了一根筷子,平举在眼前,并没有站起来,手中也没有剑。

可是真正的高手立刻就可以看出,这种姿势远比那些拔剑出招的攻击凶险的多,对于真正的用剑高手,手中有没有剑已不是那么重要,就在这完全静止不动的一姿一势一态间,已藏着无穷无尽的变化与杀招。

此乃卓雨轩毕生剑法的精髓,卓雨轩明白自己手里的这根筷子虽然没有采取那种抢尽先机的气势,可是也没有让皇甫常抢得先机,后发制人,以静制动,正是自己祖传一字慧剑的精义,何况皇甫常此刻已经将自己的两只手全都用在这种最闲适、最懒散、最没有杀气的倒酒姿势中,他心里就算有杀机与戒备,也已没了先机和气势。

到时候无论是壶中的酒已倒完,还是酒盏已被斟满,在那一瞬间,皇甫常不动也要动的,那时他只有一动,就会有命门暴露在自己眼前,卓雨轩有绝对的信心在那一瞬间击杀眼前这个黑风寨寨主。

“皇甫常那时应该已完全被控制在你的剑势中,不可能出手反击,难道皇甫常躲过了轩儿你那必杀的出手一击?”吕文德惊讶道。

卓雨轩叹道:“他没有躲,也不必躲。我根本没有出手。”

“为何不出手?难道有什么变故?”吕文德吃惊的问道。

“我不能出手,因为没有机会……当时他正在斟酒,我本来准备在他那杯酒倒满时出手的,酒杯一满,他倒酒的动作势必要停下来,在那种情况下,牵一发已足动全身,无论是酒杯满溢,还是皇甫常本身的动作和姿势改变,都会影响到他的精气与神貌,只要他的神体有一点破绽,我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击中他的命门取他性命……当时的情况本来应是这样的。”卓雨轩默然叹息。

以吕文德的思想敏捷,仍大惑不解,低声道:“究竟是何变故?老夫实在想不通……”

卓雨轩苦笑道:“皇甫常武功之高远非我们所能想象,他应变的方法实在令人想像不到,甚至不敢去想。他一直在倒酒,可是一直都没有把酒壶倒完,杯中的酒也一直都没有溢出来,所以我始终没有出手的机会……”。

看着吕文德惊异无比的神色,卓雨轩顿了顿,淡淡道:“他以一只手持酒盏,一只手持酒壶,壶中的酒流人杯中时,已将他左手与右手间的真气贯通,真气一贯通,就循回流转不息,杯中与壶中的酒,也随之循回流转不息。真气与酒两者在循回流转,就把他的势造成了一个圆,浑圆无极,永无破绽”。

“原来如此,所以壶中的酒永远倒不完,杯中的酒也永远倒不满,所以你一直等不到出手机会”吕文德恍然大悟,心中叫绝,“轩儿你能做到如此吗?”

卓雨轩长长叹息:“能做到如此惊人之举,内功必然是已臻化境,那时我便意识到我与他武功相差甚远,对自己出手也没了必胜的信心,便主动告辞离开了。大人,眼下我们需要重新估计皇甫常和黑风寨的实力了,以张大富目前的实力,完全不是皇甫常的对手,迟早会被他吞并的,到那时恐怕……”

吕文德也叹了口气,苦笑道:“轩儿,我这边也有个皇甫常的情报,惊异之处恐怕不亚于你刚才所说,其实老夫对皇甫常此人也早有所注意,半年前便请王坚将军派人详细调查,昨日刚刚收到王坚将军密函,上面说,真正的皇甫常,此时已经躺在棺材里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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