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流逝
我强求回来的爱情,极力挽回的家庭,也许不那么美好。
但起码,她还在我身边,我还可以每天看到她,听到她的声音。
而我对于小方执着似乎成了一种偏执,一种绝不放手的偏执。
连续两天几乎夜不能寐,这一晚,浑浑噩噩的睡得很沉,甚至有没有被疼醒已经不能记得。
周三早上被闹钟吵醒发现下方已经离开。
餐桌上有妻子准备好的早餐和一张纸条:今天有雨记得带伞。你要想看的话,把手机留在家里。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留下手机在餐桌上,也许我真的想看吧,像我这样的男人想想真的可悲,明明妻子选择了欲望,明明自己被羞辱的体无完肤,却想要一遍遍在自己的伤口上撒盐,一遍遍重温让我倍感屈辱却又欲罢不能的场景,也许我特么就是被所谓爱情的遮阳伞遮挡住真实面孔的恶魔吧。
如今的社会可能很少有人尝试过一天时间没有手机在身边,如果你业务不多,那么你的世界就会变得一下安静了。
想找到你的人,最终还是会想尽办法找到你,工作还是一样干,其实我们可以对手机没有那么依赖。
下班回到家,小方还没回。
我的手机还放在餐桌上,似乎没有移动过。
点开手机软件界面最后一页增加的App,编号1-8的监控画面显示出来,我清楚看到自己站在餐桌边拿着手机的样子。
将这个画面调出来,点击放大,我甚至可以看到画面里的手机画面,确实是特么高清摄像头。
我知道,此时此刻,可能有另外的人跟我一样注视着监控画面,画中人,人中画,我可以监控我自己的家,而我不知道的人,可以监控我,是不是很可笑。
小方回来了,开门的一刹那,见我手中正拿着手机,她眼神中闪现出些许的不屑又似乎是一些茫然。
我们突然都愣在了原地,相互注视着有几秒钟的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方,你回来了”还是我先开头打破的尴尬。
“嗯”妻子的语气有些木然,一边换鞋一边对我说道。
“你晚上想吃点什么?今天我去准备吧”似乎是为了缓解妻子和我之间的窘境,我今天想动手做点什么。
“不用了,我吃过了”妻子的态度还是很冷淡,说完转身向书房走去。
我知道我不抓住这样的机会,这一天妻子又会锁起房门不再理我。我一下冲过去,从身后抱住了小方。
“方,不要这样对我好吗?不要不理我,我们需要好好谈谈”我的语气有些激动,这几天了,她就这样对我不理不睬。
“你想说什么?你选择的,现在你后悔了是吗?”妻子就站在那里,任我的双臂从身后环抱着她的娇躯。
“小方,我,我也不知道想说什么?但是你不能这样一直不理我啊,我是你老公啊。我为了你,为了不失去你,都已经这样了,你还这样对我,难道一点都不心疼吗?”我发现自己的语气有些强硬了,妻子的身体有些僵硬,赶紧软口气说道:“我们像之前一样好吗?我不管你都做了什么,我也不管你,但是我想你跟我想从前一样,我们那么恩爱的,你不爱我了是吗?我不管,我爱你的。”我几乎有些哽咽。
小方努力挣扎了一下,晃动肩膀,想摆脱我的拥抱。“还能回去吗?我都这样了,还能回去吗?你都这样了还能回去吗?”语气很平淡。
“只要你想,只要我们一起努力就会回去的”我坚持道。
“……”小方沉默了下,慢慢转过身来,我依然没有松开我用着她的手,我喜欢拥着她的感觉,迷恋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芬芳。
“老公,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其实我好担心失去你的”也许是被我的温情感动,几天来,妻子终于对我真情表白有了感情的反馈。
“你不会失去我的,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不会放手,让我的爱从我的指尖溜走的”我没有再多说什么,深情的看着眼前这张精致的脸庞,我的娇妻,我的向往,我的追求,我相信经历了这么多,我依然深爱着她,而她真情的反馈,至少证明小方的心里我的位置依然是她最终的温暖港湾。
四唇相接的一刹那,记忆中的温暖滑润再一次被我感受到,我甚至可以听到小方急促呼吸的胸口下那颗砰砰的心跳。
体内的欲望被彼此的爱抚唤醒,忘情的湿吻伴随激情的碰撞,下身已经开始蠢蠢欲动,我们的身体紧贴在一起,我们开始脱下彼此的衣服准备赤诚相待。
“啊…”下体突如其来的刺痛自两腿间冲向我的大脑,迅速冷却了我的激情。与此同时妻子的空中也传出一声悠长的叫喊:“啊…”
我们停止了彼此的爱抚,分开的双唇间一丝唾液的连线把我们连在一起,而身体已经不由自主的分开。
“啊…,…啊…,……啊啊啊…”持续的刺痛以不规则的频率灼刺着我的下身,突强突弱,时快时慢,无法捉摸的频率,让我无法预知下一次的刺痛将什么时候开始,会持续多长时间,又有多强烈。
每次试图勃起时,下身这该死的CB就会毫无征兆的传来可怕的电流,浇灭我萌芽中的欲望,而这次,它来的刺痛更加持久,更加强烈。
我用双手隔着裤子按压在我的命根处,似乎是下意识的反应,又似乎是想通过按压减缓电流带给我的痛苦,可结果是,无济于事。
小方的身体已经蜷缩到地上,双手死命的抓着脖颈上的项圈,惊恐的眼神中流落出的恐惧不言而喻,“感同身受”,这个词突然出现在我脑海中,此刻的妻子应该也正承受着我此刻承受的刺痛,虽然部位不同,但我知道那种刺痛所能带来的恐惧,其实更加可怕的是,你永远不知道下一次的刺痛会在什么时候开始,也不知道它会持续多长时间,更不知道它的强度是怎样,比起刺痛时的忍耐,等待随时可能发生的未知刺痛,可能更加让人恐惧。
就这样,我们彼此了解到了正在发生在彼此身上的痛苦,伴随着阵阵刺痛,欲望逐渐冷却。
一身冷汗淋漓的我看着已经委顿在地的小方,慢慢她坐起身来。
“对不起”妻子缓缓的说了一句,然后推开我扶着她的手慢慢站了起来。“他们不允许我们亲热的。”
“…”我漠然在原地,没有说话,看着妻子走向书房,缓缓关上门。
在门即将关上的一瞬间,妻子回过头,看着我说道:“对不起,老公,我会想办法求他们把那个东西取下来”说到这里,小方顿了顿,接着说道:“我们分开睡一段时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