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开了我的大楼,穿过米兰寂静、黑暗的街道。

高大的建筑在鹅卵石上投下阴影,只有路灯照亮我的脚步。

我经过一对正在品尝享受冰淇淋的路人夫妇。

我身着深蓝色西装,打着一条相配的领带。

这套衣服的市值超过了几千美元。

如果有人真的需要一笔钱,这套西装就可能改变他们的生活。

但没有人愚蠢到要抢劫我。

我不仅有一张众所周知的着名的面孔,而且还有一个受人尊敬的声誉。

我可以在弹指之间挑起争端。

如果我想的话,我可以让某人凭空消失。

我有能力改变未来——如果我愿意的话。

我绕过街角,靠近夜总会的门口。

从等待入场的人群队伍的末端我可以听到贝斯的低音隆隆轰鸣。

女人们穿着高跟鞋和闪闪发光的内衣,为温暖潮湿的空气增加了热度。

保镖们立即认出了向入口走去的我。

他们分开人群,像保护国王的士兵一样包围护卫着我。

我在所有这些准备支付一千欧元才被许可进入这家贵宾俱乐部的男人的冗长队列面前畅通无阻。

女人们看着我的目光,让我觉得她们看到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神。

大门打开了,保镖们陪同我进去。

让自己置身于黑暗之中,被音乐环绕覆盖,宾至如归的感觉。

女人们穿着我设计的内衣——半身裙、紧身胸衣和并不能真正隐藏住什么的窄小的丁字裤。

有一些是女模特,有些是寻欢作乐的女性,她们仅仅想和精英男士们打成一片。

我的到来引起了一场无形的骚动,所有人都在为我让开道路,礼貌不失恭维地往旁边挪动。

仿佛我一直在发出超声波,人们甚至在不知不觉中就感知到了这样的存在。

人们分开是为了给我预留出更多的空间。

实则这是大可不必的。

黑色的墙壁上贴满了我的女模特穿着性感套装内衣的海报,有的是蕾丝,有的配饰钻石。

在每一张海报照片当中,每一位靓丽的女模特都穿着专门为其身体特点设计的内衣款式。

我的工作正是通过为女性打造完美的内衣来使她们看起来更加美丽动人。

每个女人都有她自己的个性,自己的形体,但她们都以最恰当的方式展现出了自己独特的魅力。

“您的苏格兰威士忌,先生。”一个服务生说着,从阴影中走出来,用托盘端着我的饮品。“卡特在楼上等您。先生。”

“谢谢你。”我接过杯子说道。

这个服务生就像他来时一样迅速消失了。

我走上楼梯,感觉到人们对我的注视。女人羡慕我,男人嫉妒我。但夜总会大楼里的每个人都在向权威低头。

他们都被我的皮鞋踩在脚底——而他们甚至对此一无所知。

卡特坐在一个包厢的角落里。

每只手臂上都挽着一个女人,瘫在皮椅上,他的对面是一幅巨大的莱茜·洛克伍德的照片。

莱西是我的顶级模特。

人们最了解的是她的身体。

她有自信和完美的双腿。

她想成为我的明星——而整个世界都认为她会如此。

卡特太忙于和他的女士们耳鬓厮磨,无暇分身留意我的到来。

他左边的金发女郎正在抚摸他的胸部,咬着他的耳垂。

另一个女郎的一只手正在揉搓他的大腿,她的手正危险地接近他的裤裆。

两个女人都穿着我设计的内衣款式。

水钻使它们闪闪发光。

我在卡特对面的皮椅上坐下,放下我的苏格兰酒杯,更舒适地靠在椅背上。

我甚至没有环顾四周,就知道自己被盯上了。

很快,就有一两个漂亮女人抓住了这个机会,过来把屁股放在我旁边伸手便可触及的地方。

她们会认为自己很特别。

她们会认为她们有一些独特的东西,可以让我的注意力超过五分钟。

怎么可能。

我的整个生活都是围绕着美丽的女人。

我正为她们创造令人惊叹的充满诱惑的内衣,让她们的男人更热衷于操她们的屁股。

我通过设计款式令男人的幻想成真。

我会给像莱茜·洛克伍德这样的女人穿上华丽的连体衣,让你可以解开裤裆速战速决。

我一天到晚想的都是性……

和漂亮女人做爱。

最终结果,我的阳具变得不再敏感,麻木不仁。

要给我留下深刻印象几乎是不可能的。

这些女人都是一样的,虽然都以自己的方式美丽地绽放着。

我毫无情绪地操她们。

这是有意为之的:没有激情的交媾反而激发了我创作的灵感。

有多少人关心爱情呢?胡扯,他们想要的只有性。

我在设计我的内衣时牢记明确的只有这一点。

这一规则的唯一例外是我刚刚发现的那个女孩。

十号——蒂丝。

她身上有一种独特的韵味,立刻引起了我的注意。

当这十个内衣模特走上台时,我几乎看不到其他九个女孩的脸,仿佛她们是模糊不清的。

诚然,这些女孩很美,但她们平庸。

她们将成为我最信任得力的九个帮手,但与第十号相比,她们九个女孩就显得微不足道,苍白无力了。

十号,蒂丝。

我并不觉得她特别漂亮。

她的美丽并不局限于身体特征。

但她有一种吸引人注意的品质。

她对我的助手们产生了同样的影响,这就是他们选择她晋级的原因。

她的牛仔裤和T恤衫无法掩盖她的性感魅力。

她的身体构造是世间罕有的。

她的臀部和腹部的尺寸比例臻于完美。

正是这一点使她的曲线感官更加性感。

她拥有锥形匀称又肌肉发达的大腿,饱满肉圆的臀部;身姿曲畅玲珑,性感妖娆,和玉脂般的肌肤相得益彰。

尤其她后背中间那道凹进去的脊柱延展至腰部形成一条蜿蜒的沟渠,以至于侧身看起来像一把弯曲的勺子。

能为这样一个落入凡尘的精灵设计一款作品,我的心中引以为荣。

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拥有如此三围的女人。仿佛她生存的全部意义就是被逼迫着穿上内衣体现出这样的美感,她是女性性欲的化身,缩影。

当这个女人威胁着要侵入我的思想时,我强迫自己去想卡特。

卡特正把舌头从其中一个女孩的嘴里缩出来,举起手臂。

“可人儿,娱乐暂停。我现在有一笔生意要谈。”

金发女郎拧了一下他的大腿,然后和另一个女郎一起离开。

她所穿的内衣在昏暗的灯光下闪闪发光。

她们的高跟鞋有节奏地咔咔作响,直到她们离开不见踪影。

这里的音乐相对安静得多,这是有意设置安排的。

因为这是商业角落。

卡特身穿黑色西装,打着相配的领带。

他的黑发与我一样,但他咖啡色眼睛是从他母亲那里继承来的。

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刮胡子了,脸上像是蒙上了一层阴影。

我们长得很相像,以至于我们经常被不了解的人们误认为是兄弟。

“我听说你有了一个新女儿。”

“谁告诉你的?”

“除了姑娘们,还能有谁。”

所有的模特都痴迷于名声。

她们总是在争夺谁会成为下一期《时尚》封面上的人物,谁会出现在我下一场演出的压轴大戏中,谁会给我的下一部戏剧带来灵感……

她们争夺我的注意力和我的情感,抚摸我或寻找能吸引我注意力的言语。

也许她们是在为自己谋求的利益着想。

也可能她们梦想着成为我的缪斯。

我不在乎,因为这无关紧要。

没有一个女人对我来说是重要的。

“我还不知道要用她做什么。”

“她下周末会参加走秀吗”

“嗯,也许…”

她仍有一段长路要走。

她的姿势通过指导现在好多了,但她的注意力经常分散,肩膀耷拉下来,身体瘫软精疲力尽。

这个女孩是个谜。

她在与我或其他男人交谈时表现出了极大的自信,但当她在台上走步时,她整个人就像牡蛎一样僵硬而紧闭。

光着身子,她更加美丽。

但这样让她感到很不舒服。

这没有任何意义。

没有道理可言。

这是我第一次与这样一个不思进取的模特合作。迪克斯并不在意她有一个黄金机会。她并不崇拜我脚下的土地。她甚至说我是个混蛋。

那是一个有趣的转折。

如果她留下来,那是因为她需要工作来生存。

她不是为了我才这样做的。也许这就是最能激起我兴趣的地方。

卡特喝了一口杜松子酒,然后点燃了他的雪茄。

“我听说她穿戴整齐地走了进来。”

“这就是姑娘们告诉我的。”

“听上去很有趣。”

“她回嘴的次数有点太多了。”

“我希望是为了吸吮。”卡特说,抽着他的雪茄。

“没有的事。”

“糟糕的离谱,嗦噜鸡巴就是一个女人用她的嘴做出的最好的事。”

他吸了一口雪茄,然后把它放在烟灰缸上。他的脚踝在他的对侧膝盖上。他向后靠,欣赏着墙壁上莱茜·洛克伍德的巨幅照片。

“你的车怎么样了?”

“我不是在抱怨。它不如内衣那么性感,但我喜欢它。”

卡特在意大利设计和生产豪华汽车。

如果人们愿意支付相对价格,他可以将自己的车型销往欧洲各地,一部分车型出口到美国。

我们在不同的领域工作,但有时这也是一种优势。

“你是否在做什么新的东西?”

“我一直在设计构思新的东西。”

他喝了一口杜松子酒,然后用袖子擦了擦嘴。他的西装和我的一样昂贵,但他的钞票足够多,根本不在乎弄脏。

“闲话总是喋喋不休。我们需要谈谈生意。”

我把一只手垂在椅背上,也把脚踝搁在对面自己的膝盖上。

“你说,我听着呢。”

“一千万。”卡特说,将他的肘部放在膝盖上。

他揉着指关节,用他咖啡色的眼睛盯着我。

他的肤色很苍白,这突出了他头发和眼睛的黑色线条。

很明显,他和我一样,都有着纯粹的意大利血统。

很少有人给我这么大的一笔钱。

“她是谁?”

“一个富有的俄罗斯人的女儿。我想他的身家差不多有10亿吧?几乎差不多了?我的身家超过10亿了。”

“他不能自己处理吗?”

“骷髅王们都是疯子。我劝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他们确实很疯狂。

他们是这个词的具体体现。

他们是不可预知的,也是无情的。

他们一开始在桌子底下贩卖枪支,但当一切这不能满足他们对鲜血和金钱的渴求时,他们转向贩卖妇女儿童。

现在,他们绑架了在幸福家庭中长大的令人向往理想女性——只是因为他们觉得这很愉快。

然后他们把她们卖掉,大发横财。

“越来越危险了,卡特。这些人很疯狂,但他们不愚蠢。他们最终会弄清楚我们在做什么。”

“他们又能把我们怎么样呢?!”卡特难以置信地叫嚷道。“我们是不可侵犯的,你和我。”

他把雪茄举到嘴边,长长地吸了一口。

“而且他们也赚了钱。我们又不是在阻止他们的行为。我们对买来的女孩做些什么,与他们毫无关系。”

“他们可能认为我们会把他们供出去。”

“对谁?”

卡特疑惑地问。

“联邦调查局?我们都知道他们不会做任何事情。这些精神病患者是不可触碰的。他们知道我们不会愚蠢到向他们宣战。此外,这对我们来说也是一项有利可图的业务。我这样做不是出于善意。我这样做是因为它很容易赚钱——而且是免税的。”

这关系到很多钱的问题。卡特和我已经分了五千万。作为一个亿万富翁,我可以不需要这些钱。但如果很容易赢,我很难拒绝说不。

“所以你要去那里竞标她。”

“你知道我无法这样做。必须是你。”

我买来的女孩都成了模特。

我会把她们床上翻滚上好几次,也让她们在T台上出尽风头;然后送她们高高兴兴地回家。

骷髅王们认为我对性隶情有独钟,我喜欢在全世界面前炫耀她们,认为我喜欢自己凌驾于法律之上的快感。

可实际上当这样的女孩完成交易被购买回来以后,她们就可以回家了。

这是在不危及我们自身的安全和她们的性命的情况下拯救她们的唯一方法。

骷髅王们还有其他的目标要鞭打。

几周以后,他们就会有新的性隶可以拿出来拍卖。

“我们不能长期这样下去了,”我说。“我们的父辈警告过我们。我们不应该对此掉以轻心。”

“我没有轻举妄动,”卡特为自己辩护。“可我也不是个娘们儿。”

我喝完了我的苏格兰威士忌,让酒精一边流淌一边在我的食道上灼烧着。

“你知道,如果我们不去这样做,谁还会来做呢?你也知道这些女孩会发生什么遭遇……”

她们将被强奸、拷打或者被活活烧死。

像这样的女孩不是作为宠物被购买,而是作为出气筒。

他们的主人喜欢羞辱她们,让他们觉得自己很强大。

当你想对一个敌人进行报复时,抢夺他的女儿总是一个很有效的打击方法。

女孩们并没有什么过错。

“我认为我们应该派其他人去参加拍卖。”

我们有忠诚的人,他们为我们工作效力了几十年。你不一定非得是个天才才能赢得拍卖。

“这样的话我们就不必弄脏自己的双手了。”

“你知道这是行不通的。他们想要知道买家的名字。他们想要有财力的、有名望的人。如果没有人是匿名的话,每个人都有可以从容应对。这让他们留下了拥有更多合理性的印象。如果你指派人代替你,他们会认为这很奇怪,让事情变得复杂。出于谨慎的防范,这将导致本次的拍卖行为非正常地结束。”

这个隐秘而狭小的圈子里的富人真心认为我是在买性隶取乐。

我有太多的钱,以至于我养成了自己古怪的品味。

显然,制造内衣与把女性当作物品的做法是相辅相成的。

这是很深的误解,即使它完全错误的。

我已经比大多数男人拥有更多的能量更多的权力。我不需要一个性隶来向自己证明这一点。

我已经足够强大了,因为这是事实。

“你肯参与吗?”卡特问道。

如果我拒绝,这个女孩就会遭受痛苦折磨还有死亡。

这是一个生死攸关的问题。

我不能让我的内疚与罪恶感像一个大铁球和链子一样永远拖拉在我脚踝上。

“你非常清楚我的答案。”

“好样的。”

卡特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在我面前展开。

阿纳斯塔西娅·普尔科夫。

她是一位俄罗斯投资者的女儿。

她在一个星期六下午购物的途中,就再也没有回来。

她失踪的同时刚刚被一个芭蕾舞团录取。

他指着照片补充说:“她的父亲联系了我的团队,我就是这样得到消息的。她太可爱了,让我动了恻隐之心。”

棕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她看起来的确很漂亮。一个有吸引力的漂亮女性总是有被人贩子俘虏的风险。

“她的父亲激怒了他的一个来自布达佩斯的客户。他认为是这个人要求骷髅王们采取的行动。”

这让人感到恶心。

男人付钱给其他男人去抓一个无辜的女孩子,为的是羞辱他们的敌人。

而这个女人将被卖为性隶。

我们会是买下她的人。

我们可以在一条人命上花的钱……

这让人深感不安。

只是因为她们的两腿之间有一条裂缝。

“什么时候拍卖?”

“明天晚上。”

我把那张纸折起来,塞进口袋。

“我会把她带回来的。”

“你只需在下周末让她走上T台。然后我们会把她送还给她的家人。”

每次我救出一个性隶,我都会向她解释发生了什么事。

她们总是很配合,不跟其他模特说话,亲吻我脚下的土地。

当我把她们送回她们的家庭时,哭得最厉害的总是一位父亲。

“皆大欢喜,值得高兴。”

卡特吸了一口雪茄。

“英雄的壮举就应该得到回报。谁会想到呢?”

“我们不是英雄。”我冷冷地回答。“真正的英雄是没有报酬的。”

“不管有没有报酬,没有我们,那些女孩就不会活着出来。”

“其他人的命运呢?”我问。“她们被抛弃了,因为她们没有富裕的家庭能赎回她们,所以她们就只能听天由命?”

“即使是这样,你知道我们不可能把所有的女孩都搭救出来。如果你购买拍卖名义下的所有的性隶,骷髅王就会永远对付我们。”

我不觉得自己像个英雄,为了一张大额支票而拯救了一个无辜的女孩。

这没有什么高尚之处可言。

我们都是贪图钱财的好色之徒。

我们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那就明天吗?”

卡特知道我已经同意了,但他一定察觉到了我的犹豫。

“那就明天吧。”

我在半夜归家,独自一人。我没有带任何一个女人回来,因为我没有那种心情。我可以选择任何女人,但今晚我没有看到任何值得有趣的东西。

我拨通了一个号码,把手机放在耳边。

她用甜美、天真无邪的声音回答。

“现在是凌晨一点钟,康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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