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我以为，你的心里曾经有过我！

皇甫缙的眼泪涌出了眼眶，段御也是。

他们心中的痛或许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尤其是段御，亲手杀死了自己心爱的女人，他心里的痛，心中的无奈，没有人会知道。

直到皇甫缙打累了，段御的嘴角已经出现了一些淡淡的血丝，两人同时瘫倒在地上。

他抬眼看向皇甫缙，眼里满是痛苦跟无奈，“缙，我宁可负她，绝不能负天下！”

段御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眼泪，他眼中的自责，更加肆无忌惮地涌出了眼眶！

我……我以……以为，你……你的心里曾……曾经有过我。

我……我以……以为，你……你的心里曾……曾经有过我。

我……我以……以为，你……你的心里曾……曾经有过我。

………………

如梦倒下前说的这句话不断地在段御的脑中盘旋着，就好比几千万只尖刀一次又一次地刺进他的心口。

她倒下前那绝望的眼神，他或许这辈子都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