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深夜,两名黑衣人在四下无人的街道内穿行。

道路两旁的一扇扇大门皆是合拢紧闭,显然各家各户都早已休息,自然无人注意到街道上这两人。

穿过一家家住户,偶尔房中响起鼾息之声传进两名黑衣人耳中,使得二人心中本来被这寂寥深夜攥紧的心情松缓了许多。

身处后方的那名黑衣人揭下脸上的面罩,正是萧文。

除去面罩的遮挡,呼吸之间的空气登时畅快了许多。萧文看着身前俯身前行的雷遥正要说话,忽然耳边传来一丝微弱难辨的男女喘息声。

像是触动了萧文的神经,登时精神提起几分,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瞄了一眼,那紧闭的大门上还挂着红彤彤的灯笼,门槛前残余着烟灰纸屑,看来是那家的主人今日新婚燕尔,此时正在房中体会男女交欢之喜。

萧文心头一动,忽然有点叫住雷遥和自己一同潜入房中,看看能不能找点乐子。但犹豫片刻,本已放缓的脚步却又重新踏上原路。

是因为淫蛊砂侵蚀了自己的心神么?

萧文凝神思索,按理来说,那萧家姐妹已经足够自己泄欲,可是为何自己的欲念依旧不减反增,甚至就连自己的戾气都比以往要加重许多。

好像自己的心理,正朝着越来越畸形或者说偏激的方向发展。

一阵冷风吹过,萧文的后背感到一阵冰意,使得自己的思绪打断。再抬头看向前方,已经来到城外,距离那魔兽山脉外缘仅剩几百米。

而身前的雷遥,依旧是保持着那个前行的姿势,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萧文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也安稳了一些。

看来有一个“专业”的人陪同,确实能增加一些底气。

二人继续前行,不多时已经来到一处稍显空旷的地界前。

那地界中堆着一个土包,如果不是土包前那斜插进地面的木牌,光是靠着土包的外形分辨,真难想象它是一块坟地。

雷遥停下脚步,转头对着萧文小声说道“那柳席就埋在这里”

萧文迈步前移,走到那坟前朝木牌看去。

上面潦草随意地写着几个字“炼药师柳席之墓”,确认目标无误,再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土包,萧文心里不免生出一阵嘲讽之意。

此时躺在黄土下那名尸身,几天前还是加列家族内备受尊崇,享受着加列一家卑躬屈膝的态度;而此时就如此简陋地躺在这里,甚至连个像样的墓地都没有。

萧文抬起左掌揉了揉右手手指,从那几天前买来的纳戒里取出一柄短铲。抬脚踩在那土包上,扬起手中短铲,朝土包中央奋力凿下。

“我这样做,会不会造报应呢?或者…柳席的怨灵此时正看着自己的行为,然后在黄泉下等着我下去的那天,再和我报仇?”萧文没来由地想到,心里邪念一生,一抹狂妄邪气在心中盘旋。

“如果真有黄泉下重聚的那天…即便是在阴曹地府里,我也会再次把你的脑袋凿开…”萧文无声狞笑着,手中短铲一次次地落下,将那土包终于彻底掀开,露出一口略显新泽的棺材。

将短铲收回纳戒,转头叫回正在附近望风的雷遥,吩咐着他把棺材刨开,将柳席那完整的尸身带走。

两人折返而行,一炷香后,已经来到山脉另一处一间坐落在树林中的房屋。

“你回去,记得注意一下城内的消息,如果那加列家族和萧家又生出事端,你再来告诉我,否则不必前来”萧文嘱咐着雷遥,后者点了点头,不再多话便飞身而去。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不见,萧文仍是驻足原地许久,确认雷遥已经离去,萧文才转身走进房门。

虽说那雷遥看起来自己在自己的“阵营”站稳脚步,但萧文依旧不想轻信于他。

正如那日和雷遥所说一样,如果某一天雷遥生出悔意,反叛于自己,萧文也不会觉得有任何异样。

而自己需要做的,就是把这颗不一定会爆炸的炸弹,埋得离自己远一点,引线拉长一些。

这样至少在炸弹爆炸的时候,自己还有反应的时间。

这也正是萧文一贯以来的谨慎作风,哪怕是对于那萧家姐妹,自己也只是在循循善诱,并未因为她们被自己的淫蛊砂胁迫就忘乎所以,而自己“炼药师”的身份,也并未和萧玉透露过多。

也许自己可以将自己拥有这个能力去广而告之,来得到更多的资源或者势力倾斜于自己,但是萧文绝不想把事情发展到自己不可控的范围里,毕竟这个世界应该有的主角,还是那个萧炎。

看着柳席的尸体躺在面前的地上,萧文蹲下身体,凝视着他的面孔许久。

片刻后从纳戒里拿出数柄闪着寒光的细刀,用手指拾起其中一柄,顶在已经死去的柳席的咽喉上。

手掌用力,刀尖沿着柳席的肌肤滑下,连带着他身上衣物一并划开。

将那被从中割开的外衣撤向两边,柳席赤裸的身体上有一道血红笔直的伤痕,从喉咙一直延续到脐下。

方才那一刀,萧文并没有用太多力气,以至于只是用刀在柳席的尸体上留下一道长度骇人的伤痕。

而萧文再度拿起那细刀抵在柳席锁骨之时,萧文的神情没有半点变化,而那刀尖却缓缓没入柳席的尸体。

刀锋缓缓滑下直至柳席的小腹,却忽然变换方向朝横向继续切割,一股股鲜血从肌肤上的刀口里涌出,将萧文的指尖浸透血红。

尖锐锋利的刀锋划过柳席前身的皮肤,直到沿着他的身体轮廓走了一圈,再度和腹下那伤口重合,萧文将刀轻轻放在地上,双手摸着柳席双肩下被自己切开的伤口处。

柳席的身前皮肤,被一点点地撕开,皮下血红的血肉和器官隔着筋膜袒露在萧文眼前。

一种无法言说的兴奋和癫狂在萧文内心充斥盘旋着,以至于萧文都意外自己居然没有生出恶心和不适感,反而是因为极度兴奋变得颤抖的手指再度拾起那柄浸透在血红血泊中的细刀,再度切割向柳席已经被撕开皮的身躯上。

从那筋膜上切开一个口子,然后手指捏住那切割口,像是撕下鱼虾的外皮一样将那筋膜一点点撕开,将柳席体内那些器官尽数暴露在空气中。

萧文抬手轻轻按在已经死去的柳席的小腹上,斗气凝聚缓缓灌入柳席的脐下丹田,随着斗气涌入,柳席那本已失去生机的丹田逐渐传来回应。

感受到这种情况,萧文松了一口气。幸好柳席死的并不久,身体还没有彻底褪去生物的机能,而这修炼斗气之人,丹田要比普通人更耐久一些。

翻手拿出淫蛊砂,指尖斗气化箭将其打碎,淫蛊砂散成烟粉落入柳席的尸身里。

而这才是萧文的目的,他绝不是有什么变态的虐尸癖好,而是像亲眼目睹一下,这淫蛊砂对于人体会有什么临床反应。

如果是靠着修炼斗气,自己绝无可能和萧炎一争高下,甚至等到未来踏出这乌坦城,说不上会有多少个天才压制自己。

萧文早就明白了这个事实,所以只能在其他道路上寻求自己的未来,自己的炼药技术的上限究竟在哪里,萧文必须要弄清楚这个事情。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关于这斗气修炼。

萧文曾认真分析过斗气,它虽然玄之又玄,奥秘难懂,但颇有点像传说中前世古早时期的“气功”或者说“内气”,要借由人体为载体。

换句话说,它就像是一颗颗丹药,而人的身体,就是那炉鼎。以身为炉,灵肉飞升。

而那些天地玄黄的武技,功法,料想也可以算上不同等级的丹方,越是优秀的丹方,自然炼制出的丹药更加精纯优良,自然也让修炼的斗者更为强大。

如果自己能弄明白这个原理,那不需要外界提供,萧文也许自己就能创造出一种功法,甚至比肩那传说中几百年没有出现过的天极功法。

而关键点,就在于,自己能否弄清楚它们究竟对于人体有何不同…或者说…它超出了自己的认知…无法用自己的知识储备来理解和推导。

看着柳席那暴露在空气中的五脏六腑,随着自己的斗气和淫蛊砂双重效用下,逐渐复苏出片刻的生理机能,萧文认真观察着其中变化,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萧文的头发都有些粘黏生痒,腰背手脚都麻木无感,才缓缓挪回身体,半晌后身体才回过血来,好像自己才是那个“死而复生”的尸体。

此时才发觉肚子内干瘪空虚,萧文撑着身体向乌坦城方向走去,自己的斗气已经在这几天的全力运转下几近榨干,此时就连想要运气跑回城中都做不到。

拖着疲累的身体前行许久,待到回到城内寻觅了一家餐馆,静待那菜肴送来期间,萧文精神恍惚差点就昏睡过去。

用食物和水源补充了一些机能,萧文身体的疲累恢复了大半,可精神却更加疲惫不堪。

斗气一旦使用完,自己的身体和普通人没有半点区别,而这更让萧文确认,这斗气只是辅佐身体的秘法,并不能对身体有本质的改变。

也正如这个世界观构筑的一样,那些龙凰古族,它们拥有着比人类更强大的先天躯体,自然修炼起来也比人类更具优势。

可是一想到这里,萧文却不免生出愤懑无助之感。

这几日用柳席的尸体做“活体实验”去观察,并未给自己带来什么实质性的进展,甚至期间萧文都用细刀将柳席的脏器切下单独实验观察,也无法整理出一个完整闭环的斗气运转原理。

难道自己就要受限于此?

萧文越想越是恼火,再度离开城中朝山中房屋前行。

待到来到那柳席的尸身前,看着他体内已经被自己切割的血肉模糊的尸体,一种无能为力的感觉涌上心头。

疲倦,烦躁,不解,困扰一并袭来,使得萧文无力地躺在地上,昏昏睡去。

再度醒来,鼻间充斥着血腥的难闻气味,萧文坐起身,转头朝柳席的尸体看去。

如果有旁人此时来到这里,一定会忍不住当场呕吐,觉得萧文是个心理变态到极点的虐尸狂。

可萧文却面无表情地盯着柳席,或者说柳席体内的五脏六腑。

一瞬间,萧文好像捕捉到了什么头绪,将柳席那被自己缝合好的血管再度切割开,将那心肝脾胃肾依次拿出,分别放在眼前观摩半晌,然后又放在一旁的地面上。

方才一个沉在记忆深处的知识一闪而过,好像让萧文察觉到某种可能。

他把那拿出的五脏在地面上按照体内应该处于的位置摆放好,认真观察着。

刹那间,一个念头一闪而过。萧文看着那此时没有血肉堆积阻碍的五脏,明显组成了一个五边形的形状,而这五脏就是那五个顶角。

这是…五行…五行!

萧文猛然回想起曾经学过的知识,刹那间记忆翻涌,手指颤抖着摸向那五个器官,嘴里嘟囔着“青金…肾水…寅火…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萧文一时间神志清明,将那五脏重新放回柳席的身体,手上运转斗气再度灌入柳席体内,随着斗气灌注柳席的尸身,那血液一股股从没有缝合的切口里喷出,溅在萧文的脸上。

然而萧文没有一丝反应,只是用另一只手沿着那斗气在脉络血管中流动的位置,嘴里依旧嘟囔着“胎养…沐冠…长生…帝旺…绝…墓…息…”

直到斗气在柳席那尸体里运转了一整个周天,萧文的胸前脸蛋也都沾上腥臭的污血,他才将颤抖的手拿起,眼中浮现着难以言喻的狂喜。

自己终于弄清了斗气运转的原理,或者说有了一套自己能够说清的逻辑。这斗气之奥妙,和前世的黄帝内经有异曲同工之理。

而正如自己料想一样,这身体五脏六腑便是炉鼎,外加体内天枢,合谷大小丹田作为火力,将斗气为引,炼制出的“丹药”级别,便是那斗气等级。

明白了这个原理,自己便可做到无师自通,何须那些宗门王朝的密不外传的功法?

萧文无法遏制地仰天长笑,自己靠着前世积累的知识,居然真的探寻到了这个世界内最神妙的奥妙的真相。

足足沉浸在狂喜中许久,萧文才堪堪平复心神。待到再认真思考一遍,却也发现其中难度。

正如同炼丹,自己只是知道了怎么练,或者说自己会写丹方。可是那药引,药材,炉鼎,却无一不限制着自己。

转头看着那柳席已经被折磨的血肉模糊不堪入目的尸身,萧文再度蹲在其前方,伸手从纳戒里取出些许随身携带的药材。

“没想到像你这种废物,死了居然还能为我所用”萧文狞笑着挑选出部分药材,一一塞到柳席那五脏六腑四周,将这具尸体塞的鼓鼓囊囊,双手再度运气斗气,掌心汇聚出高温按在那些药材和器官上。

令人作呕的焦烤气味逐渐升起,而烟雾缭绕中,萧文的面容变得愈发残忍冰冷。

再度日落西山之时,萧文已经回到乌坦城中的萧家。

他已经将全身洗漱干净,换上崭新的衣物,那山屋中的柳席尸体已经不复存在,而他的纳戒中,此时多了一颗血红的“丹药”

那颗丹药便是用柳席尸体炼出的精元,也许是因为柳席本身木灵根偏多的原因,这颗用他自己身体作为炉鼎,精炼提取出的精华也是木属性居多。

但是换了另一个人,恐怕就无法知晓这颗血肉炼化出的药丸有何作用,只有萧文知晓,它该如何去使用。

而萧文倒也不急,如果现在将它炼化到自己体内,顶多就是给自己炼药能力增加许多,但这并不能让萧文满足,萧文有着更大的野心。

只是一颗,远远不够萧文的继续实验,除了木,还有金水火土,甚至说人体内不存在的风雷灵根,萧文很想知道它们放在一起组合的时候,会有什么神奇的变化。

再度回到萧家,族内依旧和几日前别无二致,显然并没有出现什么萧文意料之外的事情。

只是通过身边经过的数名萧族中人谈话,目前萧炎的声势地位,又比几日前提高了许多。

看来他那次越级挑战加列族的那名少爷,让大家对他的实力又有了新的认知。

萧文此时倒是真的想把萧炎抓过来,把他当场活活打死然后刨开尸体,看看药老提供给他的那些功法和灵药到底对他的身体造成了什么变化。

可是这个念头也只是想想,别说那挥手就能让自己粉身碎骨的药老,就连萧炎,也不是自己目前能抗衡的对象。

然而萧文却并没有半点气馁不忿之意,因为自己已经有了,能在未来和他抗衡的资本。

“应该过不了多久,迦南学院就要前来招生…”萧文心中盘算着,如果事情按照正常的走向发展,那萧炎应该会申请延期一年入学,而独自前往魔兽山脉修炼。

那魔兽山脉中,萧炎将遇到一个萧文惦记许久的女人。

云韵一想到那个优雅高贵的女人,虽没见过其面容究竟有多貌美,却也让萧文心中邪火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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