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时我能明显的感觉到脚踝的重物束缚,看来是被上了脚镣。

从前在电视剧中看到过的情景现在在我身上情景重现。

我被狱卒领到地牢门口,两名拿着杀威棒的衙役正站在那等着。

他们看到我后双眼一亮,拉着我就开始朝衙门走去。

衙门外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他们看着场中跪在地上的那道靓影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就是她,伙同奸夫害死了丈夫……”

“真的??”

“天啊,生的闭月羞花颜,怎的心思如此歹毒……”

“嘘……看青天大老爷怎么炮制她吧……”

我跪在那双耳接收着信息,大致剧情已经从我脑袋里推演出来了。

按照现在来看无非两种发展。

第一,我是被陷害的,比如常威暴打来福那场戏。

第二,我在这场戏里的戏份就是一个淫妇,伙同奸夫害死了丈夫。

按照刚才那声音的语气来看……第二种可能比第一种要大。

“威~~~武~~~~”

熟悉的开场白。

一个带着乌纱帽尖嘴猴腮的官员穿着青色的长袍,一步三摇的来到主位,摆足了青天大老爷的派头。

“堂下可是犯妇刘氏!”

县太爷拿着惊堂木落在案板之上,啪的一声,连外面讨论的百姓都不自觉的收敛了声音。

哦……

我听着台词心中了然,看来在这场戏里自己的丈夫姓刘。

我丝毫没有把这个县太爷放在眼里,连皇帝都得叫自己师尊何况一个七品芝麻官。

再者说了……我也做不了什么……就安静地等着就行了,就当参加了一场情景探险。

“你伙同奸夫,将你丈夫刘不仁毒杀,是也不是?”

县太爷摇头晃脑,那样子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奸夫赵屠夫已经畏罪自杀,我劝你还是不要狡辩了……”

他又在哪絮絮叨叨了一大顿,弄得我都有些发困了。设计这考验的人也着实……没什么想象力……

结果自然而然,我又没法反驳……或者说在剧情里我已经反驳过了,但没用。

总之,县太爷让师爷写好了状纸递到了我面前,我也“顺从”的抬起手来在洋洋洒洒一大张的状纸上面按下了手印。

“犯妇刘氏已经认罪,本官宣布,接下来将对其进行七天的刑罚,七天后浸猪笼!”

我看着县太爷,我敢肯定,他一定是对我有什么想法。

毕竟在电视剧上都是直接浸猪笼的……哪里还有什么七天刑罚。

果不其然,退堂后还是那两个衙役领着我来到了另一间监牢,这里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被开启过了,到处都是灰尘。

等我被带进这个房子的那一秒就知道了自己接下来要遭遇什么。

先不提挂在墙上的那些刑具,就说放在正中央的那头木驴就激活了我的一部分记忆。

好像是这样的……古代的淫妇好似是有木驴这个惩罚的,据说有些地方还会直接让淫妇在木驴上坐到死。

“哗啦啦……哗啦啦……”

我迈着沉重的脚镣一步步在衙役的牵引下来到了木驴旁,而后身体被抱起,衙役们也尽情的抚摸着这位美人香软的肉体。

“啧……可惜了,这种姿色……”

一个较为年轻的衙役褪去了我的衣衫,解开脚镣后浑身赤裸的放在了木驴之上,最后还不忘摸一把我饱满的胸脯,感受着这爽滑的触感有些遗憾的说道。

“嘘!噤声!”

另一个年龄大的衙役被他吓了一跳,赶紧堵住了他的嘴巴。

等到确定门外无人后才小声说道“你小子不要命了?知道为什么要给她加七天女狱?要知道女狱已经十几年没有兴过了……”

年轻的衙役先是一愣,随后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看着自己的前辈,表情也有些惊讶“你是说……”

年老的衙役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跟你说,这是大老爷看上这女人了……”

“不能吧,她犯的可是人命案!”

“这有什么……上下一张嘴,是什么还不是大老爷说了算。”

年轻的衙役似乎有些接受不了,问道“那七天后浸猪笼……”

“死刑犯这么多……随便揪一个丢进去不就得了……”

另一人有些嘲讽的看了他一眼,似乎在为自己的后辈愚蠢而感到不屑。

“坏了……我刚才还摸了她一把!怎么办……”

得到确定后的年轻人慌了神,这要真成了县老爷的新宠……自己不就完了?

“你慌什么,县老爷可看不上现在的她,你不光不用怕,这七天还得想办法折辱她,你记住,只要不动真格的,用什么刑具都无所谓!县老爷要的……可是一个听话的女人……”

老衙役踢了他一脚,稳住了他心神后一脸得色的开始给他讲解。

“你是不知道……大老爷们过得什么日子……那可是进门就有女人伺候……听说连起夜都有专门的姑娘张嘴等着呢……”

年轻衙役听的脸色涨红气血上涌,今天老衙役嘴里的话简直颠覆了他的三观。

“行了,别想那么多了。咱们这辈子是跟那种生活无缘了……好在咱俩还有福,能好好把玩把玩这种女人……”

老衙役砸吧砸吧嘴有些唏嘘,年轻衙役听到他这么说也开始变得兴奋起来。

眼前这个刘氏可是十里八村甚至整座城出名的美人……能见识到这种人儿的身体……死而无憾。

老衙役没再去理会正盯着我身体发春梦的后背,自顾自的背着手来到了木驴身后。

他先是拿出一根细麻绳,从我双手的镣铐中穿过,又搭在房梁上将我双臂拉起固定。

这样一来我坐在木驴上就只能挺直腰肢,也挺的我胸前一对饱满晃悠悠的,顶着两点嫣红给那年轻衙役看直了眼。

随后老衙役又来到房间角落,从一个落满灰尘的木箱里找到了两支二十斤的铁球坠铐。

“过来帮忙!”

老衙役瞪了一眼站在那嘿嘿傻笑的后辈。

“哦哦,来了。”

年轻衙役一溜小跑接过了他手里的铁球。

这两个铁球分别被铐在了我左右两个脚踝。

铁球的锁链长度是经过专门计算过的,拴在我脚踝上后大概距离地面还有十几公分的距离,这样就能把这四十斤完全压在我的身体上面,让我的下体和木驴紧密的贴合。

“好了……对不住了。”

做好准备后老衙役先是对我说了一声,随后来到了木驴身后,哪里有一条“尾巴”。

“嘎吱……”

许是许多年没用过了,尾巴一晃动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随着尾巴转动,木驴肚子中慢慢升起一根木棍,木棍大概有鸡蛋粗细,上面毛毛刺刺的。

紧接着他又吩咐年轻衙役道“你去前面看着,看看这女人的下面是不是和木驴背上的洞口对齐了……”

年轻人咽了口口水,趴在我雪白的小腹前仔细观察着。

木驴悲伤有一条长十几公分的开口,粗细和木棍差不多。透过这个开口他正好能看到我陷在里面的肥穴。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女人下面那东西,只觉得那被两片白嫩的阴阜肉夹着的蜜穴粉粉嫩嫩的,是那么诱人,看的他忍不住想要摸一把。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痴欲亲缘

研究会编

儿子的遗传

缄默的笔

我和妹妹雯雯

佚名

和师姐的肉欲交缠

佚名

女友故事·凌辱

teller(周可反)

好端端一个男儿

左后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