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老头我可是很有印象,当时不管是老君庙拜师还是娶亲,他都在场,还担任了司仪职位。

“禀方相,这女人是一个修士……”张统领自然认得方炳烈,当即大声回答,同时我还听到了皇城内传来兵士们移动的声音,显然是这张统领叫来了禁卫。

不行,不能再拖了。

见到熟人我也不再遮掩,当即面朝方炳烈撤去了脸部伪装,笑道“方太师,不认得本尊了?”

方炳烈听到太师这个称呼后先是一愣,他隐约感觉面前这女子的音容相貌有些熟悉,便也不坐在轿子里了,撩起绯红色官袍在家臣的搀扶下颤巍巍的走了下来。

“你是……”方炳烈走到我面前,有些浑浊的双眼这才看清我的样貌,当即大惊“您是……”

方炳烈说着便撩起官袍下摆准备下跪,我伸手虚托,柔和的力量托住了他的双膝,将他托了起来。

“方太师不必多礼。”我笑眯眯的注视着面前这老头,说道“许多年不见,你又老了许多啊。”

方炳烈听到我的话后竟然双眼一红差点落泪,他微微弯着腰,回答道“您不必再称呼我为太师……”

听到这句话我突然想起,当时尊我为国师之后,为了避嫌,张倾夜就取消掉了太师这个官职。

不过对于方炳烈,我是很欣赏的,他是一个正臣,大庆能有如今的大好局面,离不开这位老人的付出。

看着他垂垂老矣的面容与驳杂的气息,我叹了口气,随即屈指一点,一道精纯神力渡入了他的身体。

“咦???”方炳烈发出一声惊咦,他感觉自己身体像是泡在温泉里一样麻酥酥的,同时,五脏六腑也在我神力的帮助下迅速修复,皮肤和容貌也从皱皱巴巴的状态恢复成了四五十岁的样子,就连满头白发也在刹那间黑了十之八九,佝偻的腰杆也挺直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那些守门士兵也张大了嘴巴,这是神迹啊。

要知道,在我之前,不是没有什么大乘期修者和散仙大佬,但他们也只能让自己寿命悠长,对于旁人却是无能为力,顶多用天材地宝为其续命,更别说还是占着皇朝气运的为官者了……

“统领,这是不是妖术?我们要不要去保护方相……”

在张统领身后,一个小兵看着年轻了几十岁的方炳烈吞了口口水,小声问道。

“保你M……”张统领毫不犹豫的回头瞪了他一眼,这会功夫他对我的身份已经有了猜测,想到自己刚才竟然想对这位存在动手,吓得他双腿有些发软。

“那您……”方炳烈先是感激的看了我一眼,他没去管侍卫心里的小老鼠,倒不是他不想管,而是他明白我不会将这点事放在心上,就是放在心上了,真要搞这个侍卫,他也没法阻止啊,说不定还得抵把刀……

“我来找张倾夜。”我笑着颔首。

方炳烈闻言赶紧迈着步子朝被把手的城门走去,同时侧身抬起之手,对我道“您跟我来……”

张统领这会早就琢磨的差不多了,他一边喊着让人打开城门,一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身后士兵大多也知道了我的身份不好惹,也跟着自家老大一起跪了下来。

等我们离开,刚才那说话的小兵又开口了“统领,方相不会是中了妖术被蒙了心智吧?我们要不要去通知一下司天监或者护龙司……”

“你TM再多说一句话老子把你剁了!!!”

跪在那的统领刚松了口气,紧接着又被身边这小子的话惊出了一身冷汗,他先是扭头看了一眼我们离开的方向,确定已经走远后爬起来就对着小兵一阵拳打脚踢。

我跟着方炳烈一路畅行无阻的来到了御书房,张倾夜此时正在和几个大臣谈话,在看到龙行虎步的方炳烈时,连他也怔神了。

“方相……你这……”

张倾夜看着腰身笔挺一头黑发的方炳烈大为吃惊,在他的记忆里……似乎许多年前,方炳烈才是这副模样,现在的方炳烈应该是到哪都得让人抬着,时不时喘不上气还得捶两下胸口的样子才是啊……

他都准备赐殡礼以备不时之需了,这怎么一晚上没见……

“陛下,您看谁来了!”方炳烈咧嘴一笑,对张倾夜拱手行礼,随后侧过身子,让出了他身后那个缥缈如仙的身影。

“师尊!!!”

张倾夜看到我后大喜过望,他直接从龙椅上站起,快步走到我的身前,一把撩起龙袍跪了下来。

“好了好了,起来吧……”我笑着将他从地面托起,而那些大臣自然也都跟着跪了下来,皇帝都跪了,他们岂有不跪之礼。

况且中兴伊始,朝堂上的大臣大多正直能干,也都知道我是谁,自然也对我感激不尽。

要知道若不是我横空出世的话,当年的张倾夜恐怕早已死在齐王的时候了,更不会有大庆如今的四海升平。

“都起来吧。”我又笑着对这几个大臣挥挥手,等张倾夜点头后他们也都一个个站了起来。

“好了,朕要与师尊说话,你们先退下吧。”张倾夜对着几位大臣挥挥手,他们也都识趣的离开了。

“等一下,方炳烈留下。”我看到方炳烈也准备离开,当即出声将他留了下来。

我之所以会动用神力将方炳烈恢复到中年状态,为的可不只是他是一个正臣能臣,而是还要有大用。

“倾夜,为师接下来的话,你要仔细听,好好考虑。”我在张倾夜的陪同下坐在主位,朝他说完又扭头看向一旁站着的方炳烈,说道“还有方相,你也要好好的想想。”

“弟子(臣)遵旨。”两人同时弯腰拱手。

我点点头,开始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上古年间……”

我花了一炷香的时辰,将三皇五帝与人皇帝辛,包括后来的天子姬发都讲给了张倾夜与方炳烈听,同时,张倾夜和方炳烈也明白了我想要说什么,一个个脸色极为凝重。

“国师……从有记开始,君权天授,历代帝王无一不需祭天讨诰……这人皇……老臣实在是没听过……”

方炳烈听完后看了一眼张倾夜的脸色,先走出来一步拱手对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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