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0米,600米,400米————

“真是一群活力满满的原始人啊。”

上校感嘆了一句:“拉网。”

就在贾法尔的骑兵衝到距离步兵阵地仅有300米时,侧翼的两座低矮山丘上,突然掀开几十张偽装网。

30挺地狱火重机枪,20门75毫米野战速射炮还有10门20毫米双联装机关炮。

“开火。”

一开始就是全速的效力射!

冲在最前面的几百名骑兵,连人带马被打成了筛子。

紧接著是速射炮的开花弹。

炮弹落在密集的骑兵阵型中爆炸,弹片横扫,无论你穿著锁子甲还是护身符,在高温和动能面前,都不堪一击。

最恐怖的是那几门20毫米机关炮。

现在平射打人,效果堪称残忍。

一发炮弹打在人身上,不是一个洞,而是直接把人打断,或者打成一团血雾。

“这是什么巫术?”

“真主啊,救救我!”

刚才还气势如虹的骑兵衝锋,在短短三十秒內,变成了修罗场。

前面的倒下了,后面的收不住脚,撞在尸体上,然后被更加密集的弹雨覆盖。

贾法尔被几名亲卫死死压在身下,才躲过了一劫。

他甚至连敌人的脸都没看清,八千精锐就已经没了一半!

“撤,快撤,这是魔鬼的法术!”

贾法尔嘶吼著,但此刻撤退也成了奢望。

正面的机枪还在咆哮,侧翼的装甲部队出动了。

二十辆猛虎坦克从山坡上冲了下来。

对於这些从未见过坦克的部落骑兵来说,这些不用马拉、还会喷火的铁盒子,比机枪更让他们崩溃。

坦克碾过尸体,追著那些逃跑的骑兵屁股后面打。

这场战斗持续了不到一个小时。

八千巴赫蒂亚里骑兵,除了几百个跑得快的钻进了山沟,其余的,全部变成了恰哈马哈尔平原上的肥料。

贾法尔·库里汗则是被一发20毫米炮弹削掉了脑袋。

法尔斯省,设拉子以南的山谷。

相比於巴赫蒂亚里人的鲁莽,卡什加部落的大汗索尔坦要狡猾得多。

他在听到北方的惨败消息后,立刻放弃正面决战的念头,带著两万族人钻进了更加复杂的山区,想要利用地形打游击。

“只要我们在山里,他们的铁车就上不来,他们的炮就没用!”

索尔坦给族人打气:“我们耗死他们,就像耗死英国人一样!”

但他忘了,他的对手有一个名为蜂群思维的上帝视角。

【坐標確认。】

卡什加主力营地。

地面上,罗斯塔姆將军收到了坐標,隨即派出了迫击炮群和纵火队。

“封锁山口。”

“把全部的出路都堵死。然后,放火。”

这片山区虽然险要,但植被主要是乾燥的橡树和灌木。

几百发燃烧弹很快落入山谷。

烈火迅速吞噬了营地。对於游牧民族来说,失去了帐篷、牛羊和马匹,就等於失去了生存的根基。

卡什加人被迫从燃烧的山谷里衝出来,试图突围。

但在每一个山口,都有一挺机枪和一门速射炮在等著他们。

这就成了打靶练习。

衝出来一批,死一批。再冲,再死。

三天三夜。

索尔坦眼看身边越来越少的族人,还有那漫山遍野的尸体,精神终於崩溃了。

他走出掩体,脱掉上衣,將弯刀举过头顶,跪在了地上。

“別打了,我们投降,我们服了————”

两周后。

德黑兰,皇家近卫军总司令部。

罗斯塔姆將军站在地图前,將最后几面代表部落势力的黑旗拔掉,换上了新波斯的狮子旗。

东路军击溃卢尔人部落联盟,歼敌3000,俘虏1.5万。

西路军扫荡库尔德斯坦边境,收缴非法枪枝2万支。

南路军全歼巴赫蒂亚里主力,迫降卡什加部落。

击毙部落武装人员共计2.8万人。

波斯境內全部拥有独立军事能力的部落,在这两周內,被成建制地消灭了。

剩下的,只有老弱妇孺和被打断了脊梁骨的倖存者。

“老板,地扫乾净了。”

罗斯塔姆通过蜂群思维匯报导。

“很好。”

洛森悠然回应:“接下来,就是善后了。”

波斯,扎格罗斯山脉。

在夏勒扎尔大营的废墟旁,罗斯塔姆將军骑在战马上,冷冷注视著这支绵延数里的队伍。

那是数万名刚刚投降、失去了大汗与长老的巴赫蒂亚里部落民。

他们神情麻木,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在他们的身旁,是一座由马提尼—亨利步枪、大马士革弯刀、长矛和老式火绳枪堆积而成的金属小山。

而在更远处,站著数万匹被收缴的战马。

【蜂群思维·指令確认】

【阶段:社会结构重塑。】

【核心手段:剥夺机动性,摧毁游牧根基。】

罗斯塔姆朗声高喝:“听著,你们的伊尔汗已经死了,从今天起,扎格罗斯山脉不再有巴赫蒂亚里这个名字,只有波斯帝国的第五垦区!”

“在这个国家,只有皇家近卫军才有资格骑马开枪。至於你们————”

罗斯塔姆轻蔑地笑了笑:“拿起锄头,或者是去矿山拿铁锹。这是皇帝陛下给你们最后的慈悲。”

对於一个扎格罗斯山脉的游牧民来说,马是腿,枪是胆。

没收了这两样东西,就等於抽走了他们的魂。

“还有谁藏了枪?自己交出来!”

死士军官站在高台上,拿著一份名单。

在他脚下,跪著几个刚刚被搜出私藏手枪的部落汉子。

“长官,这是我父亲留下的。”

一个汉子试图求饶,那是把镶著银片的老式燧发枪,虽然打不响了,但也是家族荣耀的象徵:“我愿意交罚款。”

“砰!”

军官抬手一枪,直接打爆了汉子的脑袋。

“皇帝令,私藏一枪一马者,全家处死。”

军官吹了吹枪口的烟,神色冷漠:“还有谁?”

几秒钟后,族人们心理防线终於崩塌。

他们纷纷开始互相检举,或者主动从帐篷的夹层、羊圈的粪堆里挖出藏匿的武器。

更让部落民心碎的,是交马。

“那匹白马,那是我的闪电啊!”

一年轻的牧民哭喊著,死死抱住马脖子不肯撒手:“我从小把它养大,它不是牲口,它是我的兄弟,求求你们,別带走它,我愿意当牛做马,別带走它!”

两名强壮的新军士兵衝上来,直接把他打翻在地,隨后牵走了那匹骏马。

“这马不错,骨架宽大,正好配给第三骑兵团。”

一名兽医走过来,掰开马嘴看了看牙口,然后在马臀上烙上了一个带著皇冠的p字火印。

短短三天。

扎格罗斯山区,被收缴了超过十五万支各式枪械,以及二十万匹优良战马。

这些战马,加上加州运来的现代化马具,正好用於组建新帝国的正规骑兵部队和庞大的后勤运输队。

失去了马匹的部落民,就像是被剪断了翅膀的鹰,再也飞不起来。

游牧民族之所以难管,就是因为他们流动。

打了就跑,这里没草了去那里。

要完全控制他们,必须把他们钉死在土地上。

“烧。”

罗斯塔姆再次下达残酷的命令。

火焰在夏勒扎尔大营蔓延开来。

那些传承了几百年的的巨大帐篷很快化为火海。

“我的家,我的家啊!”

妇女们跪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哭喊著。

但这还没完。

工兵部队开著蒸汽推土机,轰隆隆地开进牧场,开始填井。

“从今天起,除了政府指定的定居点,方圆五百里內,不再有一滴水。”

工兵队长冷冷宣布:“想喝水?去垦区,去胡齐斯坦的石油矿区,那里有自来水管!”

没了马,没了枪,没了帐篷,没了水井。

这片曾经自由的荒原,现在变成了死亡的绝地。

除了下山接受新政府的安排,他们別无选择。

“走吧,走吧。”

在军队押送下,数十万部落民排成长龙,走向了未知的平原。

巴赫蒂亚里部落被拆分成了几十个小队,分別安置在胡齐斯坦的石油勘探区、法尔斯的棉花种植园,以及德黑兰周边的工厂区。

他们被强行编户齐民,发放身份证。

“姓名?”

“阿里。”

“哪个部落的?”

“没部落。我是波斯帝国胡齐斯坦省第三石油工人新村的居民。”

对於那些部落中层头目,也就是千夫长、百夫长们的子女,洛森有著更深远的安排。

德黑兰城北,一座崭新的的红砖学院拔地而起。

门口掛著金色的牌匾,皇家军事与行政学院。

几百辆马车將那些从各个部落强行带走的少年送到了这里。

“孩子们,欢迎来到新家。”

穿著笔挺军装的校长站在台阶上,微笑著看向这些狼崽子。

“你们的父亲是勇士,虽然他们选错了路。但皇帝陛下仁慈,特许你们进入皇家学院学习。”

“在这里,你们將忘记部落的仇恨,忘记那些陈旧的方言。你们將学习波斯语,学习数学,学习如何热爱这个国家。”

这是最高级的洗脑。

把他们从落后的部落环境中剥离出来,给他们最好的待遇,最先进的教育,灌输给他们大一统和忠君的思想。

十年后,当这批人成长起来,他们將不再是部落的继承人,而是新波斯帝国最忠诚的猎犬。

他们会亲手把那些还想搞分裂的父辈残余势力,送进坟墓。

仗打完了,该算帐了。

洛森看完蜂群思维匯总上来的战利品清单,即使是他,也不禁挑了挑眉毛。

“这帮土包子,居然这么有钱?”

“这帮酋长几百年来打劫商路、抗税不交,攒下的家底比德黑兰那些贪官还厚!”

从各大汗王的住处搜出了成箱的英镑金幣、俄国金卢布,以及数不清的波斯古金幣。

更惊人的是珠宝。

波斯绿松石、阿富汗青金石、印度红宝石,这些游牧贵族把財富都穿在身上,或者藏在马鞍里。

估值约2000万—2500万美元,这笔钱,足够再装备十个装甲师!

而且,除了20万匹战马,还缴获了绵羊300万只,山羊150万只,骆驼50万头,牛80万头。

这是一个恐怖的数字。

当时的波斯普通百姓一年也吃不上几次肉。

而这批牲畜的缴获,立马解决了新政权最头疼的肉食供应问题。

“发財了。”

洛森迅速下达指令:“战马全部充军。骆驼用於组建沙漠运输队。牛羊,分一半给垦区的农民和城市的工人,作为新皇登基的福利,改善体质。剩下的一半,做成肉乾和罐头,作为军队的战略储备。”

“我要让波斯的士兵,长得比俄国人还壮。”

但是在洛森眼里,黄金也好,牛羊也罢,都比不上最后这一项收穫。

那就是,人。

確切地说,是那些失去头领,迷茫而又强悍的年轻部落战士。

罗斯塔姆將军站在战俘营的高台上,沉沉凝视著下面那几万名蹲在地上的年轻俘虏。

他们虽然衣衫襤褸,但那眼神,依然透著一股子野性。

这群人是天生的战士。

吃苦耐劳,在马背上长大,枪法精准,能在荒原上像狼一样生存。

“抬起头来!”

罗斯塔姆大吼。

俘虏们抬起头,一个个神色复杂。

“你们的伊尔汗死了,部落没了,你们现在就是一群丧家之犬!”

“但是,皇帝陛下惜才,他觉得你们是块好铁,不该烂在泥里!”

“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

“第一,拿起锄头,去种地,当一辈子的泥腿子!”

“第二!”

罗斯塔姆猛地一挥手,士兵立刻打开几口大箱子,露出了崭新的朱雀步枪,和那一叠叠银光闪闪的军餉。

“加入新军,穿上这身军装,拿上这把神枪,每个月领五块大洋,顿顿有肉吃!”

“你们將不再是为了抢几只羊而拼命的土匪,而是为了帝国开疆拓土的英雄,將来,你们会有机会骑著马,去征服巴格达,去征服印度,去把这世界踩在脚下!”

“想当男人的,站起来!”

几秒钟后,一个年轻的巴赫蒂亚里战士慢慢站了起来。

他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了,除了这条命。

卖给谁不是卖?卖给强大的皇帝,似乎更划算。

而且,五块大洋,那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財富。

“我干!”

“我也干!”

“算我一个!”

有了第一个,其他几万名年轻战士站了起来。

只要给他们发军餉、吃饱饭,再配上先进武器,经过死士教官的洗脑和纪律训练,他们就会摇身一变,成为洛森麾下最凶猛的帝国扩张军团。

这比招募老实巴交的农民兵要强得多。

农民兵只想著回家种地,而这些狼崽子,天生就是为了杀戮而生的。

一个月后。

德黑兰郊外,新军阅兵场。

三万名由前部落武士组成的新编近卫骑兵师,排著整齐的方阵,接受大流士皇帝的检阅。

他们一个个神色狂热,杀气腾腾。

“沙阿万岁!”

洛森通过蜂群思维欣赏著这一幕。

“铁扫帚扫乾净了屋子,也扫出了一支无敌的军队。”

通过这次残酷的铁扫帚行动,新波斯帝国彻底拔除了几百年来最大的內乱根源。

內部再无敌手,中央政府的政令第一次能畅通无阻地到达边境线的每一寸土地。

而在外部,洛森拥有了一支由忠诚农民组成的步兵大军,和由前部落民组成的精锐骑兵集团。

“至此,內患只剩下了神权。”

古列斯坦皇宫的镜厅內,无数面细碎的镜片折射著清冷的烛光。

大流士(洛森)正盘腿坐在御用的波斯地毯上,手里拿著一份来自圣城库姆的密报。

罗斯塔姆正在匯报:“老板,库姆的几位大阿亚图拉联合发布了非正式的教令。虽然没敢明著指责您是异教徒,但话里话外都在暗示,您的土地改革是非法的掠夺,宣称没收私產违背了神圣的教法。”

“他们在號召信徒拒缴新税。甚至在周五的主麻日聚礼上,有些激进的毛拉开始在讲坛上含沙射影,说现在的波斯充满了异端的铜臭味,说您是忘记了传统的苏丹。”

洛森放下密报,並没有生气,反而轻笑了一声。

他端起面前加了藏红花的红茶,轻轻吹了吹浮沫。

“罗斯塔姆,想杀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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