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阿福,他什么都懂……”

“阿福知道,少爷的心,早在八年前那个雨夜,就跟著瑞秋一起死了。他害怕这次復出,只是少爷为了寻求解脱而做出的选择。”

“阿福,呜呜呜,他是布鲁斯现在唯一的亲人,是那个最懂他、也最爱他的人。”

“陆总的台词功力,真的已经臻入化境了。短短几句对话,就把那种超越了主僕、胜似父子的深沉情感,刻画得淋漓尽致。”

……

第二天,哥谭市中心,证券交易所。

两个头髮梳得油光鋥亮的交易员,正坐在门口的长椅上,一边享受著擦鞋工的服务,一边用一种“指点江山”的语气,高谈阔论。

“你不能因为布鲁斯·韦恩出席派对,就卖空股票。”其中一个胖子说道,他手指上的金戒指闪闪发光。

“韦恩回归肯定会造成改变,”另一个瘦高个耸了耸肩,“依我看弊多於利。虽然这也是我瞎猜的。”

两人相视一笑。

擦完鞋,他们隨手扔下几张皱巴巴的钞票,便趾高气扬地走进旋转门。

而那个擦鞋匠,则默默从身旁的工具箱里,拿出了一把衝锋鎗。

与此同时,一个穿著外卖员制服、戴著摩托车头盔的高大身影,推著外卖车,走进了交易大厅。

“先生,抱歉,这里不允许外卖进入。”

门口的安检员刚想上前阻拦,然而,那个“外卖员”却猛地一抬手,用头盔,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脸上!

“砰!”

安检员应声倒地。

下一秒,大厅的四面八方,同时衝出了十几个同样偽装成外卖员、清洁工、快递员的壮汉!

他们从各自的工具车里,掏出制式衝锋鎗,对著天花板,就是一顿疯狂的扫射!

“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枪声,瞬间撕碎了交易所的平静。

水晶吊灯的碎片,如同雨点般落下,砸在那些惊慌失措的交易员头上。

“不想死的话,全都给我趴下!”

僱佣兵们训练有素,动作嫻熟地控制住了整个大厅。

而那个为首的“外卖员”,则缓缓地摘下了头盔。

正是贝恩。

他走到一个嚇得瑟瑟发抖的交易员面前,那恐怖的面具,在灯光下,显得愈发狰狞。

“这里是证券交易所,”那个交易员强作镇定,“没现金可抢。”

贝恩闻言,发出一声嗤笑,缓缓问道:

“是吗?那你们在这里干嘛?”

“贝恩这句话,直接把这帮金融精英的底裤都给扒了。他们抢的,是比现金更值钱的、看不见的財富!”

“看来,贝恩不是为了钱,他是为了……摧毁秩序,摧毁这个建立在虚假繁荣之上的、腐朽的资本体系!”

“陆总,牛逼!他用最简单的一句台,就完成了对整个华尔街最辛辣、最深刻的讽刺!”

贝恩一记手刀,將那个交易员敲晕在地。

他抓起对方的手,按在了交易电脑的指纹识別器上。

【身份验证通过,欢迎您,史密斯先生。】

与此同时,交易所外,刺耳的警笛声大作。

数十辆警车,將整个大楼围得水泄不通。

重案组队长琼斯,正拿著扩音器,对著大楼里面喊话。

一个刚从里面逃出来的交易所员工,衝到他面前,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你们必须进去,这是抢劫!他们可以直接线上转帐!”

琼斯闻言,却只是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不能为了你的钱让我的手下冒险。”

“不是我们的钱,”那个员工急得快要哭出来了,“是大家的钱!”

琼斯身边的一个老警察,闻言撇了撇嘴:“是吗?但我的钱藏在床垫下面。”

那个员工听到这话,气得差点当场吐血:

“你如果不及时逮捕他们,你床垫里的钱很快就会变成废纸了!”

琼斯挠了挠头,下令:

“先中断交易所附近的网络吧。”

“在四周设下路障,禁止任何人进出。”

交易大厅里,一个手下向贝恩匯报导:“交易中断了,但我们可以连手机信號继续。”

“这个程序还要跑多久?”贝恩问道。

“八分钟。”

“很好。”

贝恩示意手下,將几个交易员绑在自己和同伴的身后,当作人肉盾牌,然后,大摇大摆地,从正门走了出去。

“都稳住!別开枪!不能伤到人质!”

琼斯看著那几个人质,无可奈何。

贝恩一行人,骑上早已准备好的摩托车,利用人质作要挟,轻而易举地,衝破了警方的第一道路障,扬长而去。

“追!给我追!”

数十辆警车,拉响警笛,在哥谭市的钢铁丛林中,上演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时速!

“我草,这段抢劫戏,这运镜,这节奏,这紧张感到窒息的氛围……陆总,你真的不是被游戏耽误的电影导演吗?”

“琼斯这个废物点心,典型的官僚主义,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要不是他畏首畏尾,贝恩能这么轻易跑掉?”

“那个说钱藏在床垫下的警察,简直是神来之笔!一句话,就把gcpd的腐败和无能,刻画得入木三分。”

“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就在贝恩一行人衝进地下隧道,即將彻底摆脱追捕的剎那——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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