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个事?”

企鹅人一步一步地向他逼近,那只机械义眼,在他的脸上来回扫视,

“还有,我听说,你最近跟那几个娘们,走得很近啊?”

他伸出那<i class=“icon icon-unie07c“></i><i class=“icon icon-unie0f3“></i>的手,轻轻地拍了拍纯黑的肩膀。

“忘了是谁,把你从街边捡回来,给你饭吃,给你活乾的吗?”

“忘了是谁,教你在这个吃人的哥谭市,活下去的道理了吗?”

纯黑心虚地乾笑两声。

“很好,看来你都忘了。”

企鹅人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冰冷杀意。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念旧情了。”

他对著身后的手下,使了个眼色。

“把他给我……带回去。”

……

纯黑被带到了企鹅人的新据点——一栋位於哥谭市郊区的、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二层小楼。

“欢迎来到我的新家,”企鹅人张开双臂,“虽然比不上之前的冰山餐厅,但胜在……温馨。”

纯黑环顾四周,只见客厅的墙壁上,掛满了各种企鹅的標本和装饰画,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混合了鱼腥味和消毒水味道的奇怪气味。

一个白髮苍苍、身材臃肿的老妇人,正坐在摇椅上,一边织著毛衣,一边看著电视里播放的狗血言情剧。

“妈,我回来了。”企鹅人走到老妇人面前,声音瞬间变得温柔而又乖巧。

“哦,我的小奥斯瓦尔德,”老妇人放下手中的毛衣,伸出那布满皱纹的手,慈爱地抚摸著他的脸,“今天工作辛苦吗?有没有按时吃饭?”

“吃了,吃了,”企鹅人像小鸡啄米般点头,“妈,我给你带了个新朋友回来。”

说著,他指了指被两个壮汉押著的纯黑。

老妇人浑浊的眼睛,在纯黑身上打量了半天,然后,露出了一个和蔼的笑容。

“这小伙子,长得……真別致。”

“我焯!企鹅人竟然是个妈宝男?这反差也太大了!”

“哈哈哈哈,『长得真別致』,阿姨,您是懂说话的艺术的。”

“我怎么感觉,企鹅人他妈,才是这个家真正的boss?”

“黑哥,你小心点,我感觉这个老太太,比企鹅人还危险。”

“妈,你先看电视,”企鹅人安抚好自己的老母亲,然后,脸色瞬间一变,对著纯黑露出了残忍的笑容,“小老弟,跟我来,我带你参观一下我的『工作室』。”

他带著纯黑,来到了地下室。

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墙壁上,掛满了各种各样令人毛骨悚然的刑具——带刺的鞭子,生锈的手术刀,甚至还有……一个看起来像是中世纪拷问架的装置。

地下室的中央,绑著一个早已被打得血肉模糊、奄奄一息的男人。

他的身上,穿著gcpd的警服。

“介绍一下,”企鹅人指著那个警察,用欣赏艺术品的语气说道,“这位,是戈登手下最得力的干將之一,重案组的探员,麦可。”

“只可惜,他嘴太硬了,我问了他半天,他都不肯告诉我,抵抗军的下一个补给点在哪里。”

说著,他从墙上取下了一把液压钳。

“所以,我只能……帮他『开口』了。”

他走到那个警察面前,將液压钳对准了他的一根手指。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那个警察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都因为剧痛而剧烈地抽搐起来。

“说,还是不说?”企鹅人的声音依旧平静。

然而,那个警察却只是抬起头,用充满了鄙夷与不屑的眼神死死地瞪著他,然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著他的脸上,吐出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我……呸!你这个……杂种!”

企鹅人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了。

他没有生气,只是默默地,用手帕擦去了脸上的血沫。

然后,他將液压钳,对准了那个警察的第二根手指。

“咔嚓!”

“咔嚓!”

“咔嚓!”

……

纯黑静静地看著眼前这如同人间地狱般的一幕,他的拳头,死地攥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见过小丑的疯狂,见过贝恩的残暴,但企鹅人的这种……將折磨与虐待,当成一种艺术来享受的纯粹的恶,依旧让他感到不寒而慄。

“看到了吗?小老弟?”

在將那个警察的十根手指,都一根一根地剪断后,企鹅人转过身。

“这就是,背叛我的下场。”

“现在告诉我,你是选择,成为下一个他,还是……选择重新回到我的身边,与我一起,分享贝恩大人赐予我们的……荣耀?”

,读《说好摆烂拍电影,年度游戏什么鬼》,享受阅读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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