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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黑驾驶著这头钢铁巨兽,死死地咬在卡车的后方。

“休想得逞!”

然而,塔利亚也早有准备。

她身后的两辆由僱佣兵驾驶的蝙蝠战车,立刻发射了数枚热诱追踪飞弹,向著蝙蝠战机拦截而来!

“来得好!”

纯黑的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他猛地向上一拉操纵杆,蝙蝠战机在空中,完成了一个堪称“眼镜蛇机动”的极限爬升,险之又险地躲过了第一波飞弹的攻击。

紧接著,他一个急速俯衝,在摩天大楼之间,上演著一幕幕令人心惊肉跳的极限穿梭!

他身后的那些飞弹,如同跗骨之蛆,紧追不捨。

“就是现在!”

在即將与塔利亚的卡车交匯的瞬间,纯黑猛地向右侧一个急转。

那枚一直追踪著他的飞弹,因为来不及转向,直愣愣地向著前方的卡车,呼啸而去。

“轰——!!!”

一声巨响,其中一辆护卫的蝙蝠战车,被自己人发射的飞弹,炸上了天!

而另一边,猫女也驾驶著蝙蝠摩托,从侧翼包抄了上来。

她手中的机枪,疯狂地喷吐著火舌,將另一辆蝙蝠战车的轮胎,彻底打爆!

失去了护卫的塔利亚,如同被拔了牙的老虎。

在纯黑和猫女的一前一后、天衣无缝的夹击之下,她驾驶的卡车,最终失控,重重地撞在了核聚变反应堆的基座之上!

纯黑立刻从战机上一跃而下,他想將那枚即將爆炸的核弹,重新装回反应堆,关闭核弹。

然而,当他到达时,却惊恐地发现,塔利亚早已启动了应急预案,让反应堆的基座自动灌满了河水,被彻底摧毁。

一切,都晚了。

奄奄一息的塔利亚,被卡在驾驶室里,她的嘴角流著鲜血,脸上却带著一种解脱般的疯狂笑容。

“现在……什么都不能阻止这个炸弹爆炸了……”

“准备好……我父亲的大业……要完成了。”

她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

然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唉……又一个为爱痴狂的可怜女人。”

“说实话,有点心疼她。她只是想为自己的守护者復仇,想完成父亲的遗愿。”

“楼上的,圣母滚粗!她要炸死一千多万人,你还心疼她?”

“不管怎么说,这下……是真的完了。哥谭市,没救了。”

……

游戏,再次进入了过场动画。

看著那枚只剩下不到三分钟倒计时的核弹,蝙蝠侠知道,他只剩下最后一个选择了。

他要驾驶蝙蝠战机,用缆绳將那枚核弹吊起,向著远离哥谭市的大海飞去。

猫女看著他那决绝的背影,瞬间明白了什么。

她想起了福克斯之前说过的话——这架战机的自动驾驶系统坏了。

这意味著,他要留在飞机上,与那枚核弹同归於尽。

“你本有机会去任何地方,做任何事,”她因为泪水而变得哽咽,“但你却……选择回来。”

“你也是。”蝙蝠侠转头看向她。

“所以……”猫女的泪水终於决堤,“我们都是……蠢蛋。”

她衝上前,不顾一切地吻住了他。

那是一个充满了绝望、不舍、与爱意的深情的吻。

“刀!是刀啊!陆凡,为什么要在最后,还要给我发刀子?!”

“呜呜呜呜呜呜,我的猫女老婆,我的少爷,为什么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

“我一个大男人,在屏幕前哭得像个傻逼。”

……

戈登局长也明白即將发生什么。

他对著那个黑色的身影,脱下了自己的帽子。

“我从头到尾……都不知道你是谁。”他的声音充满了敬意。

“这样就对了。”

“但大家该知道是谁救了他们。”

“任何人都可以是英雄,”蝙蝠侠登上了蝙蝠战机,“就算只是做件简单的事。”

“就像是……为一个刚因为枪杀案失去父母的小男孩,披上外套让他安心。让他知道……世界还没终结。”

戈登的心,猛地一颤!

他想起了多年前,那个阴雨连绵的夜晚。

韦恩夫妇,倒在了血泊之中。

而他,將那个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小男孩带回了警局,並將自己的外套披在了他的身上。

那个男孩的名字,叫……

“布鲁斯·韦恩?!”

戈登难以置信地,喊出了这个名字。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那架蝙蝠战机,在天际线尽头留下的一道越来越小的黑点。

最终,在全哥谭市市民的欢呼与注视下,在戈登那充满了敬意的注目礼中,蝙蝠侠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他像一个完成了使命的疲惫旅人,向著海平面的尽头飞去。

世界,在这一刻,陷入了一片死寂。

哥谭,安然无恙。

布莱克警官站在桥头,目睹了这一切。

他想起了蝙蝠侠的牺牲,想起了政府的无能,想起了这座城市经歷的所有苦难。

一股无法抑制的愤怒与失望,涌上心头。

他摘下胸前的警徽,用尽全身的力气,將其扔进了冰冷的河水之中。

直播间弹幕瞬间被一片“呜呜呜呜呜呜”刷屏。

……

之后,在国民警卫队的介入下,所有从黑门监狱和阿卡姆疯人院出逃的犯人,很快都被再次收押,除了小丑消失不见……

几天之后,布鲁斯·韦恩的葬礼在韦恩庄园举行。

布鲁斯被设置了衣冠冢,埋在韦恩庄园的后院,就在父母的墓地旁边。

葬礼只有戈登、阿福、福克斯、布莱克四个人出席,因为只有他们四个人知道蝙蝠侠的真实身份。

阴雨连绵,仿佛整个哥谭市,都在为这位英雄的逝去而哭泣。

戈登念著悼词:

【我看见美丽的城市,还有杰出的人民,从绝望中崛起……】

【我看见我捨弃生命捍卫的人们,平静,忙碌,富足,幸福。】

【我看见我在他们心中拥有一席之地。】

【以及后代子孙的心中,世世代代。】

【这是我做过的所有事情中,最最美好的……】

【我现在也能比以往,更安心地歇息。】

戈登三人离开后,只剩阿福一个人,跪在墓前,泣不成声。

“托马斯老爷……对不起……”

“我辜负了你……你信任我,將你的孩子託付给我……我却……让你失望了。”

纯黑也感慨:“布鲁斯是阿福照看长大的,他该有多伤心啊。”

……

之后,为了纪念蝙蝠侠的牺牲,哥谭市將哈维·丹特的雕像撤下,换上了蝙蝠侠的雕像。

韦恩庄园內的物品被拍卖,偿还了欠款。剩下的財產全部都留给了阿福。

房屋及土地赠给哥谭市,前提是用作孤儿院的福利设施。

看到这里,纯黑的眼眶也早已<i class=“icon icon-unie0d3“></i><i class=“icon icon-unie0d2“></i>:

“兄弟们……我……我有点顶不住了……”

“陆凡这个老贼,他……他真的把蝙蝠侠给写死了……”

“我的眼泪不值钱,呜呜呜呜……”

“我不能接受!我不能接受这个结局!蝙蝠侠怎么能死?!”

“陆凡,你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你还我少爷!”

“这他妈的,也太现实了,太残酷了。英雄的结局,就一定是孤独的死亡吗?”

……

岂料这时,过场动画,竟然还在继续播放!

韦恩集团,应用科学部。

福克斯正在对所有的蝙蝠战机,进行著重新检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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