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岩、张望岳、黄蓉、李莫愁从黄州走来,到襄阳时向嵖岈山飞鸽传书,如今赶到伏牛山大寨的还有王逵、时百川。

眾人逗过小龙女,杨妙真立刻道:“周大哥赶来,莫非到时候了。”

“嗯!”周岩点头,“差不多了。”

……

大风吹,点將台上周岩衣襟猎猎作响。

史弥远被押送了上来。

伏牛山大寨宽敞的山谷练兵场上,训练將近五年之久的新背嵬军黑色的鎧甲在日光映衬下,远远看去如坠下的一片铅云。

点將台一侧的山岗上,李莫愁、黄蓉、济王赵竑都在旁观。

李莫愁对小龙女道:“师妹记住那个人,叫史弥远,是周大哥杀的。”

小龙女丝毫不知自己是临安皇室公主,父亲丧身在史弥远谋权当中这事。

她到在山寨以来,时常听到寨中人员提及史弥远,痛骂对方是奸相,说为非作歹,便当这是周岩惩奸除恶,她点头,“嗯,龙儿会记住大哥哥杀了奸相。”

李莫愁心道何止是这一层,是周大哥在帮师妹你报仇雪恨!

史弥远看著点將台下黑压压,站如松的铁甲骑士,粗重吐口气,他被关押將近两年,如何不知伏牛山大寨在做什么。

史弥远自救,开口道:“老夫一生,都在为天下苍生做事,为家国奔走,问心无愧。少侠想要替天行道,老夫可諫言皇上,遂你志愿,封王拜侯,如何?”

周岩讥誚的看了眼史弥远,举起手中玄铁宝剑。

“我要的你给不了!”

“噗!”

鲜血如烟花那般惊人地炸开。

暮色落下,伏牛山大寨骑兵、步兵浩浩荡荡开拔,夜色深沉下来时,牧虎顶方向狮吼虎啸豹吟,山野百兽四下奔逃。

月光明亮,从苍穹泼洒在山川大河,张望岳站在山岗,极目远眺,远远近近,如真似幻,鸡角尖、玉皇顶、老君山、黄河、汉水、长江……

张望岳如看到了八千里路云和月。

……

黄州古城汉川门的北面一山陡峭如壁,因山石顏色赤红,故名“赤壁”,从“赤壁”前行八九里许便是周岩、黄蓉等人所居住的宅院。

日落时分,晚霞变幻,远处的山间林木鬱鬱葱葱,小红马自远而来,郭靖翻身下马,快步进入庭院,轻车熟路的到了周岩曾经修炼功法的精舍。

“郭兄弟。”

脚步声自远而近时,和柯镇恶、朱聪等人喝酒的周岩起身打招呼。

“周兄,大师、二师父!”郭靖施礼。

江南四侠就在黄州,如今自也知道伏牛山的全盘谋划,几人之外,刘轻舟、烟波钓叟等人都没有缺席

黄药师、洪七公、张三枪也在,三人行踪不定,时而过江到黄鹤楼观长江饮酒,时而在山野论道,但始终在黄州范围內。

觉远、无色也在黄州,两人棲身在黄州一座寺庙,一边修行,一边打探火工头陀具体行踪。清明將至的季节,江南江北,一边是陈兵的蒙古和临安朝廷兵马,一边是形形色色的武林中人,江湖豪杰梟雄。天下风云聚赤壁。

“郭兄弟快坐。”

郭靖落座,周岩倒酒,四人齐饮,郭靖道:“粮草、兵马都集结完毕,就等徵调足够数量船只渡江。”

“万事俱备?”周岩问。

“嗯。大寨那边如何。”

“兵马已出,就等周兄弟这边擒拿窝阔台、拖雷。”

郭靖轻微吸气口,“清明如何?”

“听郭兄弟安排。”

“靖儿!”朱聪拍了拍郭靖肩膀。

“二师父莫要担心。”郭靖给三人倒酒,他端起酒碗,动情说道:“靖儿当初和六位师父南下途经太湖,恰好遇到杨康等人,周兄擒了段天德,报杀父之仇,当时二师父在船上说的那些话,靖儿记得清清楚楚。”

“嗯!”朱聪喝酒,一碗酒水中如同盛满了五六年前太湖那一幕的时光。

“二师父,你来说说岳爷爷、岳家军的事情,什么是大侠?”

“靖儿,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侠之小者,为友为邻。要说岳將军呀,自要从『兵安在?膏锋鍔。民安在?填沟壑。嘆江山如故,千村寥落』,『壮志飢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闕。』这两首词说起。”

朱聪忆往昔,视线情不自禁看向长江南岸方向,郭靖亦心有所感,目光看了过去,两人如见黄鹤楼,那恢弘楼宇上,仿若有將军怒髮衝冠,仰天长啸。

周岩心思一动,忽想起来,岳飞在黄鹤楼写过《满江红.登黄鹤楼有感》

……

清明的一场细雨將“赤壁”四周山野林木洗涤的明净清澈,葱绿的草木、含苞绽放的花朵,一点一滴的將这大地点缀得丰繁而生机勃勃。

清明算是个大日子,一大早郭靖、柯镇恶等人便到了江边给郭啸天、韩宝驹、张阿生、南希仁等人祭拜烧纸钱。

纸灰在江风中繚绕,在江边督察过江准备的窝阔台、拖雷、哲別三人走了过来,百余名忠心耿耿的怯薛卫士隔著距离跟隨,卫士队伍的四周又有十多名番僧及为数不少窝阔台招揽的江湖好手。

“郭安达,在祭拜?”

“嗯!”

郭靖磕头,提衣摆起身。

“家乡是在临安?”窝阔台问。

“临安牛家村。”

拖雷道:“等打下临安,到牛家村修缮祠堂,好好祭拜祭拜,让华箏也跟著。”

郭靖轻微吐口气。

窝阔台汉学颇佳,话锋一转,道:“苏軾被皇帝下放到黄州,写有一词,其中说『谈笑间檣櫓灰飞烟灭』,我等自黄州过江,印证此景,还合了词中『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这句。”

拖雷笑道:“谈笑间檣櫓灰飞烟灭,这说的好。一时多少豪杰,这话我也喜欢。”

郭靖道:“一时多少豪杰,我们算得是豪杰?从西徵到现在,死了那么多人,多少家庭妻离子散,尸积草木腥。”

“郭安达这是怎了?”拖雷惊讶。

“临安朝廷钦使到黄州时拖雷安达也说了,如今的蒙古自国土中心达於诸方极边之地,东南西北皆有一年行程。如此幅员辽阔,为何还打,金国已灭,再也不会有国家欺凌蒙古,回去不好么。”

拖雷双手搭在郭靖肩膀,使劲摇晃了下,“郭安达,你不是伤心过渡,糊涂了。”

郭靖眼神诚恳:“不,我很清醒,不打了,回草原,行不行?我们骑马狩猎喝酒。”

窝阔台面色稍变,哲別和郭靖情深,忙道:“定是祭祀悲伤,迷糊了。”

“没有!”郭靖的声音低沉而坚决,“师父,我很清醒,我在草原长大没错,可根在我们兵锋即將要踏破的地方,人不能忘本忘根。”

“郭安达,你这究竟什么意思?”拖雷急。

“拖雷安达、太子、师父,不打仗了,回草原。”

“昔日我等领密令,南下夺取临安,怎能说回就回。”拖雷道。

“郭靖送安达、师父、太子回去。”

“安达!”拖雷厉声。

远处有不少的薛怯卫士张望了过来。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一艘轻舟隨同苍凉的歌声忽从江边来,舟上三人,黄蓉操舟,黄药师放歌,周岩身背玄铁重剑,长身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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