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火独的铁粉们,《射鵰:从鏢人开始》最新章节已发布!

晚秋时节,开宝寺內的绿色並没有消减多少,微凉的空气当中,菩提树、香樟树依旧鬱鬱葱葱,偶见菊花傲立,几棵杨树上黄叶飘零,才给人“天凉好个秋”这样的感觉。

窝阔台、拖雷、哲別吃过早斋,便和到寺中探望的华箏並肩而行在禪院,一路树冠荫荫婆娑,菊花点缀如锦,浓郁的芬芳清雅、香馨,令人神清气爽。

杜康村一役之后,蒙古太子就被周岩带到了开封城內的开宝寺,居住在寺內还有一灯大师、黄药师及其武三通、朱子柳、梅超风等人。

只不过东邪不似南帝常住在寺內,他多半的时间和冯默风在一起,研究火药、火炮、孔明灯,隔三差五过来,和一灯喝茶论道一宿,隨后又是数日如消失了那般,不见影踪。

窝阔台、拖雷、哲別三人在寺內走动自由,但不得外出。听晨钟暮鼓,僧人诵经,隔绝了和外界的一切讯息。

这样的环境初始让听惯了马萧萧刀戈声的三人颇为不適,半月之后,生性相对温和的窝阔台首先適应下来。

晨曦的光芒中神態祥和的僧人步伐矫健轻盈,向著经堂走去,窝阔台道:“应是一灯大师要说经,过去听听。”

拖雷也觉得无所事事,便道:“也好!”

四人顺著经堂走去,穿过几处禪院,经堂所在的大成殿內已聚集了数十名僧人。

一灯大师温淳的声音穿过晨曦、秋风,缓缓地飘到了窝阔台、拖雷、哲別、华箏耳畔。

“从前有只母鹿,生了两只小鹿。母鹿不慎为猎人所掳,猎人便欲杀却。母鹿叩头哀求,说道:『我生二子,幼小无知,不会寻觅水草,乞假片时,使我告知孩儿觅食之法,决当回来就死。』。猎人不许,母鹿苦苦哀告,猎人心动,纵之使去。”

窝阔台、拖雷、哲別、华箏出身草原,这样的故事颇有吸引力,聆听专注。

忽不远处有僧人低声说道,“大师说的是《佛说鹿母经》”

窝阔台循声看去,认出来人,是嵩山少林寺的无色和尚。

无色是带领数名武僧参加周岩婚礼,落脚在开宝寺,他读过这佛经故事,对师弟轻声说来。

一灯的声音继续迴响著。

“母鹿寻到二子,低头鸣吟,舔子身体,心中又喜又悲,向二子说道:『一切恩爱会,皆由因缘合,会合有別离,无常难得久。今我为尔母,恆恐不自保,生死多畏惧,命危於晨露。』二鹿幼小,不明其意。於是母鹿带了二子,指点美好水草,涕泪交流,说道:『吾期行不遇,误坠猎者手;即当临屠割,碎身化糜朽。念汝求哀来,今当还就死;怜汝小早孤,努力活自己。”

“阿弥陀佛”一灯大师说到此处,眾僧双手合十,齐颂佛號,窝阔台却因“生死多畏惧,命危於晨露”这话,忽想起自己年幼的孩儿。

他情不自禁想来,从黄州郭靖刀戈以来,数次遭遇杨康等人刺杀,更早之前,嵩山封禪,倘若不是郭靖、周岩,定还殞命在杨康、欧阳克之手,真要如此,孩子往后如何成长。

窝阔台如此想来,目光稍微侧视,便见哲別也是铁汉柔情的神態,他料来哲別亦是想到了在草原的妻儿。

一名少林寺武僧说话声忽横插进来,“无色师兄,诸恶事已做,如何改之?”

无色感同身受,他回想自己身在江湖的种种过往,遂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知过能改,善莫大焉。行事而能生悔,本为难得,若要补过,唯有行善。”

“多谢师兄解惑。”

华箏心有所感,忽问窝阔台:“三哥,我们的军队杀了那么多人,算不算是『诸恶事已做』?”

窝阔台、拖雷齐齐一愣。

哲別道:“太子仁慈。自算不得。”

“但是三哥可以发號施令,严行禁止,制止烧杀,或许就不会有如今这一幕。郭靖的军队爱民,纪律严明。”华箏这话说来,低声道,“周大侠、杨头领他们的军队还不拿百姓一针一线。”

“这不可能。”拖雷、哲別齐齐道来。

“妹子亲耳听说,亲眼所见。百姓待军士如亲人,开封城內投军的数不胜数。”

“没有逼迫?”拖雷问。

“嗯!”华箏点头,“三哥,妹子有种感觉……”

窝阔台忽生烦躁,他挥了挥手。

“不说也罢,回去。”

窝阔台转身走去,一灯大师关於《佛说鹿母经》的声音又传到耳际。

“猎人见母鹿篤信死义,捨身守誓,志节丹诚,人所不及;又见三鹿母子难分难捨,悯然惘伤,便放鹿不杀。三鹿悲喜,鸣声咻咻,以谢猎者。猎人將此事稟报国王,举国讚嘆,为止杀猎恶行。”

“眾生平等,善莫大焉。阿弥陀佛!”听经的眾僧齐齐说来。

窝阔台越走越慢,他忍不住想,“联宋之后消灭金国,世仇已报,父亲令我等南下,这才有了郭靖刀戈,我和四弟成为阶下囚,大哥战死等的这些事情,莫非我们真错了?”

这个念头落下,窝阔台身子冷颤,拼命遏制心念,“父亲怎会错,是我多想。”

然怀疑的种子一旦落下,便如野草疯狂滋长,剎那间窝阔台脑子里面周岩的、一灯的、郭靖的、蒙古大汗的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

窝阔台疾行,进入就近禪院,双手抱头,痛苦道:“走开呀,不要在我脑子里面说话!”

蒙古太子觉得自己都要快发疯了。

……

周岩、黄蓉、李莫愁居住的“桃花坞”距离开宝寺只有数街之隔,杨太安、杨钦使、慕容燕三人携礼带拜访时,自清凉的空气中还能听到早课结束之后的钟声。

黄蓉才怀孕不久,没有什么孕相,身子依旧如少女那般苗条,她忙前忙后帮著周岩待客。

眾人落座,老太监杨太安笑著说道:“世事无常,人生难料,当初在临安还和周大侠交过手,岂知如今又要坐在一起喝茶说事。”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周岩道。

“鞭辟入里。”杨钦使笑著放下手中茶杯,开口道:“宋州大捷,老夫到了临安,如实向皇上、皇后稟报,圣上言少侠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马上定乾坤。”

周岩笑而不语。

杨钦使將进厅堂时放在桌子上的锦盒打开,拿出礼单,“这是皇上、皇后说赐,周大侠阅目。”杨钦使如此说来,又道,“皇上惜才,倘若宋王接受詔安,可封周大侠为王。”

“我们哨探回传讯息,蒙古大军已过潼关,暂且不谈詔安赏赐,当议如何御敌,宋王一旦不敌蒙古铁骑,开封陷落,局势又將回到蒙古大军陈兵淮河、黄州的如此一幕。”

杨钦使面有肃然起敬的神態,“周大侠建议呢?”

“开封府急需兵马粮草。”

杨钦使正色:“事关重大,慕容大人即刻向临安飞鸽传书。”

“多谢杨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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