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完密封情况,就可以点火蒸酒了,刚开始必须用旺火,过了一会儿,地锅里的水便烧开了,沸腾產生蒸汽,穿透酒甑里的粮食,把酒精和风味物质蒸发成气体。

酒精蒸汽上升遇到冰冷的天锅锅底,凝结成液体的酒,顺著锅底匯聚到导流槽,再通过一根竹管(酒溜子)缓缓流出,围观的人马上高兴地喊叫,“出酒了,出酒了。”

(这张图各位读者仔细看,將来要是穿越回古代,说不定还能派上用场)

这法子和二锅头的原始工艺差不多,操作比较简单,也不需要太复杂的工具,铁锅家家都有,酒甑也不费功夫,会箍水桶的木匠都会做,无非是把尺寸放大一点儿罢了。

“爹,你来尝下这酒咋样?”王延光接了一杯给王箱如递过去。

他没著急喝,而是先观察了下酒液表面的泡沫,这东西俗称酒花,可以判断酒精度数的高低,只见酒花如同黄豆般大小,转瞬即逝,“嗯,头酒酒花都站不住,度数还是太高了,先接上放著吧。”

所谓站不住就是酒花消散的快,而头酒就是头一波出来的酒,一般度数比较高、杂质也比较多,直接拿来喝不光不好喝,还容易喝出事,一般都是存起来做其他用处。

王箱如就站在酒溜子边,盯著酒水的变化,时不时地接一杯看看酒花、再尝一尝。

过了一会儿,只见酒液逐渐变得清澈,接到杯里,酒花也隨之变小,只有油菜籽大,细细密密地浮在酒液上,他尝过满意地点点头,“头酒过了,到酒身子了,换个酒罈子接吧,今年的酒算是酿成了,比前几年的都要好。”

“好勒。”王延光搬过一个空罈子放到酒溜子下面,又拿起酒壶先接了一壶,挨个倒给大家品尝,“味道咋样?”

“箱如叔的手艺那没话说,尝不到杂七杂八的味道,香气也正!”魏科顺竖起了大拇指,“难得的好酒,延光你今年有口福了。”

“喝多了外面的酒,再回来喝我们丰阳县的包穀酒,感觉就是舒服。”黄贤武喝完一杯,又要了一杯。

王箱如这辈子最得意的手艺有两样,酿酒和种菸叶,听到大家都在夸奖,顿时笑得合不拢嘴了,“那等会儿给你们装一桶带回去慢慢喝,刚酿出来的酒还是有点太烈了,最好回家找个阴凉地方放一段时间,这样更好喝。”

接了几坛,酒花慢慢地又有了变化,成了如同芝麻一般的碎沫久久不散,这就意味著流出来的已经是酒尾了,不光度数低还带有浓浓的酸味,完全不適合饮用。

酿酒讲究“掐头去尾”,头酒和酒尾都要去掉,只保留中间的酒身,这才是一锅酒里面最精华、最適合饮用的部分。

酒酿好了,菜也做好了,大家把桌子搬到晒穀场上,兴高采烈地喝了起来,尝过今年的新酒,又换上更適合引用的陈酒,一个个喝的面红耳赤。

喝完又各自提了一桶回去,王延光也不例外。

周日一大早,他就提著塑料桶,登上了前往西安的班车,准备让杨建武也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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