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九章 安陵王氏
不过待反应过来,王瓚的面色就有些变了,急声问道:“你说你得罪了谁?”
“就是十三兄本家的兄弟,肃王赵润……”
“肃王?”王瓚面色一阵变幻,站起身来,在书房內来回踱著步,口中沉声说道:“將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地道来。”
於是,王郴便將他们狩猎回程时遭遇赵弘润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王瓚,只听得后者眉头微皱。
良久,王瓚皱眉说道:“你们不该將其关在城外。……本是一件小事,可你们这么一弄,確是彻底得罪了那赵润。”
“那是十三兄的主意……”王郴连忙解释道:“父亲不知,那赵润是何等的囂张跋扈,还说什么他的名讳写作『弘润』,就念做『跋扈』、念做『咄咄逼人』,丝毫不將我王氏一族放在眼里。”
其实这一些,王郴方才就已经说过一遍,因此,王瓚听罢也没有別的什么反应,只是摇头说道:“儘管如此,你们还是不能將他关在城外……”
见父亲这么说,王郴心中微微有些吃惊,小声问道:“父亲,那赵润,果真权势很大么?”
“唔。”王瓚点了点头,凝声说道:“赵润,並非是寻常的皇子,今年开春的时候,他连大梁的宗府都给扳倒了,你不是奇怪你十三兄的祖父(赵来峪)为何会来到我安陵么?为父可以告诉你,你十三兄的祖父,正是被那赵润排挤,失去了对宗府的掌控……”
“宗……宗府?”
王郴面露吃惊之色。
別看平民百姓,除大梁那边外,很少对宗府很少有知情的,但是在贵族圈子里,宗府却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尤其是在姬姓赵氏王族,以及像姬姓王氏这样的公族心目中。
因此,骤然听到赵弘润连宗府都扳倒了,將赵成恂的祖父赵来峪从大梁踢走,踢回了安陵,王郴顿时目瞪口呆。
“那……那怎么办?”王郴惊慌失措地问道。
王瓚摆了摆手,示意小儿子稍安勿躁。
儘管王瓚並未见过肃王赵润,但是对於那位肃王的事跡,他却多有听闻。
他並不担心小儿子王郴得罪了那位肃王,毕竟双方都是出自一个祖宗,就算稍有摩擦,相信那位肃王也不会將眼前这个小儿子往死里整。
王瓚更加在意的,是他小儿子王郴口中所说的粥厂。
安陵城外的难民,王瓚知道;以他小儿子王郴与赵成恂为首的一帮坏小子,搬空了县仓內的库米,售卖到外县,他也知道。
在此之前,他並没有兴趣过问此事。
饿死些难民怎么了?哪国没有饿死过人?
然而那位肃王,却命令他安陵县的县令严庸开设粥厂,施捨米粥给城外的难民,这个讯息,让王瓚感觉到了情况不妙。
而那位肃王对待他小儿子以及安陵赵氏赵成恂的態度,更让王瓚意识到了危机。
“郴儿,这几****乖乖呆在家中,不许外出……”
就在王瓚叮嘱自己小儿子的时候,忽然书房外急匆匆奔来一名家僕,上气不接下气地稟告道:“老爷,不好了,鄢陵军占据了我安陵的南城门。……隨后,有一伙人前往了县仓,劈开了门锁,检查了县仓內的仓米。”
王瓚心中咯噔一下。
他当然明白这件事究竟是何人主使:除了那个肃王赵润,谁有胆量占据南城门,且私自打开县仓检查仓米?
在王郴惊愕的目光中,王瓚神色凝重地在书房內来回踱步,思考著对策。
也不知过了多久,又有一名家僕前来稟告。
“老爷,府外了一行人,说是肃王驾到,让老爷亲自出门恭迎。”
『果然来了……』
王瓚面色微变。
他並不在意赵弘润一行人摆架子,毕竟赵弘润的身份地位,的確要比他尊贵,亲自出门恭迎,这並没有什么。
他担心的,是那位肃王此番来意不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