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袖香低著头,吞吞吐吐说不出话来。

见此,陈淑嬡在旁冷笑连连。

“孩子,偷窃是宫规所定的大罪,你若是冤枉的,还是將真相讲出来,只要確定不是你偷的,你家淑嬡不会为难你的。”沈淑妃温柔地开导道。

可即便如此,袖香还是低著头不说话。

见此,陈淑嬡在旁冷笑著说道:“姐姐你也瞧见了你,这贱婢分明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动刑惩,是难以令她开口。”

“妹妹息怒,怪水灵的孩子,打坏了多可惜呀……”说到这里,沈淑妃转头又对袖香说道:“孩子,若是你始终不肯透露真相,那妾身也帮不了你了……若是你说实话,哪怕这枚玉佩就是你偷的,只要你承认了,妾身帮你向你家淑嬡求求情,也可免了一顿刑法,不过宫里你是不能再呆了,妾身会叫人把你送离宫中。”

不得不说,沈淑妃是极其宽容了,否则按照宫规,但凡发现偷窃,只要人赃並获,直接杖毙,哪还有送离宫中的说法。

而听闻此言,袖香亦大为感动,她的脸上露出几分挣扎之色,隨即抬起头来,为难地说道:“淑妃娘娘,奴婢没有偷窃玉佩,这枚玉佩……是……”

说著,她有些为难地瞧了一眼殿內两旁的人。

沈淑妃会意,笑著对陈淑嬡说道:“妹妹,这孩子麵皮薄,要不先让这些孩子们退下吧?”

可能是看在沈淑妃的面子上,陈淑嬡点了点头,隨即看著袖香冷笑道:“本宫倒是听听你如何再狡辩。”说著这话,她挥挥手,吩咐殿內其余的宫女们退下。

而与此同时,宗卫们亦识趣地离开了,殿內只剩下陈淑嬡、沈淑妃、小桃、赵弘润以及玉瓏公主。

这时,宫女袖香这才面色涨红地小声说道:“在娘娘没住在幽芷宫的时候,奴婢有几次被內侍监的人叫去清扫宫中那些空置的宫殿,期间相识一名郎卫大哥……这枚玉佩,是那名郎卫大哥送给奴婢的。”

听闻此言,殿內眾人都愣了一下,陈淑嬡更是冷笑起来:“好啊,贱婢,你还敢私通郎卫?……是殿外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不是驻守幽芷宫的郎卫……”袖香连连摇头。

听了这话,陈淑嬡眯了眯眼睛,冷笑说道:“这玉佩,分明就是我幽芷宫的东西,不是你偷的,就是那个郎卫监守自盗,他是谁?”

“不是不是。”袖香连忙摇头解释道:“他是驻守在一座废宫的郎卫……他说是从那座废宫里找到的……”

“荒谬!”陈淑嬡一拍座椅的扶手,怒声斥道:“只有我幽芷宫,才会以白芷作为雕纹!”

见此,沈淑妃在旁劝道:“妹妹息怒,姐姐觉得这孩子不至於会拿这种事开玩笑,这罪,可比偷窃重多了……”

听闻此言,陈淑嬡怒气稍退,狐疑地盯著袖香,面色阴晴不定。

的確,私通宫內的郎卫,这罪可比偷窃大多了,这名叫做袖香的宫女也算是在宫內呆了五年的老人了,不至於连这种事都不知道。

倘若说偷窃宫內之物尚有一线活命的机会,那么与郎卫私通,那纯粹就是死路一条。

非但袖香要死,那个郎卫也要死。

因此,这名叫做袖香的宫女,实在没有理由会在这种事上撒谎,为了逃避罪责,而编造一个会遭到更大罪责的谎言。

至少沈淑妃已经相信了。

於是她对陈淑嬡说道:“妹妹息怒,只是一件小小的玉佩,不值得妹妹生这么大的气,只要知道这孩子不曾背叛妹妹你,这不就好了嘛……”说著,她见陈淑嬡脸上仍有余怒,遂试探著说道:“正好姐姐身边缺一个灵巧听话的丫头,要是妹妹实在不喜这孩子,就让这孩子到凝香宫去吧……”

其实此刻陈淑嬡余怒未消,可听沈淑妃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再说什么,在偷偷瞧了一眼赵弘润后,心中便已有了主意。

不得不说,陈淑嬡也是聪明的女人,既然明知已扳不倒沈淑妃——毕竟这个女人有两个出色的儿子,大儿子肃王赵弘润、小儿子桓王赵弘宣——何不卖她一个人情,与她处好关係呢?

毕竟说到底,沈淑妃可不是那种喜欢爭权夺利的女人,与她陈淑嬡不存在什么利益矛盾。

想到这里,陈淑嬡脸上堆起笑容,亲近地说道:“姐姐都这么说了,妹妹岂敢不从?袖香,你就跟著淑妃娘娘去吧。”

“谢谢娘娘,谢谢娘娘。”袖香连连磕头谢恩,也不晓得她口中的娘娘,指的是陈淑嬡还是沈淑妃。

片刻之后,沈淑妃一行人告別了陈淑嬡,离开了幽芷宫。

望著面前那个此刻正搀扶著沈淑妃的宫女袖香的背影,走在后头的赵弘润揉著手中那枚玉佩,若有所思。

『倘若此女没有撒谎的话,也就是说,宫中还有一座摆设有幽芷宫器物的废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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