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8章 追缉萧鸞【二合一】

因为萧鸞藏身的地方在卫国,张启功不敢擅做主张,遂带著北宫玉前往皇宫,请示东宫太子。

乘坐马车来到皇宫,凭藉著手中“太子府都尉”的令牌,张启功与北宫玉穿过了禁卫军的层层守卫,最终来到了东宫。

东宫,坐落於整座皇宫的东侧,是包含一整片琼楼殿阁的统称,其实並没有任何一座宫殿直接就称作东宫——这片建筑群的主殿的正殿,匾额上面雕刻的是“长青”二字,因此確切的称呼应该是“长青殿”。

值得一提的是,在长青殿的正殿內,还有一副数代之前的魏王亲笔所绘的字画,借山中之松鬱郁长青,作为对魏国经久不衰的期盼,同时,也是在居住在这座宫殿的歷代储君太子的勉励。

但很遗憾,今时今日那副字画,早已被宗府当做宝贝小心收藏了起来,因为某位太子殿下不喜欢那副连纸质都已经泛黄的画宗,认为太老气。而取代这幅“长青山松”的,则是一副最新的魏国疆域地图,包括河套地区、三川、上党。

而在地图的正中央,还有当今太子赵润亲笔挥毫所书的一个巨大的“魏”字,堪称金鉤铁画,极其威武霸气。

待等张启功与北宫玉二人来到长青殿的殿门口时,太子赵润正坐在正殿內的主位,对阶下大概七八名文吏发號施令。

“……发展河套,乃是朝中最优先之事,而河套之地,又属朔方、银川、云中三地最为关键,著工部儘快在三地筑造城塞防御……”

正说著,赵弘润瞥见迈步走入殿內的张启功与北宫玉二人,虽然对於二人前来稍感觉意外,但此时却也不与他们打招呼,抬手指了指殿內的坐席,示意他们在旁等候,口中继续吩咐那几名文吏。

见此,张启功与北宫玉亦不敢打搅,老老实实坐在席中等候。

与对东宫建筑颇为熟悉的张启功不同,北宫玉这是首次来到这座储君的宫殿,心下难免有所好奇,故而四下打量起来。

让他微微有些意外的是,这座长青殿,虽然顶著东宫的名號,但內中摆设其实也颇为寻常,並不像北宫玉原先猜测的那样奢华。

整个殿內,最为惹眼的,反而是那副悬掛在太子赵润座位后方墙壁上的魏国地图。

可能是心境的改变,看著这幅魏国地图上失而復得的上党郡与三川郡,以及他们魏人从未占领过的河套地区,纵使是北宫玉,心中亦不禁有些莫名的激动。

此时他切身体会到,如今的魏国是多么的强大。

忽然,北宫玉瞥见那副魏国地图两侧所悬掛的两幅字画,一幅字写著“生鱼忧患”,另一幅则写著“死鱼安乐”。

『……生鱼?死鱼?』

北宫玉摸著下巴,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他低声询问张启功,待张启功將用正確的词替换了那两条鱼后,北宫玉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生於忧患、死於安乐”。

“为何太子殿下要写成生鱼跟死鱼?”北宫玉不解地问道。

张启功看了一眼北宫玉,心中暗暗说道:你问我我问谁去?

而此时,太子赵弘润仍在裁断政务,只见他手中挥毫、口中发落,耳中则听著那几名文吏的匯报,同时写下一道又一道的詔令,一心数用,竟无分豪差错。

看到这一幕,北宫玉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只不过一炷香工夫,那七八名文吏在发自肺腑地讚颂眼前这位雄才伟略的太子殿下后,各自抱著一摞詔令离开了。

別说北宫玉,哪怕是张启功亦是嘆为观止。

待等那些文吏离开之后,张启功与北宫玉从坐席中站起身来,来到殿內中央,拱手拜道:“臣张启功(北宫玉),拜见太子殿下。”

此时,赵弘润端起早已凉透的茶水抿了一口,待皱著眉头將其放下后,询问张启功与北宫玉道:“启功,北宫,你二人此番起来,有什么要事么?”

“正是。”张启功点点头,正色说道:“有关萧逆,我等有事请示太子殿下。”

赵弘润微微思忖了一下,站起身来:“隨我到偏殿来。”

“是!”

跟在这位太子殿下身后,张启功与北宫玉转过內门,便来到了偏殿。

此时在偏殿內,正有一位衣著华贵的美妇人坐在桌旁,瞧见赵弘润身后的张启功与北宫玉二人,眼眸中露出几许惊讶。

张启功认得此女,连忙行礼道:“张启功,见过雀夫人。”

从旁,北宫玉亦连忙行礼。

原来这位美妇人,即是赵弘润宠爱的侍妾赵雀。

“两位大人多礼了。”赵雀微笑著点了点头作为回礼。

而此时,赵弘润已走到窗边的炕榻旁,隨意甩掉了靴子,整个人钻进了温暖的被褥中,懒洋洋地躺了下来。

相比较张启功见怪不怪的表情,北宫玉此刻的表情仿佛就跟白日见鬼一样。

他简直认不出这位太子殿下了——面前那个慵懒的傢伙,当真是方才那位英明神武的储君?

喂喂,这简直就是判若两人啊!

『……』

北宫玉眨了眨眼睛,感觉有点难以接受。

而此时,张启功已將有关於萧鸞躲藏在魏国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赵弘润。

听到这个消息,哪怕是以慵懒姿势侧躺在炕榻上的赵弘润,脸上的神色亦被凝重所取代,皱著眉头问道:“卫国?將军?……此事属实么,北宫玉?”

此时北宫玉仍在纠结於眼前这位太子殿下截然不同的两种生活、工作態度,冷不丁听到询问嚇了一跳,连忙补充解释道:“是……是的,太子殿下。前两年,待韩国军队从卫国境內撤离后,卫公子瑜急需一笔钱重建被韩军摧毁的城池。当时萧鸞自认卫人,自称是常年在齐国经商的商贾,捐赠了一笔钱物,得到了类比都尉的职位。……这两年,萧鸞一边打通关节,一边扩充兵卒,据在下估测,麾下已有不低於四千兵力的军队。”

“四千军队……確实快称得上將军了。”

赵弘润皱著眉头喃喃说道。

平心而论,区区四千军队,在魏国面前根本不算什么,毕竟后者如今拥有最起码四十万可用於征战的兵马,问题在於那个“卫国將领”的身份。

除非魏国拿出確实的证据,揭穿萧鸞的假身份,否则,无缘无故叫卫国交出本国的一名將领,这已经不足以用“羞辱”二字来形容。

更要紧的是,北宫玉还不清楚萧鸞在卫国的化名,以及確切的军职,他只是在以往零星听萧鸞提过几句而已。

“在下估计应该在“顿丘”、“平邑”这一带,近两年,在下筹集的钱款,大多都是受命运到顿丘、平邑一带。”北宫玉猜测道。

赵弘润托著下巴沉思著。

说实话,顺著北宫玉提供的线索想要查到萧鸞,这其实已经不难,问题在於,假若萧鸞此时就在一座卫军的军营中,而且还是军中的將领,那么,他要如何才能將萧鸞抓获呢?难不成,直接闯到那座军营中拿人?

这可是一个对卫国相当不友好的行为。

“你二人对此有何主意?”赵弘润询问道。

只见张启功拱了拱手,沉声说道:“太子殿下,臣建议北宫大人押送高贤侯吕歆那几艘装满钱款的船只前往卫国,引出萧鸞亲自前来交接,期间趁机將其制服,押回大梁。”

听闻此言,赵弘润转头看向北宫玉,问道:“你愿意为本王將萧鸞引出来么?”

“在下尽力而为。”

北宫玉拱手说道。

“好。”赵弘润点了点头,正色说道:“那就这么做吧,本王会叫青鸦眾协助你们,切记,儘量……儘量莫要在卫国引起太大的动静。”

“臣遵命!”张启功拱手领命,说罢,见赵弘润好似要裹著毯子缩回被褥中,连忙又说道:“太子殿下,还有一件事。……太子殿下可还记得“楚使熊汾在雍丘遇袭、百余汾陘军士卒皆遭杀害”一事?”

赵弘润愣了愣,似笑非笑地说道:“事关本王初次领兵出征,本王又岂会淡忘?怎么?”

只见张启功拱了拱手,正色说道:“北宫大人言,汾陘军中,可能有一名位比南燕军副將艾訶的萧逆,或许是此人当初出面,截杀了楚使熊汾。”

听闻此言,赵弘润的面色顿时沉了下来:“当真?”

“在下对此有五成把握,不过,却不知究竟是谁。”北宫玉回覆道。

“洪德十六年六月前后……”赵弘润皱著眉头吩咐道:“回头,想办法去查一查,汾陘军的將领中,有谁在这段期间內告假,或者领了外出的任务……这件事放在缉捕萧鸞之后,目前以捉拿萧鸞为最优先。”

“谨遵太子殿下之命。”张启功与北宫玉拱手说道。

“去吧,本王打会盹。”赵弘润挥了挥手说道。

从始至终,赵雀在旁一言不发地听著自己丈夫与臣子的对话,此时见张启功与北宫玉告辞离去,遂来到炕榻旁,轻柔地提醒道:“殿下今日还要主持早朝,可別耽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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