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的头风,乃多年劳心劳力、思虑过甚,加之赤壁大败鬱气攻心所致。

乃心神与肉身交困之痼疾。

非寻常药石针砭可彻底治癒。

几次之后,曹操不免失望,焦躁再起:“先生之术虽妙,却为何不能去此病根?莫非是有所保留?”

华佗收针,坦然道:“丞相之疾,源在五志过极,气血逆乱,壅塞脑络。针石可通络止痛,暂缓其標,然若心结不除,作息不律,终难治本。此非佗不尽心,实乃痼疾如此。”

曹操闻言,面色阴沉下去。

他岂不知自身病因?

然霸业未成,天下未定,他如何能“除心结”、“律作息”?

华佗此言,在他听来,近乎推諉。

加之华佗性情耿直,不喜权贵,言语间常直言不讳,更无曲意逢迎之態。

久而久之,曹操心中芥蒂渐生。

又过月余,华佗见曹操病情暂稳,便萌生去意。

他毕生志向乃悬壶济世,游走民间,救治万千黎庶,而非困於这深深庭苑,仅为一人之医仆。

这一日,华佗向曹操请辞:“丞相贵体已暂安,佗家中老妻病重,来信催促,恳请丞相允准佗返乡探视。”

曹操正被西凉军务搅得心烦意乱,头疾又隱隱有復发之势,闻听此言,顿时疑心大起。

他冷眼打量著华佗:“先生此言当真?莫不是嫌孤怠慢,欲另寻高就?”

华佗垂目:“佗不敢欺瞒丞相,实是家事紧急。”

曹操哼了一声,心中不信,却也不好强留,只得挥挥手:“既如此,先生且去,速去速回。”

华佗躬身退下,即刻收拾行装,离开了许昌城。

然而,一月过去,两月过去————华佗一去渺无音信,再无返回跡象。

曹操数次派人前往譙郡催促。

皆被华佗以妻子病未愈为由搪塞回来。

曹操的头痛却因政务繁忙与心中猜忌再次加剧。

他愈发认定华佗欺瞒於他,轻视於他。

根本不愿再为他诊治。

“匹夫安敢欺我!”丞相府中,曹操暴怒如雷,將催请的回报文书撕得粉碎,“一介医匠,竟敢屡召不至!视孤如无物耶?!”

怒火攻心之下,头风骤然发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曹操痛得死去活来,心中对华佗的怨毒也达到了顶点。

“抓回来,给孤把华佗抓回来。”

他面目扭曲,嘶声下令。

“投入大牢,严加拷问,孤要让他知道,违逆孤之下场!”

卫士领命,如虎狼般衝出丞相府,直奔譙郡。

不久,年迈的华佗便被铁链加身,从家乡强行押解至许昌,投入阴冷潮湿的天牢之中。

狱中,华佗面对拷问,依旧神色平静。

只反覆言道:“妻病属实,非敢欺瞒。丞相之疾,实难根除,非佗不为也。”

然其言已无法上达天听。

曹操恨极了他“恃能厌事”的態度,杀心已起。

许昌城上空,一时愁云惨澹,一位神医的性命,悬於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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