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被居高临下、保持著一定距离的张振宇看得清清楚楚。

在他的超常感知能力里,他甚至能更清楚地“看到”那四个人正在一条坡度更加陡峭的、不为人知的野雪道上快速下滑。看来这里有一条秘密的、不在官方地图上標註的野道,也不知道这条道究竟通向何处。

张振宇在下降到这个隱蔽的缺口附近之后,没有任何犹豫,也毫不迟疑地调整方向,同样钻进了这个幽暗而狭窄的小道。

在他那如同雷达般精確的感知能力里,方圆数公里之內的一切都无所遁形。

基本上没有人能够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埋伏他、偷袭他。所以他完全不需要担心什么陷阱或者危险,可以放心大胆地追踪下去。

这一条崎嶇而危险的野道越滑越远离之前他们所在的那座主雪道所在的山峰。

他从一块块巨大的、史前遗留下来的岩石边缘呼啸而过,有时还会经过极其狭窄的山脊——那种山脊窄得只能容纳一个人通过,两边是深不见底、黑暗的悬崖深渊。

就这样紧紧跟在那四个人身后,张振宇在这连绵起伏的群山之间飞驰了將近一个小时。

一直保持著安全距离、吊在后面的张振宇,通过感知“看”到他们停了下来之后,也逐渐降低了自己的速度。

他在谷口的边缘、一个可以俯瞰整个山谷的位置小心停了下来,雪板轻轻地切入雪面,身体稳稳地站定。

其实在那四个人还没有到达这里的时候,张振宇就已经凭藉著他超常的感知能力判断出了这个山谷的存在。

因为他根据他们的前进方向和速度,提前就已经“看”到了隱藏在这个隱秘山谷里的那架飞行器——一架中型的、具有短途运输能力的飞机。

张振宇站在谷口边缘的山坡上,居高临下地向这个规模不大、但隱蔽性极好的山谷里看了一眼。

那是一架具有垂直起降功能的短途运输飞机,机身呈流线型,涂装是低调的深灰色,在夜色中几乎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

这架飞机应该是这四个人早就精心安排、预先停放在这里的,作为他们撤离的最后一个环节。

“你到了吗?”张振宇压低声音,对著耳麦轻声说道。

“我就在你头顶上方不远处。”三號回答道。

张振宇听到这句话,便不再多说什么废话。

他从黑色外套的口袋里取出了一个直径大约3厘米左右、表面光滑的金属圆球。

他瞄准了那架飞机所在的方向,手臂向后一摆,然后用力向著半空中的某个看似空无一物的位置扔去。

金属圆球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一下子就消失在了茫茫的夜空里。

时间在寂静中缓慢流逝,大约过了十几秒钟后,三號那略带满意的声音再次传来:“好了,已经成功进入飞机內部了。一切顺利。”

张振宇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最后看了一眼山谷里那四个正在干劲十足地、兴高采烈地搬运著密码箱的人影——他们完全沉浸在即將到手的巨大財富带来的兴奋中,对周围的一切都失去了应有的警觉。

然后他转过身,毫不留恋地顺著另一侧更加陡峭的山坡飞驰而下,从谷口位置擦肩而过,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他在这条坡度更加陡峭、几乎可以说是垂直的野道里全速滑行了大约半个小时。

周围的景色飞快地向后退去,耳边只有呼啸的风声。

突然,他猛地一转雪板,改变了滑行的方向,整个人连同雪板一起衝出了悬崖的边缘,向著黑暗的深渊坠落而去。

眼看著这个人就要坠入深不见底的崖底,消失在无尽的黑暗之中。

但就在这千钧一髮的时刻,一架灵活的摆渡艇突然从悬崖下方无声地升了上来,恰到好处地出现在张振宇坠落的轨跡上。

而张振宇就像早已计算好了一切,正稳稳噹噹地站在摆渡艇的顶部平台上,神情自若地解开著脚下雪板的固定器。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仿佛排练过无数次一样完美。

……

山谷里,宋云帆气喘吁吁地把手里最后一个沉甸甸的密码箱费力地塞进这架飞机狭小的后座空间。

此时此刻,这架原本宽敞的飞机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货舱里、除了主驾驶位之外的所有座椅上,甚至连过道里都堆满了那些密码箱。

他用力拍了拍手上的雪,长长地呼出一口白气,然后转过身看向其他几个同样累得够呛的同伴。他的声音里带著掩饰不住的疲惫,问道:“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谁来驾驶这架飞机离开?”

这个问题一提出来,空气似乎突然凝固了。

因为现在的情况很明显——飞机里已经被密码箱塞得几乎没有空间了,他们四个人中只能有一个人驾驶飞机先行离开。

这句看似简单的问题提出来之后,四个人一下子沉默了下来,陷入了一种微妙而紧张的气氛之中。

在面对这样一笔足以改变命运的、数额巨大的財富时,他们之间原本就脆弱的、建立在利益基础上的信任也开始出现了明显的裂痕。贪婪和怀疑的种子在每个人心中悄然发芽。

四个人都戴著功能齐全的头盔,彼此看不清对方的表情,看不到对方眼中的情绪。

这种匿名性反而让气氛变得更加诡异和紧张。

他们都开始变得谨慎起来,警惕起来,没有人愿意率先开口说话。

“现在……”就在那个一直担任领头人的中年男子清了清嗓子,正要开口打破这沉默,说出他的安排时,一件完全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令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飞机那扇原本敞开著的舱门突然自己动了起来——在没有任何人触碰、没有任何人操作的情况下,它开始缓缓地、却又坚定地关闭起来,最后“咔嗒“一声严丝合缝地锁死了。

四个人愣住了,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紧接著,更加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飞机底部那些原本朝著地面的垂直喷射口突然启动了,开始喷射出明亮的、炽热的橙色尾焰。

巨大的推力產生的气流混杂著雪块,像一股突如其来的颶风,猝不及防地把站在飞机周围的四个人一起吹倒,让他们毫无抵抗之力地跌落、翻滚在冰冷坚硬的雪地上。

“到底怎么回事?!”那个领头的中年男子从雪地上挣扎著爬起来,惊怒交加地大声吼道。他的声音通过头盔的通讯系统传入其他人的耳中,带著明显的震惊和愤怒。

“你们谁在远程操控飞机?!是谁?!”那个叫做扎克的黑人年轻男子反应很快,他几乎是瞬间就想到了最合理的解释。他立刻对著通讯频道里的其他三个人大声质问道,声音里充满了怀疑和指控,“说话!到底是谁?!”

“不是我!我没有!”宋云帆也勉强撑起摇晃的身体,用尽全力大声喊道为自己辩解:“我发誓不是我乾的!”

就在这一片混乱之中,就在他们互相怀疑、互相指责的时候,那架已经启动的垂直起降飞机突然“嗖“的一声,像一支离弦的箭一样迅猛地窜上了漆黑的夜空。

它在半空中悬停了不到一秒钟,喷射口的角度突然改变,转向了机身后方。

巨大的推力瞬间產生,飞机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推动,瞬间完成了加速,然后头也不回地向著东边的方向疾飞而去。

它的速度快得惊人,尾部的推进器拖出两道明亮的光尾,在夜空中划出一道醒目的轨跡。

仅仅十几秒钟之后,这架载满了他们辛苦得来的所有財富的飞机就已经飞到了视野的尽头,最后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只留下远方天空中一个逐渐缩小、最后消失的光点。

“到底是谁干的?”那个领头的中年男子站在雪地上,死死盯著另外三个人。他的声音异常阴沉,带著压抑的愤怒和杀意,在其他三个人的头盔通讯系统里冰冷地响起。

他的手已经不自觉地摸向了腰间的武器。

其他三个人面面相覷,每个人都能从对方紧张的身体语言中感受到同样的震惊、困惑和恐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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