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多的德军坦克涌了上来。

三號坦克的炮火打得很准,一连几发炮弹命中了第一道战壕的掩体,木头和泥土横飞,战壕里的几名华夏士兵被坍塌的掩体压住。

“一营,准备撤退到第二道防线!”李云龙果断下令,“不要跟他们在第一道线上纠缠!”

第一道防线本来就是用来消耗和迟滯德军的,不是主阵地,没必要死守。一营的士兵按照预案交替掩护后撤,边退边打。

德军指挥官施泰因布吕克在后方的指挥坦克里观察著战况,看到华夏军队的第一道防线被突破,微微点了点头。

“加速推进。在他们建立第二道防线之前衝过去。”

但他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这根本就是诱敌之计。他以为华夏军队的撤退是溃败的前兆,於是命令所有坦克全速突击,步兵跟进,一口气往机场方向压了过来。

坦克纵队衝过了第一道防线的位置,进入了机场南面那片最开阔的平地。

五十多辆坦克在平地上拉开了將近两公里宽的正面,场面蔚为壮观。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距离的机场的步兵阵地之所以没有选择此处布防,正是为了確保德军坦克会冲入这片区域。

“斗將准备好了没有?”刘青站在丘陵顶上,手里拿著对讲机。

周卫国目光冷冷地看著那条坦克长龙,深吸了一口气之后说道:“准备完毕。”

“出击!”

四台斗將机器人从丘陵后面同时站起。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完全描述的视觉衝击——四个银灰色的钢铁巨人,高度超过四米,肩宽將近三米,在清晨的阳光下从矮丘的反斜面阵地后越出,液压关节发出低沉有力的嘶嘶声响,仿佛甦醒的远古巨兽。

它们衝出之后,没有停顿。

出现的一瞬间,就以超出所有人想像的速度朝德军坦克纵队的侧翼衝去。

它们的奔跑方式和人类截然不同,每一步都像是一次精確计算的弹射,金属大脚踏在地面上,留下深深的脚印,溅起大块大块的泥土和草皮。那种沉重而急促的脚步声匯聚在一起,听起来就像是一面巨型战鼓在不停地敲击大地。

最先看到斗將机器人的是德军坦克纵队右翼的一辆三號坦克。

车长从炮塔顶部的观察窗往外看了一眼,然后愣了整整三秒钟。

他不知道自己看到了什么。

一个巨大的人形金属物体正以令人难以置信的速度朝他衝过来。肩膀上扛著某种管状武器,手臂上有枪管,“头部”的传感器舱正对著他。

他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是:“那是什么??”

第二个念头还没来得及產生,领头的一號斗將已经出手了。

肩部火箭弹发射筒喷出一道橘红色的火焰,一枚高爆火箭弹以极快的速度飞向那辆三號坦克。

轰!

三號坦克的炮塔侧面被直接撕开了一个巨大的裂口,內部爆炸產生的衝击波將炮塔上的零件和碎片向四周拋洒。坦克整个车体一震,然后开始冒出浓浓的黑烟。

这一发火箭弹像是拉开了地狱之门的信號。

四台斗將机器人同时开火。

一號斗將冲入了德军坦克纵队的右翼,火箭弹一发接一发地射出。每一发都精確命中目標——对於二號和三號这种轻型坦克来说,它们的装甲在高爆火箭弹面前简直不堪一击。一发下去,车体上就会出现一个触目惊心的大洞,內部弹药殉爆的概率极高。

二號斗將从稍远的位置提供火力支援,它的手臂机炮开始怒吼。30毫米机炮弹以每分钟数百发的速度倾泻在德军坦克的顶部装甲上——顶部是所有坦克最薄弱的地方,即便是四號坦克,顶甲也不过十几毫米。机炮弹打在上面,像啄木鸟凿树一样发出密集的金属撞击声,装甲板上火星四溅,很快就被打穿了。

三號斗將最为凶猛。它直接“走”进了德军坦克群的中间——那场面就像一个成年人走进了一群玩具车中间。它的金属大脚一脚踢在一辆二號坦克的侧面,那辆不到十吨的轻型坦克竟然被生生踢得侧翻了过去,履带朝天,发动机发出几声绝望的嘶吼后熄火了。

然后三號斗將的火箭弹打了出去,命中了一辆正试图调转炮塔的四號坦克。爆炸掀起了一团巨大的火球,四號坦克的炮塔盖被直接炸飞到了半空中,在空中旋转了两圈后砸在了几十米外的地上。

四號斗將在外围游走,它的任务是截断试图逃跑的德军坦克。一辆三號坦克的驾驶员显然已经被眼前的景象嚇破了胆,疯狂掉头后撤。但四號斗將的机炮已经对准了它——一串穿甲弹打穿了发动机舱盖,坦克的发动机当场报废,车身猛地颤了一下,死死地定在了原地。

德军的阵型在短短几分钟內就彻底崩溃了。纵队变成了一团混乱的铁疙瘩,坦克们互相挡路,有的想前进,有的想后退,有的想转炮塔还击但根本来不及锁定那些移动速度极快的巨大目標。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恋上喵星人

缘梦ah

我在末世海岛养龙崽

天五生土

快穿:咸鱼宿主开挂日常

惟山间清风

被甩后,我一周一首霸榜金曲

徽州

重生后我抢了福宝妹妹的气运

八匹

第一重装

汉唐风月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