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只有我们华夏人还在关心,你们义大利未来的命运。美国人和英国人可都还在德国境內和苏联人抢地盘,他们可不会管你们义大利的死活!”

朱塞佩张了张嘴,他不想这么容易就答应华夏方面的要求。在他看来,如果现在就全盘接受,未免显得太过软弱,可內心深处那股强烈的纠结感又让他如鯁在喉——他太害怕华夏人会因为他的討价还价而恼羞成怒,万一对方直接掀了桌子,他最后只会落得个竹篮打水一场空。

卡洛塔把擦好的眼镜重新戴上,看著刘青,语气比刚才平静了不少:“刘將军,朱塞佩將军的顾虑並非没有道理,但我们也清楚现在的形势。或许,我们可以在细节上再稍微磨合一下?”

“另外,我想问问,如果我们真的签署了这些条款,义大利王国的主权还剩多少?”

刘青笑著摆了摆手,隨即脸色变得十分严肃。

“卡洛塔先生,我倒要问你——现在义大利的主权就完整了?巴多格里奥在罗马搞临时政府,曼弗雷迪在北边握著五个师不动弹,德国人还占著你们的工业区。你们的主权,到底被割走了多少?”

卡洛塔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不单是他,在场的其他义大利人都皱起了眉头。

刘青这句话直接让这些义大利人想起来自己现在的处境。

维托里奥三世把菸斗往桌沿磕了磕,重新填丝,划火柴点了,吸一口,烟才慢慢从鼻孔溢出来。

“刘將军说得对。主权这两个字,眼下义大利自己说出来,都嫌底气不足。”

老国王偏过头,看向朱塞佩。

“朱塞佩,把你的火气压下去,听刘將军讲完。”

朱塞佩咬著牙,一屁股坐回去,手指紧紧地攥著。

刘青掏出笔记本,翻到老旅长电报末尾那几行字,清了清嗓子。

“陛下,各位將军,华夏和义大利隔了上万里,几乎没有太多的交集。所以我们不要你们的领土,也不打算在这儿建殖民地。我们要的是地中海上多一个稳定的贸易伙伴,一个护得住航线安全的友好国家,一个到了节骨眼上能並肩说句话的盟友。”

他的视线从在场每一个人脸上缓缓移过去。

“这些条款看著苛刻,可每条都留有余地。驻军,二十年,不是永远。铁路经营权,三十年,到期归还。矿產开採优先权,不排挤义大利本国企业。关税协商,只对跟华夏有关的商品。我们不要求割地,不要求赔款,也不往你们政府里塞顾问。”

他顿了顿。

“换成美国人和英国人,他们会开出什么条件?”

维托里奥三世深深吸了口烟,烟气在阳光下慢慢散去。將军们互相递著眼色,每一张脸上都藏著挣扎。

“陛下,您真打算考虑这些条款吗?华夏人要在我们的港口驻军,要管我们的铁路,要插手我们的矿產,连关税都要跟他们商量,这和把义大利变成他们的附庸有什么两样?”

老国王没说话,无奈地把菸斗搁在菸灰缸边上。

卡洛塔在旁边一把拉住了朱塞佩。

“將军,你冷静一点。刘將军刚才说得很清楚,每一条条款都有期限和限制。驻军二十年,铁路三十年,这些都不是永久性的。”

“三十年?”

朱塞佩转过身瞪著卡洛塔,他怎么都没想到,最先动摇的居然是这个副手。

“卡洛塔,三十年够一代人从出生到成家立业了。你今天把铁路经营权交出去,你的儿子三十岁时看到的那条铁路就一定还姓华夏!我们现在能留给后代的东西不多了。”

卡洛塔没有反驳,只是把目光转向了刘青。

刘青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搁在肚子上,脸上的表情十分淡定。

“朱塞佩上將,你光看到这些条款的內容,却没看到另外一桩事情。你们义大利南北经济差距有多大,不需要我来提醒吧?”

朱塞佩的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刘青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先点在北边的米兰和都灵。

“义大利北部的工业区,工厂林立,铁路纵横,是欧洲最发达的地区之一。”

他的手指往南移,点在罗马以南。

“但是到了半岛南部,那不勒斯以南基本上就是农业区,基础设施落后,工业化程度低,人均收入不到北方的一半。”

刘青转过身看著那几个义大利將军们。

“我们华夏要经营的三条铁路,恰恰是从港口城市往內陆延伸的经济命脉。三十年经营权,说白了就是我们投资修铁路,帮你们打通南北交通,带动南部经济,三十年后铁路设施全部无偿归还。你们算过这笔帐吗?”

朱塞佩呆愣当场,不再说话,而卡洛塔的眉头皱了起来。

“刘將军的意思是,你们打算在南部搞基建?”

刘青点了点头,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刚才没来得及展示的文件。

“这是我们的基础建设计划草案。沿铁路线新建六个工业区,二十个仓储节点,扩建塔兰托港的货柜码头,把那不勒斯的渔业码头改造成现代化的综合港口。投资总额大概在八千万美金左右,全部由华夏企业出资。”

卡洛塔接过那份文件翻了翻,抬起头时眼镜后面的眼睛里满是惊讶。

“这些项目全做完,义大利南部的经济格局会被彻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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