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胞们!今天我们向全世界宣告,从今以后,谁敢欺我大夏,广岛就是榜样!”

“打到东京去!彻底消灭日本军国主义!”

“审判天皇!绞死战犯!”

游行的队伍如长龙般蔓延,从广场出发,经过东交民巷,经过使馆区。

沿途,各国的外交官们站在窗前,神色复杂地看著这一幕。

鹰酱大使馆內,大使放下望远镜,对身边的武官苦笑:“看见了吗?这就是民意。大夏用一颗炸弹,点燃了整个民族的復仇火焰。现在,没有任何力量能阻止大夏登陆日本了——除非鹰酱想和大夏开战。”

“我们不可能和大夏开战,”武官摇头,“至少在弄清楚他们有多少颗之前,不可能。”

“所以,日本完了。”大使嘆息,“裕仁完了。战后的亚洲……將是大夏的亚洲。”

上海,外滩。

这座远东最繁华的城市,此刻变成了欢乐的海洋。鞭炮声从早响到晚,黄浦江上的轮船齐齐拉响汽笛,匯成一片胜利的轰鸣。

南京路上,人挤人,人挨人,几乎水泄不通。商店里的收音机开到最大音量,反覆播放著新闻公报和沈舟的讲话。人们听著,哭著,笑著,拥抱著陌生人。

“娘,你听到了吗?小鬼子被炸了!炸死了三十万!”一个中年男人跪在地上,对著南方磕头,那是他老家南京的方向。

“爹爹,阿弟,你们在天有灵,可以安息了……”一个老妇人抱著两个牌位,泪流满面。

“乔,我觉得我们该考虑回国了。”一个英国任对他的法国朋友呀说,“大夏人……他们现在看我们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样了。”

“是啊,不一样了。”法国巡官望著窗外一面巨大的红旗,喃喃道,“有了那种武器,他们看谁的眼神都不会一样了。”

山城。

这座战时的陪都,承受了日本空军最猛烈的轰炸。

断壁残垣依旧还有部分保留,为了让群眾记住来时的路,但此刻,一处废墟前都聚集著人群,每一块焦黑的墙壁上都贴满了庆祝的標语。

“狗日的小日本!你们也有今天!”

“炸得好!炸死你们这些龟儿子!”

“大夏雄起!”

茶馆里,说书先生一拍惊堂木,口沫横飞:“话说那沈先生,乃是天上武曲星下凡,早就炼成了掌心雷!但见他一抬手,喝一声『疾!』,那掌心雷便化作万丈金光,直奔广岛而去!只听轰隆一声,好比天崩地裂,那广岛城,连人带房子,顷刻间化为齏粉!”

听眾们听得如痴如醉,大声叫好,铜板、角子像雨点般扔到台上。

“先生,再讲一段!讲沈先生怎么用掌心雷炸东京!”

“对!炸东京!把裕仁那龟孙子也炸了!”

黄土高原,宝塔山下。

这里的气氛相对冷静,但喜悦同样真实。

“这下好了,小鬼子肯定要投降了!”

“投降是投降,但必须无条件投降,天皇必须受审!”

“就怕美国人和英国人捣鬼,他们想保留天皇。”

“他们敢!咱们有武器!沈先生说了,不答应就炸东京!看谁还敢嘰嘰歪歪!”

一个戴著眼镜的年轻干部激动地说:“这说明什么?说明科学的力量是无穷的!只有掌握了最先进的科学技术,才能不受人欺负,才能永远站起来!”

“对!搞科学!造机器!建设大夏!”

欢呼声在黄土高原上迴荡,惊起一群麻雀,飞向湛蓝的天空。

农村,田野里。

消息传到乡下时,已经是傍晚。村干部敲著锣,挨家挨户地喊:“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咱们大夏用天雷劈了鬼子的广岛城,炸死了三十万鬼子!”

田里劳作的人们停下锄头,愣住了。天雷?三十万?

“真的假的?村长,莫哄人哦!”

“广播里都说了!千真万確!沈先生亲自说的!”

短暂的寂静后,欢呼声爆发了。老农扔下锄头,跪在田埂上磕头:“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啊!”

妇女们抱在一起又哭又笑,她们的儿子、丈夫,很多都死在了前线。

孩子们不明所以,但跟著大人一起又蹦又跳:“炸鬼子咯!炸鬼子咯!”

当晚,很多村子自发地举行了庆祝活动。条件好的,杀猪宰羊;条件差的,也要煮一锅红薯,大家分著吃,算是庆贺。

祠堂里,族长领著族人,给祖宗牌位上香:“列祖列宗在上,不肖子孙告慰:我大夏今日,终雪国耻!倭寇广岛,遭天雷殛,死伤无算!此乃天理昭彰,报应不爽!望祖宗保佑,復兴中华!”

香菸裊裊,寄託著一个古老民族沉痛后的狂喜,和卑微后的昂扬。

北平,西山指挥中心。

沈舟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远方北平城的万家灯火。

夜色已深,但城內许多地方依然亮如白昼,隱隱还能听到传来的欢呼声。

陈明悄无声息地走进来,將一份厚厚的文件放在办公桌上。

“沈先生,这是各主要城市的庆祝情况匯总。另外,外交部已经將我们的正式回復,通过瑞士公使馆转交日本政府。鹰酱、不列顛、毛熊等国也已收到照会。”

“反应如何?”

“鹰酱表示『严重关切』,呼吁各方『保持克制』,並再次邀请您参加紧急峰会。不列顛措辞更严厉一些,称使用这种武器『违背了人类文明的底线』。

毛熊……態度曖昧,一方面表示支持我们反军国主义的立场,另一方面又强调『应避免对平民造成过度伤害』。”

沈舟淡淡一笑:“都在意料之中。他们怕了,怕这种武器,更怕拥有这种武器的大夏。但越怕,他们就越不敢轻举妄动。杜鲁门和邱吉尔现在最担心的,不是日本,而是我在亚洲一家独大。”

“那日本方面?”

“裕仁不会轻易就范。天皇制是他们的精神支柱,是维持这个国家不崩溃的最后一块遮羞布。拔掉这块遮羞布,日本就真的完了。

所以,他们一定会挣扎,会討价还价,会寻求外国的干预。”

沈舟转过身,目光如炬,“但我们没有时间陪他们耗。一周,是最后期限。一周后,要么东京升起白旗,要么东京升起蘑菇云。”

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红色电话:“接李云龙。”

几秒钟后,电话那头传来李云龙的大嗓门:“沈先生!我是李云龙!”

“老李,部队士气怎么样?”

“嗷嗷叫!都等著登陆小鬼子本土,大干一场呢!”

“好。”沈舟沉声道,“做好两手准备。如果一周后日本投降,你们的任务就转为占领军。要严格执行纪律,对放下武器的日军,给予人道待遇;对日本平民,不得骚扰;但对战犯和军国主义分子,要像严冬一样冷酷无情。明白吗?”

“明白!缴枪不杀,顽抗必歼!保护百姓,严惩战犯!”

“如果一周后日本不投降……”沈舟的声音冷了下来,“就按原计划,强行登陆。记住,这一仗,不仅要打贏,还要打出威风,打出气势。

要让日本人在肉体上被摧毁的同时,在精神上也彻底崩溃。要让全世界都看清楚,对抗大夏,会是什么下场。”

“沈先生放心!”李云龙的声音斩钉截铁,“我李云龙拿脑袋担保,一定完成任务!让小鬼子知道知道,什么叫正义的铁拳!”

掛断电话,沈舟缓缓坐回椅子。

他闭上眼睛,仿佛能听到那三十万亡魂的哀嚎。

“我知道,后世会有人骂我,骂我是屠夫,是刽子手。”他喃喃自语,像是说给某个看不见的人听,“但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有些罪,总要有人来背。如果歷史的骂名註定要由一个人来承担,那么,我来。”

他重新睁开眼睛,目光已经恢復了清明和坚毅。

“陈明。”

“在。”

“给《大夏日报》等媒体发通稿,標题要醒目。”沈舟一字一句地说道,“就写——『勿谓言之不预也:大夏给日本军国主义的最后七天』。”

夜色更深了。

北平的万家灯火渐渐稀疏,但许多窗户后,依然亮著灯。人们在兴奋地谈论,在激动地畅想,在虔诚地祈祷。

而在千里之外的日本列岛,在广岛的废墟上,余烬仍在燃烧,死亡仍在蔓延。

在东京的地下掩体里,裕仁和重臣们仍在激烈爭吵,在绝望中寻找渺茫的生机。

在华盛顿、伦敦、莫斯科,政要们仍在挑灯夜战,研究对策,权衡利弊。

世界的目光,都聚焦在东亚,聚焦在那个古老而又崭新的国家,聚焦在那个掷出“雷霆”的男人身上。

七天。

倒计时已经开始。

无论是走向彻底的毁灭,还是走向屈辱的新生,倭寇,这个给亚洲带来无尽灾难的军国主义国家,都將在七天后,迎来它命运的终章。

而大夏,这头已经甦醒並亮出獠牙的东方雄狮,將用它自己的方式,为这场持续了百年的浩劫,画上一个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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