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眼人都知道怎么回事。

胤禛撂下毛笔,抬眼说:“你想说什么?嗯?”

“臣弟以为不妥。”老十三直视皇帝说。

胤禛扯了扯嘴角,隨意將手里的奏摺扔到一边,缓缓倚著龙椅椅背,倦怠抬眼睨视著老十三。

“出去。”

“臣弟不走。”

胤祥突然跪下,说,“皇兄,皇阿玛在时,老十四是上战场立功勋平战乱的,皇兄登基后又无大过,比之老十六、老十七更堪郡王之位。”

老十四如今没有任何实权,怨念不断,朝野百姓之间,皇兄施政激进些许,就有容不下兄弟的流言。

如今要惩治隆科多,最好是做做样子,给老十四个过得去的爵位,不过是每年多两千两俸禄。

不然,这刻薄寡恩的名声,並不是那么容易揭过的。

他跟著四哥太多年了,当然知道四哥爱听什么话。

苏培盛听得大气都不敢出。

十三爷是…发自肺腑,但是皇上就厌恶十四爷。

胤禛:“胤祥,你要是当腻了亲王,朕也可以贬。”

胤祥磕头谢罪,咬牙坚持说:“臣弟只是觉得…”

“嗤——”

胤禛嗤笑一声,起身离开养心殿。

苏培盛皱眉跟上,吩咐御前的小太监搬著奏摺。

经过胤祥时,苏培盛赶紧將他扶起来,深深嘆了口气,“唉——十三爷,您……”

胤祥苦笑。

宫道上。

见御輦仪仗,宫女太监纷纷避让,在两旁低著头跪地行礼。

胤禛黑著脸倚在御輦上,面容冷峻,不怒自威,衣袍的龙鳞熠熠生辉,透著摄人心魂的金光,仿佛能窥见一切。

他不是不知道老十三的意思,但是,不耽误他不痛快。

给胤禵个虚爵,他都不痛快。

这个时辰到乾清宫是不唱和的,苏培盛带著两个小太监,將皇上要批阅的奏摺摆在正殿书房里。

敲打御前伺候的奴才低声。

仪欣昨晚累坏了,还趴在被窝里睡觉,嗅到熟悉的味道,蹭了蹭胤禛的枕头,慢吞吞嚶嚀两声。

结果,迷迷糊糊就被揉成了一团,抱到了怀里。

胤禛把仪欣搂到怀里,一只手轻抚她的后脑。

仪欣根本睡不醒,柔软的脸颊贴上他的侧脸,模糊推了推他的胸膛,娇气哼唧著说:“不要…”

胤禛又…。

仪欣身子都软绵绵的,被衾下面,颈间和腰肢透著青紫和红痕。

昨夜荒唐。

“小乖。”胤禛呢喃一句。

仪欣人还没醒,身子就酥软了一半。

半睡半醒间,指尖推了推到他的侧脸,哭喘道:“夫君…真的不要了…求求你…”

“乖乖,继续求我。”

仪欣蹭枕头,好像在梦里不停地蹭他的胸膛,“求求你…”

胤禛弯了弯唇,捏了捏她的脸颊,漫不经心问:“怎么梦里还是那档子事,昨晚没餵饱你吗?”

话音刚落,仪欣气得都醒盹了。

本来以为是做梦,谁知可恶的男人就躺在她身边。

她挣扎著坐起来生气,结果,咣嘰又埋到被衾里了。

她垂著漂亮的眼睛,脸颊白里透粉,瘪嘴握著拳头捶了他一拳。

“可恶,生气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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