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我刚打哭你的儿子
第461章 我刚打哭你的儿子
伊恩开始浅尝輒止。
他放下空瓶子,拿起另一瓶。
绿色的,標籤上写著“五號化合物·改良型·低浓度”。伊恩喝了一口,系统提示“体质+23”。
又喝了一口,“体质+8”。
又喝了一口,“精神+5”。
他把这瓶也喝完了,放下空瓶子,舔了舔嘴唇。
“有意思,居然是隨机小饮料。”
伊恩感慨了一下。
之前那个老科学家没跑,站在旁边,看著这个年轻人像喝饮料一样喝五號化合物,脸色从白变成了青。
这些五號化合物,每一瓶的成本都够买一套房。这个人在喝它们,不是注射,是喝。
而且他喝了之后没有任何反应,没有抽搐,没有呕吐,没有七窍流血。
“怎么可能?”
老科学家又恼火又吃惊。
伊恩拿起第三瓶,紫色的,高浓度,喝了一口。
“智力+15。”
又一口,“精神+9。”
又一口,“力量+7。”
他把空瓶子放在桌上,拿起第四瓶。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拧开瓶盖,仰头喝乾,放下空瓶,拿起下一瓶。
提示音在他脑海中响成一片。
【力量+23,体质+17,精神+11,智力+8,力量+19,体质+12——】
数字在跳,属性在涨,伊恩的嘴角微微翘了起来。他喜欢这种小饮料,一瓶一个味,每一瓶都能给他带来惊喜。
那些科学家看著他喝完了两排架子上的五號化合物,没有人敢说话。有一个女科学家开始小声抽泣,旁边的人握住了她的手,没有安慰,只是握著。
伊恩喝完最后一瓶,放下空瓶。他的身体没有任何变化,没有肌肉隆起,没有发光发热,连呼吸都没有变快。他看著桌上那些空瓶子,又看著架子上还满满的存货。
“这些我都要带走。”他说。
老科学家张了张嘴,想说“你不能”,但他看了一眼伊恩脚边那些碎掉的弹头和碎掉的玻璃,把话咽了回去。
“很好,你们很懂得体面。”伊恩抬起右手,掌心朝上。金色的光芒从他的掌心涌出来,笼罩了整排架子。架子上的瓶瓶罐罐开始变得透明,从实体变成虚影,从虚影变成光,从光变成一粒粒悬浮在空中的金色尘埃。
那些尘埃向伊恩的掌心飞去,消失在他的皮肤下面。老科学家的眼镜从鼻樑上滑了下来,他没有扶。那些科学家的嘴都张著,没有人能说话。
伊恩收回手,掌心还有余温。他转过身,准备离开。走了两步,停下来:“你们可以走了。”
没有人动。
“我说你们可以走了。”伊恩的声音很平,“外面没人拦你们。离开这里,回家,该干什么干什么。”
那个老科学家第一个动了。他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重新戴上。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伊恩,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声音。然后他走了出去。其他人也跟著动了,有人跑,有人走,有人被扶著。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伊恩站在实验室里,周围安静了下来,只有日光灯嗡嗡的声音。
他继续向深处走去。实验室后面是一条更窄的走廊,两侧是玻璃窗,能看到里面的房间。有的房间摆满了仪器,有的房间关著门,看不到里面。
“这地方还挺大。”伊恩走了大约几分钟,走廊尽头是一扇巨大的气密门,门上装著好几个轮式的把手,像潜艇舱门那种。
他拧开把手,推开门。
门很重,几百公斤,在他手里像推一扇普通的木门。门后面是一个很大的房间,比实验室还大。
灯光是蓝色的,很暗。房间里摆满了机器,嗡嗡响,屏幕在闪烁,显示著各种数据。
房间的正中央放著一个巨大的圆柱形玻璃舱,比人还高,比人还宽。舱里充满了淡蓝色的液体。
液体中悬浮著一个男人。
他很高,应该超过一米八。
身体很强壮,肌肉线条分明,即使悬浮在液体中也能看出那种力量感。他的脸是方的,下巴很宽,眉毛很浓,嘴唇很薄。他闭著眼睛,头髮是棕色的,在液体中飘动。身上穿著深色的制服,制服上印著一个鹰的图案,鹰的下面有一颗五角星。他的手腕和脚踝被金属环固定著,连接著舱壁的管线。
士兵男孩。
沃特公司上一代的招牌產品,超级七人组的第一任领袖,祖国人的前任。他在几十年前的一次任务中失踪,官方说法是“在执行绝密任务时牺牲”,媒体为他举办了国葬,总统发了悼词,粉丝们哭了好几天。原来他没有死,他被关在这里,泡在这罐液体里,不知道泡了多少年。
“居然和原著不太一样。”
看到士兵男孩的伊恩也有些诧异。
“不过,这傢伙要是和美队凑一块儿,那乐子可有的看了。”伊恩走到玻璃舱前,看著里面那个沉睡的男人。他伸出手,按在玻璃上。玻璃很凉,液体在舱內缓缓流动,气泡从底部升上来,在士兵男孩的脸旁边炸开。
士兵男孩的眼皮动了一下,没有睁开。伊恩收回手,在房间里走了一圈。控制台在主控室里,有几十个屏幕,几百个按钮。屏幕上显示著士兵男孩的各项生命体徵—心率缓慢但稳定,脑电波微弱但存在,体温偏低但没有危险。
屏幕上还有一行字:“深度休眠模式。唤醒需授权密码。”
伊恩没有密码,也不需要。他走回玻璃舱前,把手按在舱门上。金色的光芒从他的掌心涌出来,渗进玻璃里。玻璃舱开始发光,淡蓝色的液体开始沸腾,气泡从底部疯狂地涌上来。
士兵男孩的眼皮开始剧烈跳动,他的手指弯曲了一下,然后握紧了拳头。
玻璃舱的锁扣弹开了,舱门打开了一条缝,淡蓝色的液体从缝隙里涌出来,流在地上。伊恩推开了舱门,液体涌得更凶了,漫过了他的脚踝。士兵男孩从舱里滑了出来,伊恩伸手接住了他。
他比伊恩想像的更重,身体沉甸甸的,湿透了,制服贴在身上。
“呼呼呼呼!”
士兵男孩的眼睛还没有睁开,但他的嘴张开了,呼吸了一口空气。他的喉咙里发出一种声音,不是呻吟,更像是某种低沉的、动物般的喘息。
“居然没有暴走呢,看来没有ak漱口的经歷。”伊恩把他放在地上,退后了几步。士兵男孩趴在地上,咳嗽了几声,咳出了肺里的液体。他撑起手臂,抬起头,看著伊恩。眼睛是棕色的,很亮,但瞳孔没有焦点。
“你是谁?”他的声音沙哑,像很久没用过的机器重新启动时的摩擦声。
“路过的假面上帝。”伊恩说。
士兵男孩看了看周围,看了看那个玻璃舱,看了看那些管线,看了看那些屏幕。他的表情没有变化。
但他的呼吸变重了。
这是哪?”
“沃特公司的精神病院。地下基地。”
士兵男孩沉默了片刻。他低下头,看著自己的手,那双手在发抖,不是恐惧,是虚弱。他被关了很久,肌肉萎缩了,力量还没有恢復。他握紧拳头,又鬆开,又握紧。
“我睡了多久?”
“不知道。几十年吧。”
闻言,士兵男孩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