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捻著一串佛珠,指尖缓缓拨动,动作缓慢、匀速!

每一颗念珠转过,都低低伴著细碎沉静的诵经声。

梵音低沉沙哑,不高不亢!

此刻的他,远离权谋,远离纷爭,只化作佛前修行的孤僧。

不为自己功名祈福,不为余生安康许愿,只一遍又一遍诵经持咒,为靖难战火里枉死的將士,为流离失所的黎民!

为因他而起的万千亡魂,默默超度,默默懺悔。

没有痛哭自责,没有落寞悲嘆,只是以这最安静、最虔诚的方式,背负一身血债,以余生青灯古佛,慢慢赎罪。

静静渡人,也渡己!

烛影摇红,僧影寂然,一人,一灯,一经,一蒲团。

宛若古佛临凡,静坐红尘,渡尽世间冤魂,安尽天下沧桑!

……

“哼,你以为这样就能洗刷你的罪孽了吗?”

“能让我爹回来吗?”

“老夫,一门三子,皆丧命於你这和尚之手!”

“我爹就是活活饿死的……”

“呜呜呜,我二哥是被当壮丁累死的!”

一些经歷过靖难的受害者,此刻个个双眼通红,还有那些边关的百姓此刻也都发出了无声的嘆息。

虽然他们这个陛下做的不错,但是……死去的亲人再也回不来了!

大唐。

“好一个赎罪,好一个佛门!”

“好一处,藏污纳垢之地!”

李二现在对这群和尚有了新的看法,原来成佛这么简单?

只需要先杀人,然后放下屠刀……就这么成佛了?

……

【时光荏苒,岁月流逝,年事已高的姚广孝也来到了油尽灯枯之时!】

【永乐十六年,姚广孝在庆寿寺安详病逝、寿终正寢,无病痛折磨,安然走完一生。】

【享年八十三岁,世人称其黑衣宰相!】

此时天幕画面中,秋风萧瑟,古寺落叶纷飞,满院寂然无声。

禪房內,姚广孝仿佛知道自己大限將至,从容沐浴更衣!

最后依旧身著那一身素色僧衣,静静趺坐在蒲团之上。

他遣散身旁僧眾,独自闭目诵经,神色平和淡然。

无半分对尘世的留恋,亦无半分对生死的惶恐!

一生权谋、半生赎罪,功名利禄、亲情疏离、天下骂名,在此刻皆化作过眼云烟!

弥留之际,內侍匆匆入宫稟报,朱棣闻讯,不顾帝王仪制,急匆匆驾临庆寿寺,孤身步入禪房。

昔日並肩谋天下、定江山的君臣,此刻只剩咫尺相隔,却是生离死別。

朱棣静静立在一旁,望著蒲团上安然入定的姚广孝,往日里杀伐决断的帝王,此刻眼底满是落寞与悲戚。

千言万语堵在喉头,竟一时无从开口!

姚广孝缓缓睁开浑浊双眼,看向眼前相伴三十六载的君王,嘴角掠过一抹浅淡笑意,轻轻合十双手,低声念了一句佛號,“阿弥陀佛!”

片刻后,双目缓缓闭合,气息渐息,於青灯古佛之侧,安然离世!

秋风穿堂而过,吹动僧衣衣角,摇曳案前烛火,偌大禪房寂静无声,只留一尊孤僧身影,定格在这萧瑟秋风里。

一代黑衣宰相,就此落幕!

【姚广孝薨逝的消息传开,朱棣悲痛难抑,当即下詔輟朝两日,举国为其哀悼。】

【他追赠姚广孝为荣国公,諡號恭靖,破格让以文臣僧人身份配享大明太庙,这份无上殊荣,整个永乐朝乃至有明一代,仅此一人!】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我捡漏,实在太简单

佚名

先婚后爱,就她吧

佚名

离婚后,我权势滔天,你哭什么

佚名

谍踪

成微澜

异世纪福音圣男

羽海野月

这个福晋有点萌

棠梨落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