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性福短暂的一夜
想了想我的手里有两个手机卡,我从沙发前站起来拿过来衣服,掏出来手机关了机抠开后盖,抽出一张卡插到了这个手机里,按好了电池后盖按下去开机键,手机响了一串悦铃声打开了。
看了看屏幕上的电池电量提示,还有着近三分之一的电,我把手机递给了葛梅说:“既然有个手机了,我这个手机卡平时很少用,正好你就先用着吧!以后我有事出去了,你独自在家的时候,万一赶上了有啥急事,你好方便联系到我。”
“哎—”葛梅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拉上去身上情趣内衣的前襟,罩住了两只白皙的大奶子,又穿上了情趣内衣下面的三角底裤,拿着手机坐到了沙发上,显得颇为伤感地对我说:“看来世上的可怜人真是挺多的,我以为我就够不幸的了,没想到这个可怜的小米,比我还更加不幸。”
因为我偶然从身下摸出的这个手机,打断了正在对葛梅进行着的调教,而因为小米送她的这个手机,葛梅情不自禁想到了她和小米的不幸。
颇为伤感地发了句感慨,葛梅拿着手机坐到了沙发,表情显得更加伤感了起来,显然是由此又勾起了她的痛苦记忆。
之前葛梅说了让我调教她的目的,就是为了使得她不去想痛苦的事情,现在见她忽然间又伤感了起来,我知道相比去宽慰解劝她,反而不如强行继续起对她的调教。
走过去抓住了她的胳膊,拉倒了她令她仰躺在了沙发上,用鸡巴敲打着她的脸颊说:“你个骚货,你现在是正在被爸爸调教呢,怎么还把奶子给放回衣服里了。”
葛梅自然领会到了我这么做的意图,连忙把情趣内衣的前襟拉了下来,又暴露出了两只丰满白皙的大奶子,伸出舌头追舔着我敲打着她脸的鸡巴,以像是犯了大错的口气对我说:“对不起,爸爸,骚女儿错了,也知道自己错了,请爸爸不要生气。骚女儿不应该胡思乱想,从现在开始什么也不想了,只想着怎么伺候好爸爸的大鸡巴。”
见葛梅令自己又进入了m 的感觉里,我也就以刚才她求我给她高潮为话题,接续上了刚才的调教。
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一只奶头,使劲地向上揪着,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鸡巴,力度更大地敲大着她的嘴唇,我以训斥的口气对葛梅反问道:“你个贱货,这么不听话,还想让爸爸给你高潮?”
“啊啊啊……爸爸,好爸爸,亲爸爸,梅逼错了,梅逼是爸爸的贱奴、母狗,不能有自己的感受,一切都应该是听爸爸的。如果爸爸想让梅逼高潮,梅逼不想要也必须高潮,但如果爸爸不想让梅逼高潮,梅逼多想要也不能高潮。因为我是爸爸的贱奴、母狗,在爸爸面前要放弃做人的资格,一切感受都要服从爸爸的意愿,更不能对爸爸提要求。现在梅逼明确自己的身份了,以后会在爸爸的面前,时刻记住自己是爸爸的贱奴、母狗的,不敢再想别的事情了,只会去想该怎么服侍好爸爸。”
我知道此时的葛梅,为寻求精神上的释放与转移,需要的就是更深层的受虐感。
因此在她的屁股上狠狠抽了一巴掌,以强势的口气对她命令道:“你个贱货,看来是不狠狠收拾你,你就不听话!把身上的衣服脱了,叉开腿靠着躺在沙发上,下身悬空在沙发外,拿胳膊抱着你的大腿,两只手扒着你的阴蒂。”
连忙脱了身上的比基尼泳装款式的情趣内衣里,葛梅按我说的要求叉开腿仰面躺在了沙发上,用两个胳膊肘抱着两条大腿的内侧,把两只手伸到了阴部,用左右食指扒开了她的阴蒂,暴露出来了阴蒂外皮里面的嫩肉芽。
弓着身站到了沙发前,我把鸡巴操进到葛梅的逼里,随后把右手的食指,伸到了她用左右食指扒开着的阴蒂上。
之后一边抽送着鸡巴操起了她的逼,一边用手指揉弄起了她的阴蒂。
逼被我的鸡巴操着,阴蒂被我用手指刺激着,葛梅当即大声地浪叫了起来。
同时因在被操着的同时,阴蒂的最敏感处也被刺激着,她的阴道很快就不时地剧烈收缩了起来,使得我的鸡巴抽插在她的阴道里,感觉更加得舒服刺激。
“哦……哦……哦……爸爸,好爸爸,亲爸爸……您太会玩您的骚女儿了……一边操着骚女儿的逼……一边玩着骚女儿的阴蒂……这个感觉真是太刺激了……”
我以这样的方式操干了十多分钟,感觉葛梅的阴道收缩得更剧烈了,显然是到了要来高潮的状态,但我并没有把她插到高潮,果断抽出鸡巴停止了操干。
随后还是拿过来了那个弹弓,让葛梅撅着屁股趴到了沙发上,用弹弓狠狠抽了她的屁股一顿,把她马上到高潮的兴奋感,强制性地给抽打了回去。
第二次达到了要来高潮的状态,而我却是不但没有给她高潮,还以狠狠抽打她屁股的高潮,强制地把她的高潮快感给打没了。
葛梅被我给折磨到了近乎崩溃的感觉,趴在沙发上连续发出着悠长的呻吟声。
不过她显然也是希望达到这样的感觉,由此更加得进入到了m 的状态里,保持着高撅起屁股的姿势趴在了沙发上,专注地等待着我对她的继续调教。
我把葛梅从沙发上拉了下来,靠躺着坐在了沙发里,让葛梅跨骑到了我的腿上,从后面把鸡巴插进到了她的逼里。
命令她把两只手伸到阴部,继续用左右食指扒开着的阴蒂上,随后命令她开始上下移动着身体,让我的鸡巴在她的逼里抽插了起来。
同时把右手伸到的她下身,还是把右手的食指,伸到了她用左右食指扒开着的阴蒂上,一边从后面操干着她的逼,一边用手指揉弄着她的阴蒂。
“哦……哦……哦……”葛梅上下移动身体的幅度很大,因此速度并不快但很有节奏,并且是随着身体移动的节奏浪叫着。
在大声浪叫着的同时,继续对我下贱地叫喊着,“爸爸,好爸爸,亲爸爸……您太会玩您的骚女儿了……先从前面操完了骚女儿的逼,玩了骚女儿的阴蒂……又从后面操起了骚女儿的逼,玩起了骚女儿的阴蒂……骚女儿真是要被您给玩死了……”
我换了一个姿势之后,又操干葛梅十多分钟,感觉她的阴道又激烈的收缩了起来,显然是又到了要来高潮的状态。
这一次我并没有停下来,左手从后面伸到了葛梅的胸前,捏住了她的一只奶子大力揉捏着,右手加大了对她阴蒂的揉弄力度,同时对她大声里命令道:“你个贱货,快点地动,让爸爸的大鸡巴,在你的浪逼里,操得更快更深!”
葛梅幅度更大速度更快地,上下移动起了身体,我的鸡巴在她的逼里操得更快更深了,同时还加大了对她阴蒂的揉弄力度,并且还抓住了她的一只奶子大力揉捏着。
三个敏感部位都在被强烈刺激着,葛梅更大声地浪叫了起来,没一会的功夫,阴道内壁收缩的剧烈程度,达到了连续到一起的状态。
感觉她是要快感强烈的来高潮了,我拿开了分别揉着她阴蒂和奶子的手,用双头掐住了葛梅的腰,猛地把她的身体向上一提,突然从她的逼里拔出了鸡巴。
我这一次又从葛梅的逼里拔出了鸡巴,并不是依然不想给她高潮,而是知道女人在非常兴奋的时候,突然被插在阴道里的鸡巴拔出来,阴道在这一瞬间会收缩得更剧烈,因此反而能够达到更加强烈的高潮。
果然我的做法是对的,在我的鸡巴突然从她逼里拔出的瞬间,葛梅被我用双手掐着腰,突然从我的腿上给提起来后,弓着腰叉开着腿站在了沙发前,发出来了一连串的吼叫声,下身剧烈地一阵抽搐,以失禁的方式达到了高潮。
在葛梅持续地大声吼叫中,从她的阴道口喷出了一股急速的尿流,因为她是弓着腰叉开着腿站在沙发前,达到强烈高潮时喷出来的这股尿流,喷出去了两米来远,淋湿了前面一大片的地板。
那件比基尼泳装款式的白色情趣内衣,因刚才脱掉后被她顺手扔到了沙发前,整个搜被喷出的尿给淋湿了。
四、激情一夜
“对不起,爸爸,骚女儿把您家的地板弄脏了。骚女儿这就帮您收拾干净,等收拾干净了之后,再让爸爸您接着玩我。”
快感强烈至极地达到了高潮后,葛梅向后一仰倒在了我的怀里,依偎在我的怀里休息了好一阵,才从高潮后的疲乏里缓了过来。
温柔地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拄着胳膊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先捡起来被她刚才喷出来的尿,给淋湿了的那件白色情趣内衣,拎着走去了卫生间,应该是把内衣暂时泡在了水盆里,随后拿着拖布从卫生间走了出来,开始拖起了她刚才喷到地板上的尿。
擦干净了地板上的尿,因为她的两腿上也沾上了尿,葛梅拿着拖布回了卫生间后,在里面冲了个澡,随着拿着拧干了的那件白色情趣内衣,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显然她刚才洗澡的时候,顺带把这件白色的情趣内衣也洗了。
先把洗干净的内衣凉到了阳台的晒衣架上,葛梅又去了卧室里面一趟,换上了一身粉白色的三点式内衣。
让葛梅又坐到了到了沙发上,我直起身站到了沙发上面,握着鸡巴让她给我口交。
见我是站在了沙发上要让她口交,葛梅靠着沙发的靠背平仰起了脸,摆了一个非常妩媚诱人的造型,望向了悬在她头顶的我的鸡巴,等待着我把鸡巴插进到她的嘴里。
我双手扶住了沙发靠背的上沿,让葛梅保持着平仰着脸的姿势,站在沙发上向下躬了躬腰,把鸡巴竖直向下插到了她的嘴里。
以深喉口交的方式,把鸡巴在她的嘴里操干了起来。
我把鸡巴在葛梅的嘴里抽插了几十下,猛地从她的嘴里拔了出来,葛梅连续地干呕了几下,但紧跟着便对我夸赞道:“爸爸,您的大鸡巴,真是太厉害了!操骚女儿的逼,能把骚女儿的逼塞得满满的,操骚女儿的嘴,也能把骚女儿的嘴塞得满满的。之前操过骚女儿的那些男人,没有一个人的鸡巴,有您的鸡巴这么厉害的,能被您的大鸡巴操,骚女儿真是太幸运了。”
刚才操过了葛梅的逼,又以深喉的方式操了她的嘴一番,接下来我自然是要操她的屁眼了。
倒退着把双脚放到了沙发下,我把葛梅从沙发上拽了起来,拉着胳膊把她推到了身前,伸手将她下身穿着的粉白色丁字内裤,拽到了她左半边的雪白大屁股上。
一只手抓住了她的一只手腕,把她的两只胳膊扭向了后面,把鸡巴从后面插了她的屁眼里。
又开始肛交起了葛梅,我没有还是在沙发上操她,用鸡巴猛烈地抽插着她的屁眼,从客厅南侧的这张沙发前,推着她走到了卧室里面。
回手关上了卧室的门,让她撅着屁股跪在了床沿上,我站在了床下的地板上,更猛烈地继续操起了她的屁眼。
刚才鸡巴在葛梅的逼里,已经操了近半个小时了,紧跟着又猛烈操起了她的屁眼,操干了十多分钟之后,我开始有了要射精的感觉。
想了想方才有些奇怪地发现,自己在连续射了好几次之后,两只卵蛋里还有着大量的“库存”,因此我有了要射精的感觉之后,也就并没有控制,反而是更加猛烈地操干了起来。
“哦——”在即将射出来的一瞬间,我大声地叫喊了一声,从葛梅的屁眼里拔出了鸡巴,抱着葛梅的腰让她转过来身,把鸡巴对准了她的嘴,兴奋地对她大声命令道:“你个贱货,把你嘴张开,爸爸要射在你的嘴里,完事儿你再给爸爸,把射到你嘴里的精液吃了。”
葛梅仰着脸大大地张开了嘴,并且长长地吐出来了舌头,我把龟头抵到了她的舌头上,用手撸弄了几下鸡巴,把一大滩白花花的精液,喷射到了她的舌头上。
分两次把我射到她舌头上的精液,并不是太费劲地吞咽了下去,葛梅又大张开嘴吐出了舌头,让我检查了一下,她确实把我射到她舌头上的精液,全部都咽了下去,随后还舔了下嘴唇下贱地说:“吃过了爸爸的精液,您就是我的亲爸爸了。亲爸爸的精液,味道真好,骚女儿太喜欢吃了。以后爸爸每次射精的时候,都射到骚女儿的嘴里,喂给骚女儿吃了吧!有爸爸的精液滋润着,骚女儿肯定就不会变老了。”
扶着我躺到了床上,葛梅依偎到了我的怀里,继续以夸赞的口气对我说:“亲爸爸,您真的是好强哦,从昨天上午到现在,您已经射给了骚女儿三次了,但却还是能射出来这么多,您的大鸡巴真是太厉害了。”
我捏了下葛梅的大奶子说:“其实我没这么厉害,可能是这一天太紧张了,所以反而是很想发泄,不过最关键的,是你这个骚女儿,太漂亮也太骚了,估计是谁跟你做,都会是这样吧。”
“才不是呢,以前操过我的男人,包括我大学时的男朋友,都没有爸爸您的大鸡巴厉害。”做出了一副很认真地表情,继续夸赞了一番我的鸡巴,葛梅又显得很关切地对我说:“不过爸爸,您也要注意身体哦,您已经连续射了三次了,下面我们就不要做了,让骚女儿伺候着您,好好地睡一觉吧!
我在葛梅的嘴里射了精之后,已然是凌晨三点多了。
现在大致是在夏至时节,东北地区在夏至时段天亮得很早,这时窗外已微微地见了亮光。
差不多是整晚都在做爱,射完精后我有些疲乏,跟葛梅去卫生间里一同冲了个澡,随后又一同躺回了卧室的床上,摸弄了一会葛梅的两只大奶子,跟她聊了一会天之后,放开她并排躺在床上睡了。
葛梅昨天起来得比我早,起来后还帮我干了不少家务,差不多是整晚都在做爱,一会就吐气如兰地进入了梦想。
我躺在床上琢磨了一会今晚的事,觉得这一个晚上过得,绝对是自己在三十多年的人生中,最性福最激情的一个晚上,但确实也是很乏累了,琢磨了一会后也睡着了。
我一觉睡着了之后便睡得很沉,感觉连梦都没有做,但躺在了床上睡得更香的时候,突然被砰砰砰的敲门声吵醒了。
打了冷战睁开眼睛坐了起来,抬头看了看床头对面墙上的石英钟,只还仅是早上六点半钟。
现在我和葛梅要时刻提防着,那个范革命指使人登门报复,大早上突然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我心里咯噔了一下,虽然只是睡了三个小时,但顿时从睡意中全然醒了出来。
往床上一看见葛梅没有在床上,显然是她先于我起了床,因为在床头旁的床头柜上,很整齐地放着了我的一条牛仔裤和一件衬衫。
抄起衣服快速穿到了身上,我推开卧室的门快步走到了客厅,首先走去靠近阳台的沙发前,抓起来了那个弹弓子,又走到了阳台上,从装着一袋子泥弹的塑料袋里,抓了一把泥弹放到了裤兜里。
这时葛梅穿着她昨天傍晚洗了的那条长裙,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两只手湿漉漉的,显然是正在帮我洗衣服,直接在裙子擦了擦手上的水,显得很紧张地望向了我。
我示意葛梅躲回到了卫生间里,我推上了卫生间的拉门,拿着弹弓走到了客厅的外屋门前。
刚才砰砰砰地敲了一次门,我没有去开门也没有应声,当我走到了门前时,外面又想起了砰砰砰的敲门声。
我依然没有应声,从裤兜里掏出来一颗泥弹,扣在了弹弓的皮兜里,首先透过门镜向看向了外面,没想到站在外面来敲门的,竟是三男二女四个警察。
昨天凌晨在那家时尚酒店,我和幺幺突然遭到绑架时,那个黑胖子及其三个手下,就是冒充警察突然冲进了房间里。
今天早上突然又来了警察到家里敲门,我却是只能是把门给打开了,因为我当即认了出来,来敲门的这几个警察都是真的。
不过同时我也意识到了,来敲门的警察虽确实不是冒充的,但肯定没有好事。
因为站在了最前面的一个警察,我认识他。
这个警察叫刘记,是管辖幽栏小区所在这一带派出所的副所长,最关键是他和我有着挺深的过节,因为他是我暗恋的那个刘莉的男朋友。
我把弹弓扔到了茶几上打开了房门,刘记当即伸手抓住了打开的门,从外面把门拉开到了最大程度,朝身后的另四名警察一挥手,领着四个警察直接进了屋。
“对不起,有人举报,你在家里从事嫖娼,而且很可能有吸毒行为。举报人出示了直接证据,所以我们是按规定,来你家里核查的。”
刘记领着几个警察进了门后,还没等我开口问,劈头盖脸地先给我来了这么一句。
我听了后当场便懵了,痴楞了一会反应了过来之后,做出了一副见了外星人的表情,瞪大了眼睛望向了刘记说:“哎,我说刘所长,你当我是黄海波、房祖名啊?我跟你女朋友的老爸,哪可是忘年交啊,所以别人不了解我,你还不了解啊?我就是想嫖娼、吸毒,我哪有那份闲钱吗?”
葛梅在卫生间里听到来的是警察,并且听到来的警察说我在家里嫖娼、吸毒,连忙推开了卫生间的门走了出来,但还没等她开口帮我解释,两名女民警便走过去拽住了她。
随后另外的两名男民警拽住了我,刘记先在客厅里翻找了一番,随后又推门进了卧室里。
我心里没鬼并没有害怕,但觉得事情很是蹊跷,心里面顿时更紧张了起来。
没一会刘记从卧室里走出来了,冲我晃了下手里的一个小塑料袋说:“这是什么?如果你想说不知道,哪我告诉你,这是大麻,按咱们国家的法律,实打实地属于是毒品。”
“把他们两个,带回所里!”
我顿时被惊了个目瞪口呆,还没等我开口分辨,刘记朝两男两女四名警察一挥手,直接把我和葛梅押出了家门。
之后一前一后把我和葛梅押下了楼梯,又把我和葛梅押上了停在楼门前的警车。
等警车开动了起来,我从惊呆中反应了出来,当即便想明白了,我和刘记虽然有过节,但我并没有抢走他的女朋友,他不大可能为了这个陷害我。
可刘记确实是陷害了我,因此肯定是那个黑白两道皆通的范革命,在背后捣的鬼主使他这么干的。
想到这我在心里恨恨地骂道:“你奶奶个孙子的,把我给当成了黄海波的这招,玩得可真是够阴够绝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