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王珪深吸一口气,鬍鬚微微发颤。

“殿下此言当真?真的一点都没有?”

“真没有。”

楚天青摊了摊手。

“那些东西几个月前不都考过了吗?乡试、省试,一路考上来,那些举子们经史子集翻来覆去背了多少遍?我要是再考一样的,何必呢?”

王珪张了张嘴,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是啊,何必呢?

可问题是......不考这些,考什么?

楚天青倒没再多解释,而是转过头,看向御案后的李世民。

“老李,你没跟他们说我这次考试的目的啊?”

李世民哎呀了一声,显得很是无奈。

“怎么能没说呢?从昨天到今天,朕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但......”

他扫了一眼殿中站著的几位,无奈地摊了摊手。

“这哥几个就是想看看题,说什么都不好使。”

魏徵轻咳一声,拱手道。

“陛下,臣等並非执意要看试题。只是科举乃国家抡才大典,取士之法关乎国本。殿下所创新科,既不经史,又不子集,臣等身为朝廷命官,职在諫议,总该知道,这考的究竟是什么东西吧?”

魏徵话音刚落,站在他身侧的孔颖达便接口道。

“魏諫议所言极是。只是还有一事更为紧迫。”

“科举取士,自有法度。试题擬定之后,需抄录、校对、封存,交由礼部保管,开考当日方可启封。如今距离考期已不足十日,若再耽搁下去,抄录诸般工序便来不及了!”

王珪也点了点头,附和道。

“孔祭酒所言极是。殿下纵然才高八斗,但科举大事,程序不可废。试题既已擬好,便该儘快交予礼部,依制办理。”

李世民坐在御案后,看了楚天青一眼,这也是他最终决定把楚天青叫来的原因。

这试题若不能及时抄录封存,届时考场上拿什么给举子们考?

总不能现写现发吧?”

楚天青倒是不慌不忙,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带来的那个木箱子,又抬头看了看孔颖达,忽然笑了。

“孔祭酒说得对,抄录封存確实要紧。”

他弯下腰,直接把箱子盖掀开了。

殿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孔颖达甚至往前走了两步,想要看清箱子里的东西。

然后,所有人都愣住了。

箱子里整整齐齐地码著一叠......纸。

不是空白的纸。

是已经印好的卷子。

楚天青隨手从箱子里抽出一份,在手中晃了晃。

“抄录?”

他看向孔颖达,眼神很是单纯。

“不用抄,我直接印好了带过来的。”

孔颖达瞪大了眼睛。

王珪的鬍鬚抖了抖。

魏徵那张一贯冷峻的脸上,也罕见地露出了错愕的神情。

就连李世民,都忍不住从御案后面站了起来,探著脖子往箱子里看。

“印......印好?”

孔颖达的声音都有些发飘,他下意识往前踏了一步,目光死死盯著楚天青手中那叠整齐划一的卷子,呼吸都乱了半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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