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印”?

白莲教竟是在寻找某样东西?

听其言语,此物似乎非同小可,且就在这李家坳左近山中。

县衙之事后,他们果然未曾远离,反而將注意力集中到了此地。

他心中警兆更甚。

白莲教如同附骨之疽,不除不快。

但敌暗我明,且对方显然有特殊手段追踪那所谓“圣印”,自己如今实力未復,贸然对上,胜算不高。

悄然返回柴房,他再无睡意。

目光再次落在那箱武道秘籍上,心念电转。

或许,不必拘泥於某一门功法————

翌日,李长山以静修为由,整日未曾出门。

他闭目盘坐,脑海中无数武道精义如同走马灯般流转。

诸般法理,相互碰撞,又彼此交融。

起初,气血运行难免滯涩,几处关窍隱隱作痛。

渐渐地,体內奔流的气血不再散乱,而是如同百川归海,匯成一股暖流,循著一条路逕自行运转起来。

这路径並非任何一门已知功法,却仿佛天生便烙印在他这具躯壳之中,圆融通透,无懈可击。

“嗡!”

不知过了多久,他身躯微震,体內仿佛有某种枷锁被打破。

周身气血骤然沸腾,继而猛地向內塌缩,凝聚于丹田之处,化作一股灼热的气流,自行流转起来。

內息自生,先天已成!

李长山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旋即恢復平常。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气息悠长,在清冷的柴房內凝而不散。

虽远不及昔日太阴真罡之万一,但这確確实实是属於自己的力量,是於此方红尘中,凭藉自身意志与积累,叩开的第一道门扉。

他起身,提起倚在墙角的伏龙枪。

长枪入手,感觉与往日截然不同。

那沉甸甸的分量依旧,却不再显得滯涩,內息自然而然地流转至双臂,贯入枪身。

隨手一抖,枪尖划破空气,发出“嗤”的轻响,一道无形的气劲透出,將丈许外地面的一片落叶悄然分为两半。

“总算————有了一分自保之力。”

李长山微微一笑,抚过枪身,眼中闪过一丝冷冽。

他推开柴房门,夕阳余暉洒落周身,带著暖意。

院中,狗儿正有模有样地练习著他教的呼吸法,小脸憋得通红。

王氏在灶房忙碌,炊烟裊裊。

李根生坐在屋檐下,手里编著草鞋,见他出来,憨厚一笑。

这一切平凡而珍贵的景象,他绝不会让邪祟破坏。

“李先生,”

李根生放下手中的活计,有些迟疑地开口,“俺今早去后山砍柴,好像————

好像看到两个生面孔在林子里转悠,鬼鬼祟祟的。”

李长山目光微凝,面色如常:“哦?许是过路的猎户。李大哥日后上山,儘量结伴而行。”

“哎,俺晓得。”

李根生点头,脸上的忧色却未散去。

山雨欲来风满楼。

无生老母,真空家乡?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青牛镇的方向。

或许,那位苏府的陈管家,以及他背后所能接触到的层面,能提供一些有用的信息。

是夜,李长山再度取出那捲得自白莲教的诡异经文,以新生內息护住心神,谨慎探入。

有了先天內息为基,加之日渐坚韧的意志,此番抵御那混乱意念的侵蚀,竟比之前轻鬆了不少。

经文上的扭曲符號缓缓蠕动,试图再次將他拖入幻境。

但李长山心神如铁,紧守灵台,只以纯粹的感知去“阅读”其中蕴含的信息碎片。

无数癲狂的祈祷、混乱的意象、以及关於“真空家乡”的破碎描述掠过心头。

“源印”?

莫非就是那二人口中的“圣印”?

此物竟是接引那邪神之力的关键凭证?

他心中豁然开朗。

白莲教之所以迟迟不走,便是在寻找这枚遗失在此地的“源印”!

若能抢先找到,或加以破坏,或许便能挫败其图谋!

然而,茫茫群山,寻找一枚小小的印信,谈何容易?

那二人搜寻半月无果,便是明证。

正当他沉思之际,丹田內那沉寂许久的山河鼎,竟再次传来一丝悸动。

李长山心中一动。

是了!

山河鼎统御地脉,对地脉之气异常敏感。

那“源印”既能引动地脉接引邪力,其本身必然与地脉有著极深的联繫。

山河鼎感应到的,或许正是那“源印”散发出的、与周遭地脉格格不入的异样波动!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激动。

这无疑是一条至关重要的线索。

只是,后山范围不小,那感应依旧模糊,需得亲自前往,凭藉山河鼎那微弱的指引,细细搜寻。

此事宜早不宜迟。

他看了一眼窗外沉沉的夜色,决定天明之后,便寻个藉口入山。

然而,他並未料到,命运的齿轮,有时转动得比预想更快。

次日清晨,他正准备动身,坳口却忽然传来一阵惊慌的呼喊和孩童的哭叫声。

“不好啦,张婶家的牛犊掉进东边山涧的陷坑里了,卡住了,拉不上来!”

“快去找人,多叫几个壮劳力!”

李长山闻声,脚步一顿。

东边山涧?

正是昨夜那两名白莲教徒提及,今日要去查探之地!

他目光一凝,瞬间有了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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