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的弹幕早已刷成了金色的海洋,密密麻麻的文字几乎要撑破屏幕,连繫统都弹出了“弹幕过於密集,请稍后再试”的提示:

“我妈刚才进来骂我傻笑,结果她自己凑过来看了两眼,现在正对著手机双手合十!”

“刚才眼睛乾涩得快睁不开,以为要瞎了,现在看得清弹幕上的每个標点符號!这画隔著屏幕都能治病?”

“压抑感全没了!之前看《雪寂图》觉得后背爬满了虫子,现在浑身暖洋洋的,像晒著春天的太阳!”

“贏定了!《雪寂图》的紫雾在退!我截了对比图,三分钟前还铺到画案边,现在缩成鵪鶉蛋大了!”

“画圣算个屁!唐先生直接开世界!这波是降维打击!人家玩的是宇宙级別的,田中那是过家家!”

“我奶奶刚才说头晕,让她看了眼直播,现在居然能下地择菜了!这画有魔力吧?”

樱花画师团那边,像被无形的巨手攥住了咽喉,刚才还囂张的气焰瞬间被抽得一乾二净。

竹中彩结衣瘫坐在地,鞋子掉了一只,露出的脚趾在青砖上蜷成了团,白得像浸了血,她双手胡乱扒著地面,指甲缝里嵌满了泥灰,嘴里反覆念叨,声音细得像濒死的蚊子:

“假的……都是幻术……笔怎么可能造世界……定是藏了机关……”

可话音未落,画中世界突然掀起道金浪,溅出的金芒扫过她的和服下摆,那华贵的绸缎竟“滋啦”冒起烟,嚇得她尖叫著往后缩,髮髻都散了。

小林广一死死盯著画中流淌的星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摺扇在手里捏成了碎竹,尖锐的竹篾扎进掌心,渗出血珠都浑然不觉。

他突然像疯了似的摇头,唾沫星子溅在身前的石板上:

“不可能……画道根本没有这种技法!《万法画论》里没写!

千年前的画圣都做不到!定是骗术……是你们串通好的!”

可当画中传来声清晰的龙吟,他的声音突然卡在喉咙里,脸涨得像猪肝,猛地捂住胸口剧烈咳嗽,像是被无形的气压得喘不上气。

田中雄绘的脸比《雪寂图》的底色还白,和服的袖子被冷汗浸透,贴在胳膊上像层发臭的湿纸。

他指著唐言,手臂抖得像风中的残烛,嘴唇哆嗦著,半天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字,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涎水顺著嘴角往下淌,滴在衣襟上洇出深色的污渍。

《雪寂图》上的紫雾正被金芒一点点蚕食。

田中突然发出声绝望的嘶吼,扑过去想护住画轴,却被画中世界散出的气浪掀翻在地,后脑勺重重磕在青砖上,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身后的眾多弟子们更是溃不成军。

戴眼镜的青年画师蹲在地上,双手抱著头,指缝里漏出压抑的呜咽,眼镜片反射著金芒,碎成了蛛网。

梳髮髻的女弟子掏出桃木护身符,双手攥得死紧,指甲都嵌进了木头里,嘴里念叨著不成句的咒语,眼神涣散得像丟了魂。

几个刚才叫囂得最凶的,此刻缩在墙角,互相推搡著,恨不得把自己塞进砖缝里,裤脚竟湿了一片。

只有个年轻弟子突然捂住脸,带著哭腔尖叫:

“那里面……真的有风声!还有星星转动的声音!它在……它在盯著我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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