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听了楚松辉这么说,窃窃私语了起来。

楚子民在一旁不耐烦的想要开口,楚子强却瞪了他一眼,让他不要衝动。

楚子强知道,楚松辉的话奏效了,现在紧要的,是稳重这些人,而不是立规矩的时候,等楚家能平安渡过这个难关,到时候,在场这些人,他会一一收拾。

片刻后,就见唐滸和另一个看起来六十多岁的男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心领神会一般。

接著,唐滸便开了口:“二哥,你的意思,我明白,大傢伙也是跟著著急而已,你別动气,身体要紧。”

说著,唐滸便环视了一圈,换上一副凶相说道:“二哥的话,听懂了没有?要是有谁没听懂,我唐五给你好好讲一讲。”

楚松辉虽然对唐滸这副虚偽的模样不屑,但现在,他还真不能和唐滸撕破脸,於是便抬手拦道:“老五,收收脾气。”

这唐滸在家里一眾姊妹兄弟里,排行老五,但在场的人里,能叫上他一声老五的,也就楚松辉一个。

唐滸自然也只是虚张声势一下,自然没打算真和这些人闹翻脸,他还得指著拉拢这些人呢,於是便借坡下驴道:“二哥是大度,不和咱们这些人一般见识,都老老实实的,听子强的意思办。”

顿了一下,唐滸却话锋一转道:“如果谁要是真有难处,也可以和子强私下沟通嘛,別一上来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都是这么多年的老弟兄了,这点规矩不懂?”

此话一出,楚家爷们都听出来了,唐滸这是退而求其次了,到底还是没打算轻易了结。

一句谁有难处,这是给大家都递了话了,到时候,一个两个的都有难处,楚家还是得出点血才能摆平。

楚家,从楚子强这一代开始,便开始公司化、集团化了,可像唐滸这些人,当年和楚松辉,玩的是江湖上、社会上的那一套,所以楚子强最烦唐滸聊这种情谊啊、弟兄啊的话。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楚家也是真没法子了,要是给这些人都得罪了,他们要是真翻了脸,集团的利益受损不说,楚家这些年乾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可是通个窟窿就能破,楚家一时半会儿还真不能任他们这么干。

楚松辉还是果断的,顺著唐滸的话说道:“老五既然这么说了,要是真有谁实在困难,就和子强讲,这个时候,我们要团结一心,可不能自乱阵脚。”

楚松辉认了,认了这个哑巴亏,他现在也没別的办法了。

一番安抚下来,所有人终於消停了下来,片刻后,楚子强这才继续將最开始他没说完的话说下去。

归根结底,楚子强就一个意思,把这些人手里的工程,现在全部移交给和楚家集团没关係的三方公司接烂摊子,先把自己摘出去,明天还是,集团的財务、审计等部门,也会一一介入,將之前的项目进行修正,儘量洗白乾净,免得被查。

待楚子强说完这些,就让大家散了。

所有人离开之后,楚子民转身回来走到楚松辉的身前不满的说道:“二伯,这些人现在分明就是在趁火打劫嘛,都是些白眼狼,尤其是那个唐滸,倚老卖老,当年要是没您,他现在是不是死在监狱里了都犹未可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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