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惊鸿点头。

寧宴继续道:“但要想让墨网成为一个成熟的情报组织,则需要三个月。我所写出来的那些三司五处,只是规章,而执行,以及详细的规划,乃至到个人的行为上,都需要一定的时间。一个密探,並不只是密探,他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包括他们探查情报的直觉,都很重要。”

赵惊鸿微微点头,“你有如此信心便好,半年內,我要开战!”

寧宴闻言,目光一凝,惊讶地看著赵惊鸿。

她想了想,起身走到门口,將房门关上。

胡媚儿和张良看到寧宴关上房门,不由得满脸失望。

“这个寧宴,怎么还关门了?莫非他们俩要做点什么?”胡媚儿满脸兴奋。

张良瞪了胡媚儿一眼,“胡言乱语!莫要胡乱猜测,走!”

张良冷著脸走在前面。

胡媚儿赶紧追上来,拉著张良的胳膊道:“良人,你刚才不是也看得很起劲吗?”

“休要胡说!快回去!”张良拉著胡媚儿赶紧离开,不敢在外面停留。

他的形象,已经全没了!

此事若是传出去,估计他要成为歷史上第一位听墙根的丞相了!

丟人!

太丟人了!

……

书房內。

寧宴惊讶地看著赵惊鸿,“先生,为何要征战?征战何处?”

赵惊鸿缓缓道:“以战止战,以杀制杀!只有將潜在威胁都消灭了,我们才能安全!”

听到这话,寧宴笑了,她不是开心,而是被赵惊鸿气笑的。

“先生!您知道,一旦开战,您一声令下,多少將士要去出生入死?多少家庭要妻离子散?多少人会留在战场上回不来了?而后方,需要多少人为前线提供粮食?这些您算过吗?以战止战,以杀制杀,这从来就不是一个最好的选择!”寧宴怒声道。

赵惊鸿盯著寧宴,“那是因为没有人敢这么做,因为只要这么做了,必然会背负千古骂名!”

“所以,您明知道如此,这千古骂名您还要背吗?”寧宴蹙眉盯著赵惊鸿问。

赵惊鸿点头,“我可以留下遗憾,但我不想大秦留有遗憾!不想我以后华夏族群被欺辱!”

寧宴沉默了。

她直勾勾地看著赵惊鸿,美眸中逐渐泛起一股泪光。

“您这么做,就是为了將扶苏陛下推到更高的位置吗?”寧宴问。

赵惊鸿沉默。

寧宴嘆息一声,“既然您都想好了承担后果,我还能说什么呢……您去哪,我去哪!三个月之內,我整顿好墨网,隨您征战!寧死无悔!”

赵惊鸿微微点头,“回去吧!”

寧宴深深地看了赵惊鸿一眼,擦了把眼泪,转身离开。

她不明白赵惊鸿为何这么做。

在这个时代,最讲仁义。

特別是儒家,时时刻刻將仁义掛在嘴边。

谁做错了点什么,他们率先指著你的鼻子骂!

大家都在正衣冠,端品行,生怕哪点做得不好了,就算装,也要装出一个体面。

而赵惊鸿身为皇子,更是真正的长公子,为何就要把自己放在尘埃中?

不!这不是將自己放在尘埃中,这是將自己陷身於泥潭之中!

他为何如此?

寧宴不明白!

但是,她跟隨赵惊鸿这段时间,非常明白赵惊鸿的性格。

就是他想好了要做什么,没有人可以阻止。

而她能做的,便是支持他,伴隨左右,仅此而已!

这骂名,她不想让赵惊鸿一个人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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