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说......此事恐怕没表面那么简单。欧阳空毕竟是丹王陛下亲传弟子,在北荒丹道年轻一代中地位举足轻重,他的公开表態,在某种程度上,確实能代表九鼎盟部分高层,至少是丹王一系的意志与態度。

或许,苏皓是察觉到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內情?比如,九鼎盟內部有人与鰲家,融家等势力暗通款曲,甚至在此次三湘风波中,扮演了不光彩的,推波助澜甚至提供情报支持的幕后角色?此番归来,便是要敲山震虎,逼出幕后黑手,甚至......要趁著大胜之威,一举清理门户,整顿九鼎盟?”

各种猜测,在远处观战的人群中疯狂流传,但无人敢下定论。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死死盯著那片被阵法光辉与无形杀机充斥的空域,等待著接下来的发展。

药城之內,那座仅次於“药祖峰”,高达千丈,通体由“观星玉”砌成,平日里供盟內精英弟子观星悟道,也能俯瞰全城的“观星塔”最顶端平台上。

九鼎盟年轻一代的几位翘楚人物,如以沉稳睿智著称的谷阳,以丹道天赋闻名的郑池等人,此刻也早已接到消息,纷纷聚集於此。

他们仰望著天空那令人窒息,光芒万丈,却又杀机凛然的恐怖景象,脸上皆是凝重无比,心中五味杂陈,翻江倒海。

“一人......压一城。不,是以一人之威,逼得一城,一盟,摆出拼死一搏,固守待援的终极防御姿態。”郑池喉咙有些发乾,仿佛被沙砾磨过,脸上露出一抹极其复杂的,混合了震撼,茫然,苦涩与一丝隱隱嫉妒的苦笑,眼中交织著难以言喻的羡慕,一种自身渺小的无力感,以及深深的,对绝对力量的敬畏。

“谁能想到,真的有人能做到这一步?而且这个人,不久之前,还在与我们于丹心殿內品茶论丹,被我们奉为上宾,虽然敬重,但內心深处,何尝没有几分彼可取而代之的念头?可如今......他不仅丹道独步天下,能炼引来丹劫的绝品天丹,连这一身杀伐战力,竟也恐怖到如斯境地!我们......我们与他之间的差距,何止是天堑?”

“是我们......不,是整个北荒,或许都一直小覷了他,或者说,是下意识地误解,简化了他。”谷阳缓缓摇头,声音低沉而沙哑,带著一丝深沉的反思与后怕,目光依旧死死盯著天空中那辆黑色马车。

“我们都只记得,他是丹药子,是丹道奇才。却似乎都选择性遗忘了,或者说不愿去深想,他另一个更早,或许也更契合他本质的身份——长生金仙!”

他顿了顿,仿佛在梳理思绪,也像是在说服自己:“长生金仙昔年能威震十八荒域,令无数豪强,宗门,世家俯首,谈之色变,所依仗的,可绝不仅仅是那出神入化,点石成金,能化腐朽为神奇的绝世丹术。

其一身玄妙莫测,威力绝伦,號称可衍化万物生机,滋养天地,亦能在瞬息之间剥夺一切生机,令山河凋零的......木系至高道法与神通,才是他令无数同阶乃至更高境界的强敌胆寒,奠定其金仙无上威名的真正根基与锋芒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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