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天君世家,最初打的算盘何等精妙?布局何等深远?”在一些较为隱秘的茶楼雅间,或修士小圈子的交流中,有自詡洞察局势的明眼人摇头嘆息,语气复杂,带著一丝后知后觉的唏嘘。

“他们无非是想借外域天骄对丹药子传承的敏感与覬覦之势,以公议,质疑丹药子真偽,传承正统为冠冕堂皇的名头,行那剥夺苏皓无上尊位,打落尘埃之实。

一旦成功,便可名正言顺地將其掌控在手,或威逼利诱,或巧取豪夺,最终使其沦为专为他们这些世家巨阀炼丹的,有价值却无威胁的工具与禁臠。

如此一来,既能得到一位能炼天丹的绝世丹师,又能消除一个可能打破现有格局的不安定因素,更能藉此震慑北荒其他势力,巩固自身权威,一石数鸟,端的是一手好算计。”

这位修士顿了顿,抿了一口灵茶,继续道,声音压低了些:“只可惜,千算万算,机关算尽,却没算到这横空出世的苏皓,根本不是他们想像中那种可以任人拿捏,倚仗丹术却疏於战力的软柿子。

其一身修为战力之恐怖诡譎,对敌手段之杀伐果断,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弹指灭鰲拜,一掌杀五王,力败四大手持准天器的《天命录》天骄联手......这等战绩,放眼整个北荒,能在单打独斗中稳胜他者,恐怕......已是屈指可数,甚至可能一个也无。

那些世家巨阀的如意算盘,算是彻底打空了,不仅没捞到好处,反而赔了夫人又折兵,脸面丟尽,未来断绝,堪称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典范。”

“话虽如此,老兄所言,却也未必全对,或许......有些过於乐观了。”另一位坐在他对面,鬚髮皆白,面容沧桑,眼中蕴含著岁月沉淀下的智慧与谨慎的老者,持不同看法。

他缓缓放下手中茶盏,手指捻著頜下灰白的长须,目光投向窗外遥远天际,仿佛穿透了空间,看到了那些蛰伏在歷史阴影中的庞然大物,语气深远而凝重:“天君世家的底蕴,尤其是鰲家,融家这等从上古时代传承至今,曾出过不止一位真正元婴天君的超级大族,其积累之深厚,隱藏之可怕,岂是我等散修,或寻常宗门可以等閒窥度,妄加揣测的?他们传承动輒数万载,族中积累的恐怖力量,禁忌手段,战爭机器,远超你我的想像极限。

鰲拜,融鹏鯤,乃至连四方那样的家族当代明面上的老祖,域主级人物,都只是摆在檯面上,处理日常事务,维持家族表面荣耀与统治的力量冰山之一角。”

老者声音愈发低沉,带著一种对未知恐怖的敬畏:“谁又知道,在那些古老世家禁地的最深处,在尘封了不知多少万年的祖祠之內,在连接著地脉本源或虚空夹缝的秘境之中,还沉睡著何等可怕,寿元將尽,却因执念或秘法强行延缓了道消的古老存在?隱藏著多少件自远古传承下来,沾染了天君鲜血,或来自域外,威力莫测,轻易绝不示人的镇族底牌与禁忌之物?那些,才是他们真正赖以横行北荒,歷经劫难而不倒的根基与最后的手段。

苏皓虽强,但毕竟年轻,根基尚浅,又无庞大势力为后盾,独自面对这等积累了万古怨愤与杀机的庞然大物......前景,难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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