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赵恆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没有戳破。

他放下粥碗,站起身,整了整衣袍:“走吧。朕也想看看,今日这诗会,到底有多热闹。”

赵明嵐跟在他身后,忽然问:“父皇,您今日去望江楼,是为了什么?”

赵恆脚步不停,隨口道:“朕想看看,这天下才子,到底有几分成色。”

他顿了顿,忽然侧头看了女儿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顺便……也看看那个让朕女儿牵肠掛肚的寧默,诗才这一块如何。”

赵明嵐的脸“腾”地红了。

“父皇!女儿没有……”

“没有?那你为什么要去?难道是为了看李成章?还是孙思远?”

“不是……”

赵明嵐语塞。

赵恆笑了笑,没有继续追问,大步走出御书房。

赵明嵐站在原地,咬了咬唇,心中又羞又恼。

父皇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看热闹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点慌乱,快步跟了上去。

……

与此同时。

望江楼。

坐落在京城西郊,临江而建,气势恢宏。

七层楼阁,飞檐翘角,朱漆大门,门前两尊石狮威风凛凛。

楼前是一片开阔的广场,青石铺地,足能容纳上千人。

此刻,广场上已经聚满了人。

有穿著儒衫的学子,有三五成群的文人,有锦衣华服的世家公子,也有普通的百姓。

他们有的在低声交谈,有的在四处张望,有的在翘首以盼。

热闹非凡。

“这就是望江楼?好气派!”

“可不是嘛!听说这楼是永寧侯和荣郡王联手建的,规制极高,连陛下都题了匾!”

“今日诗圣柳明远亲自主持诗会,京城大半才子都会来,这可是难得的盛会!”

议论声此起彼伏,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兴奋和期待。

广场一侧,搭著一座高台,台上摆著几案、笔墨、香炉。

有人说,那是给诗圣柳明远和诸位评审坐的。

而高台两侧,是两排雅座,听水是给京城各大书院的夫子,以及朝中官员和世家门阀的代表坐的。

此刻陆续也有人落座。

而此时。

望江楼广场外,也早已是人山人海,车马如龙。

不少前来参加诗会的才子和贵人们,有的乘轿,有的骑马,有的步行,正朝著望江楼行来,一个个衣冠楚楚,气度不凡。

“让开让开!都让开!”

这时,楼外的西城大道上,几个家丁在前开道吆喝,身后跟著一顶青帷小轿。

“那是谁?”

“是翰林院的张侍讲!从五品的官,专攻诗词,听说他年轻时也是诗社的骨干!”

张侍讲下了轿,整了整衣冠,在眾人的簇拥下走进望江楼。

紧接著,又有几顶轿子相继落下。

“快看!那是礼部的顾郎中!正六品,主管天下书院考评,手里握著各书院院长的命脉!”

“还有国子监的周司业!从四品,国子监的二把手!”

“永寧侯府的轿子也来了!”

“荣郡王!荣郡王也来了!”

每来一个人,人群中便响起一阵惊呼。

那些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大人物,此刻一个接一个地现身,將这场诗会的规格推到了顶点。

“快看!那是崔家的轿子!”

有人惊呼出声,指著远处一顶朱红大轿。

轿帘掀开,一个年约五旬、面容清矍的老者缓步走出。

他穿著一身宝蓝色锦袍,腰间繫著羊脂玉佩,气度从容,眉宇间带著久居上位的威仪。

正是京城的豪门贵族之一,崔氏家族的当代家主……崔文徽。

崔文徽年轻时曾在翰林院任职,官至侍读学士,后辞官归家,专心打理家族事务。

崔氏一族在京城盘踞百年,门生故旧遍布朝堂,是真正的门阀世家。

“崔家主也来了!看来今日诗会,当真是盛况空前!”

“是啊,而且我听说今日诗会上写出的好诗,会刻在望江楼前的诗碑上,千古留名!”

“真的假的?”

“千真万確!这是永寧侯亲口说的!”

议论声此起彼伏,才子们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

与此同时。

寧默跟钱万三以及柳如风三人下了马车,站在人群外,望著那黑压压的人头,钱万三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么多人?”

柳如风摺扇一展,淡淡道:“诗圣主持的诗会,京城大半的才子都会到场。这还算少的,若是天气好,来的人更多。”

钱万三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往寧默身边靠了靠。

“寧兄,我有点紧张。”

寧默看了他一眼:“你又不是来写诗的,紧张什么?”

钱万三愣了一下:“对啊,我又不用写诗,我紧张什么?”

他顿时鬆了口气,腰板都挺直了几分。

柳如风看著他那副没出息的样子,摇了摇头,懒得理他。

“走吧,进去。”

三人穿过人群,朝望江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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