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昊走入了大厅。

看到云昊的瞬间,锯鱷族的长老鱷盛,瞬间愣了一下。

“人族?”

下一瞬,他的脑海中,浮现了两个字。

“云昊!”

现在的云昊,已经解除了身形容貌的变化偽装,恢復了原本模样。

他可是锯鱷族,鱷鱷得而诛之的目標,是杀了锯鱷族上一任城主的凶手,云昊的画像,在锯鱷城內,那可是铺天盖地,无数锯鱷族的修士,一天到晚对云昊的画像,不断咒骂。

鱷盛自然也见过云昊的画像。

所以,愣了一下后,立刻反应了过来。

几乎就在鱷盛喊出云昊的名字的瞬间。

“唰!”

一道剑气,爆射而出。

剑气瞬间洞穿了鱷盛的身体。

鱷盛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云昊一步踏出,来到了鱷盛的旁边。

剎那间,无形的锋芒锐气,从他的身体之中,席捲而出。

跟著鱷盛,来到玉安的药材铺敲诈勒索的锯鱷族修士,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便全部在云昊的锋芒之中,化作了血雾!

倒在地上的鱷盛,本想大吼。

可他的力量,刚匯聚在喉咙间。

云昊就一脚落下,踩在了鱷盛的脖子上。

这一脚,差点就將鱷盛踩死。

鱷盛在云昊的脚下,手脚挣扎,但却毫无意义,连让云昊的脚掌挪动分毫都做不到。

一旁,玉安懵了。

云昊用这种方式现身,出手,让他犹如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

“云城主……这鱷盛毕竟是锯鱷城的一名长老,很多锯鱷族的傢伙都看到他带著手下进来了……”

“他在这里出事,那我这个药材铺便暴露了……”

“接下来,我们便没办法继续隱藏在锯鱷城內,暗中调查邪修的事了……”

他很头疼。

云昊这不安常理出牌的方式,彻底打乱了他的所有计划,也毁掉了他在锯鱷城经营的根基。

“我说他就很像邪修,自然不是隨口说的,而是他……真的是邪修!”云昊淡淡道。

玉安:“……云城主如此確定,莫非掌握了铁证?”

云昊抬起踩著鱷盛的脚,盯著鱷盛:“你是不是邪修?”

鱷盛:“我不是!云昊,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我……”

不等鱷盛说完,云昊便打断了他,道:“你说不是,就不是了?这世上,又有多少邪修会承认自己是呢?”

“你是不是邪修,很好分辨,因为,你的体內,暗藏了邪修的力量,只要將这股力量的封印解开就行了。”

鱷盛眼中,闪过一抹慌色,但他马上就镇定了下来。

他的体內,的確封印有邪修的力量,但他对那一层封印,很有信心,毕竟,他在锯鱷城待了那么多年,经常在永恆中境五重修为的太上长老鱷超面前晃荡,都没有出过事。

甚至,他曾经还去过血鱷城,血鱷城的顶级强者,也没有发现他的秘密。

“云昊,我不管你到底安的什么心,但你休想毁我清白!”

“现在,整个锯鱷城上上下下,都恨不得將你扒皮抽筋,碎尸万段!”

“你若暴露了,就算你有十条命,你也休想走出锯鱷城!”

“你也別想偷偷摸摸的离开锯鱷城,毕竟,这几天,锯鱷城的护城大阵已经完全开启,戒备森严……”

“可我能送你出去,但前提是,你必须以道心立誓,不再为难我!”

云昊嘴角上扬,划过冰冷的弧度,道:“我说了我要走吗?”

下一刻。

云昊的手臂一甩。

鱷盛的身体,便被云昊的力量,丟到了药材铺的上空。

剎那间。

鱷盛体內,封印的邪修力量,爆发了出来。

阴森冰冷,散发著邪恶的气息,就犹如洪流,从他的身体中往外倾泻,然后在他的头顶上方,凝聚成了一只宛若眼睛的虚影图案。

鱷盛顿时就彻底慌了。

他原本对体內这封印邪修之力的禁制,非常有信心。

这忽然间,封印禁制失效了……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离婚当天前夫跪求我复合

佚名

这仙你乱修的吧!

佚名

都市里的迷案

佚名

神州战神

佚名

都市之兵王归来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