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傢伙听完一个,还要再听一个。

孙玄又讲了一个,讲完了,两个人才满意地钻进被窝,闭上了眼睛。

孙玄看著他们,心里满满当当的。

他闭上眼睛,慢慢睡著了。

次日,天刚蒙蒙亮,孙玄就醒了。

他躺在炕上,听著窗外呼呼的风声,想著今天要做的事。

系统升级后,他还没好好琢磨那些新功能,月签到还有二十多天,年签到还早,他得想想,到时候选什么奖励。

想著想著,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等再睁开眼,天已经大亮了。

他赶紧起来,穿好衣服,洗漱完,吃了两口早饭,就骑著摩托车往县政府赶。

清晨的街上人不多,只有几个早起的老人和买菜的大妈。

阳光从东边照过来,把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路边的梧桐树光禿禿的,枝丫戳在蓝天上,像老人伸出的手指。

孙玄骑著摩托车穿过街道,拐进县政府那条路,远远就看见门口站著一个人。

那人站在门口的石狮子旁边,穿著一件藏青色的棉大衣,头髮全白了,背有些驼,但腰板挺得直直的。

他手里拄著一根拐杖,身边停著一辆吉普车,墨绿色的漆在晨光里泛著光,车顶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霜。

旁边还站著两个年轻人,穿著军大衣,规规矩矩地等著。

孙玄愣了一下,眯著眼睛仔细一看,心里猛地一跳——那人正是村里牛棚的陈教授。

他赶紧把摩托车骑过去,停在路边,跳下车,快步迎上去。

陈教授也看见了他,脸上露出笑容,那笑容很淡,但很暖,像冬天里的太阳。

他伸出手,孙玄连忙握住。

老人的手乾瘦如柴,青筋暴起,指节粗大,但很暖,握得很紧。

“陈教授,您怎么来这儿了?”

孙玄的声音有些发颤。

陈教授看著他,眼眶有些红,但没让眼泪掉下来。

他握著孙玄的手,声音沙哑地说:

“小孙,这些年,多亏了你照顾。

这不,平反了,京城来人接我回去。

那边催得急,今天就得走了。这不,来给你说一声。”

孙玄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上下打量著陈教授——他穿著新棉大衣,头髮梳得整整齐齐,脸上的皱纹还是那么多,但精神头完全不一样了,像换了个人。

旁边那辆吉普车,掛著京城的牌照,两个年轻人穿著军大衣,一看就是部队的。

孙玄心里明白了——陈教授真的平反了,等到了这一天。

“好事啊,陈教授,好事!”

孙玄握著老人的手,用力摇了摇,“终於等到这一天了!”

陈教授点点头,眼眶更红了。

他抬起头,看了看县政府的大门,看了看那对石狮子,看了看灰濛濛的天,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像是在跟什么告別,又像是在跟什么说再见。

他在红山县待了这么多年,在牛棚里住了这么多年,吃过的苦、受过的罪,只有他自己知道。现在,终於可以回去了。

“小孙,”陈教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孙玄。

“这是我的联繫方式。到了京城,一定要联繫我。”

孙玄接过来,看了一眼,上面写著一个地址和一个电话號码,字跡工工整整的,一笔一划都很认真。

他把纸条小心地折好,装进贴身的口袋里。

陈教授又说:“那边催得急,我就不跟你客气了。我过去接上雨晴就得走了。”

孙玄点点头,说应该的,別让领导等著。

陈教授看著他,欲言又止,最后伸出手,在他肩上拍了拍,那动作很轻,但孙玄感觉到了分量。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妖娆娘子腹黑娃

秋焰

超神学院:异常枪神

七个香瓜

战血滔天

酒僧

替夫上朝,听我心声吃瓜笑哈哈

佚名

抗战之我的县大队

云的朋友

恶毒假千金被读心后,剧情崩坏了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