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玄走上前,把袋子放在茶几上。

“周爷爷,周奶奶,我来看看你们。”

周奶奶拉著孙玄的手,上下打量著,

“瘦了,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周奶奶,我吃得多著呢。”

周奶奶笑了,“中午在家里吃饭。”

周老爷子摆了摆手,说別站著了,坐下说话。

王婶去倒了一杯茶端过来。

孙玄接过来喝了一口。

他放下茶杯,把带来的袋子打开。

周老爷子拿起那罐龙井,打开盖子闻了闻,说好茶。

孙玄说周爷爷,您尝尝,喜欢的话我下次再带。

周老爷子说喜欢,喜欢。

他把盖子盖好,放在旁边。

周奶奶说你这老头子,人家玄子刚来,你就收东西。

周老爷子说收,为什么不收?

玄子又不是外人。

周奶奶笑了,说对,不是外人。

孙玄问起周年的情况。

周老爷子说周年在忙,天天开会,脚不沾地,有时候好几天不回家。

还有老三一天天的也不著家。

周奶奶在旁边嘆气,说孩子们都忙,家里就剩我们两个老骨头。

孙玄说周奶奶,您別这么说,您和周爷爷身体硬朗著呢。

周奶奶说硬朗什么,浑身是病。

周老爷子说你有病?我还没说你呢,天天喊腰疼。

周奶奶说我腰本来就疼。

周老爷子说那是你年轻时候干活累的。

周奶奶说你不累?你年轻时候比我干得多。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爭了起来。

孙玄在旁边听著,忍不住笑了。

老两口吵了一辈子,谁也离不开谁。

没一会儿周刚回来了,他穿著一件深蓝色的夹克,头髮有些乱。

他看见孙玄,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玄子,你来了?”

“三叔,好久不见。”

周刚走过来,在孙玄旁边坐下,

“你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接你。”

孙玄说不用接,我又不是不认识路。

周刚说那你也得提前说,我好准备准备。

孙玄说准备什么,又不是外人。周刚笑了,说也是。

两个人聊了几句。

周刚问起孙玄在红山县的情况,孙玄简单说了说。

孙玄把今天来看四合院的事说了,说院子太破了,得找人修整。

周刚说早就该修了,我帮你找人。

孙玄说行,麻烦刚哥了。

周刚说不麻烦,举手之劳。

他顿了顿,又说玄子,你打算什么时候搬过去?

孙玄说得修好了才能搬,估计得几个月。

周刚说那你这几个月住哪儿?

孙玄说住叶爷爷家。

周刚说也行,叶老爷子那边条件不错。

午饭是在周家吃的。

周奶奶亲自下厨,做了几个菜。

孙玄陪著周老爷子喝了几杯酒,周老爷子高兴,话也多了。

吃完饭,孙玄又坐了一会儿,陪著周老爷子下了两盘棋。

周老爷子棋艺不高,可癮大,输了还要再来。

孙玄故意输了一盘,让老爷子高兴。

周老爷子贏了棋,笑得合不拢嘴。

孙玄说周爷爷,您棋艺见长。

周老爷子说那是,你不在京城,我天天练。

孙玄说那下次来,我再跟您切磋。

周老爷子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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