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折服【求订阅】
唐门,体育馆內。
望著最后到来的几人,同样在礼台下方静坐,馆內再次恢復了安静。
陆一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轻轻鬆了口气。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故事,有自己所在意的事物。
不过,除却特定的一些人之外,他其实並没有做的太多。
像是唐门的诸多弟子,他就只是把唐门当年的往事,藉由內景让他们亲眼去见证。
希望通过那些自家前辈的表现,让他们得知唐门是怎样一群人,一些手段又该是怎样去用的。
能亲眼去看,亲身去体会。
陆一觉得这种事无论怎么著,效果也肯定比枯燥的讲课更好,算是將言传身教发挥至极限了。
而像是较为优秀的唐门弟子,例如陶桃、马龙与园儿等。
陆一则是在此基础之上,根据他们每个人的情况,充分利用內景的便利性,去助他们度过心里的难关。
此外,全性方面的几人。
除却丁安、涂君房、夏禾与吕良之外,他就是在故意往正道上引了。
將他们各自继续墮落到最后的结果,充分並且无比真实的展现在了面前,以折磨的方式在其心中留下深刻印象。
怕,就得改。
不怕...如果真的天不怕、地不怕,他们也就不会来唐门了。
“吕良...”
陆一目光在吕良身上停留的最久。
因为就算包括几个老人在內,他也是问题最严重的那个。
而且,似乎是藉由“双全手”,对自己做过一些手脚。
导致吕良完全不会沉浸於內景之中,始终是面色平静的观望著一切发生,雷打不动。
陆一试图令其体悟“於人者,情也”的做法,显然打动不了这种水泥封了心的玩意儿。
另一边。
张灵玉与夏禾二人,彼此经歷重新展现於眼前。
陆一给张灵玉来了首《金玉良缘》,却给夏禾那边配了首《他不懂》。
共同的经歷,不同的视角。
他让此二者一个为爱退让,今后可以试著拿起情慾,却让另一个选择適当的放下,相当恶趣味。
届时,他期望看见张灵玉选择尝试接触夏禾,夏禾却说要暂时拉开彼此距离的局面。
一方面是这事想想就挺有乐子,另一方面也是在告诉张灵玉。
夏禾既不是他情慾的代表,也不是他张灵玉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你想怎样就怎样?
晚了!想办法弥补吧!
对於夏禾,这种曾经被张灵玉的拒绝给予沉重一击,间接导致自身沦落至今日的蠢女人。
適当的放下张灵玉,自爱一点才算成长。
至於张楚嵐、陆家兄妹与王震球...
除了王震球这种清楚自己啥德行,却怎么样都死性不改的倒霉玩意儿,都挺让人放心。
哪怕是张楚嵐,即便对他人不诚,也不至於欺骗自己。
陆玲瓏身上的问题早已缓解。
陆琳,陆家家风教育出来的宝贝疙瘩。
心性方面比最开始的陆玲瓏好得多,並无陆家人那种过刚易折的小问题。
就是吧,你说他练炁天赋好,多少年了还是“逆生三重”的第一重。
说他练天赋不好吧,他有天赋学习“逆生三重”。
哪怕只是第一重的水平,也確实在年轻一辈名列前茅,中青一代没几个打得过他。
这时。”
”
瞧见纯是听歌的冯宝宝睁开了眼睛,四处张望了几眼,直勾勾看向自己。
陆一与冯宝宝沉默对视了一会儿,隨即收回了作用於內景的分化意识,唤醒了眾人。
剎那,馆內的所有人尽皆退出內景,睁开了眼睛。
“我...我刚才...”
“我去,虽然早就听说了,但陆校长的手段,神啊。”
“当年,我唐门的那些先辈...”
“还有当时的老门长,太帅了。”
“比壑忍...”
唐妙兴揉了揉眼眶,回首当年的一些往事,他同样也觉得有些恍惚。
毕竟,他当年並非选中的十人之一,后续透天窟窿与比壑忍的约战,同样也没有他。
有些事,再怎么听说,以此了解的再详细,也远没有亲眼见证来的具体。
甚至,眼下不只是他,唐秋山与张旺二人也是一样,性子稍软些的唐秋山都抹眼泪了。
也就许新这个当年被选中的十人之一,此刻眼中仅有些许的怀念与惆悵。
就在这时。
见到陆一在礼台上起身,唐门弟子皆是安静下来。
陆一感受著下方一道道憧憬,甚至对自己满是狂热的眼神,语气一如往常的温和:“记住刚才的感受与体会,正视自身从中体现的不足。
错了,那就一定要改,心性上的修行,无外乎证一个真我,求一个人生的圆满。
各位,须知一世人身难得啊...”
说到这里,他在眾人的注视下,极为真诚拱手笑道:“人生自古多寂寥,但求与君为知音,我也不过是先行了几步,未来的事..
谁又说得准呢。
我期盼诸君皆能坚定道路,並以此而成就更好的自己,在这条没有尽头的道路上,与我结伴同行至彼此尽头。
哪怕时过境迁,百年沧桑变幻,你我亦能再次把酒言欢敬天地,可好?”
话落,馆內顿时一静。
望著台上这位“常世万法仙君”的真诚相邀。
在场的年轻人无不动容,一个个犹豫的站了起来,到最后整整齐齐的站在台下。
相顾无言,但却眼神逐渐坚定,尽皆抱拳躬身一礼。
就连平时与陆一最熟悉的几人,也都在此场合发自內心的嘆服。
哪怕是不明所以的冯宝宝,此刻都被张楚嵐按著脑袋,给台上那人恭恭敬敬的行礼。
沉默,依旧还是沉默。
但在场的老一辈们,却感受到这群年轻人变了,似乎一下子全都成长了起来。
唐门,全性,以及各家同样优秀的年轻人,显然都为台上最耀眼的那位,所折服。
许新看了眼周围的情况,重新望向台上的陆一。
也不免感觉与自己相比,这一代的年轻俊杰们,或许才是真正幸运的人。
有这位仙君在,他们脚下的路,怕是很难走歪..
想著想著,过往迴荡在心头,许新眼前仿若出现了一群人。
而其中的每一张脸,直至今天依旧能清晰浮现在他眼前,並在最终定格於冯曜那张大笑的脸上。
一时间,曾经数次回忆仍觉胸膛温热的感觉,在这时竟是很轻易的散了。
许新这时才终於明白,觉得这位是与冯曜类似的人,仅仅只是他並不了解对方而已。
他那所谓的四哥,终归也只是蠢猴子罢了,不配与台上这位相提並论。
师兄...七哥,还有大伙。
看来我们福分不够,的確生错了时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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