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森王看向氛围寧静,专注於画符的陆一,微笑著打了声招呼:“你好。”

“嗯,我好。”陆一头也不抬道。

见此,跟在纳森王身边一起进来的,戴著眼镜的老太太埃丽卡·华金纳。

刚想开口纠正陆一这种不礼貌的態度,就被站在身前的纳森王抬手制止了行为。

下一秒,她再次用一口流利的普通话,微笑道:“即使通过埃丽卡,知晓了我的身份,不好奇我的目的么。

闻言。

陆一將“五雷符”收入宝匣,抬眸扫了眼屋內的二人,便继续手头流水线工作。

“我的確是有立场,但那是出於对这片土地的在意,也是对自我的一种约束与克制。

你来找我,並非是基於所谓的地位与身份。

但完全是以个人角度出发,我对你想说什么、想做什么,没有丝毫的兴趣。

刚才你身边的同伴若是开口,我会把你们直接从楼上扔下去,看看你们留在下面的同伴,能否接得住。”

纳森王:

不对啊,按照以利亚的说法,这位不该如此难以接触。

“哼...”埃丽卡冷哼一声,刚想开口说些什么。

却见陆一刚好以画成一道新的符籙,屈指一弹便化光射向了自己的位置,避无可避。

纳森王亲眼见到自己的卫被流光命中,询问道:“埃丽卡?”

被符籙化光命中的埃丽卡,却並未感觉到任何的不適,也很疑惑。

“王...我没事,只是恐嚇...”

““困仙符”...你引以为傲的能力,我禁了。”

陆一隨手封住了埃丽卡的经脉,再次抬手画符时,语气不咸不淡道:“你好像很骄傲,不单所谓身份,既如此...给你个警告。

三天之內,你只是一个身体健康些的普通人。”

闻言,埃丽卡立刻试著动用自身的能力,却发现体內的巫术能量明明还在,却都不听使唤。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陆一无视因失去能力而脸色难堪的埃丽卡,画符时抽空瞥了眼纳森王的深蓝色双眸。

“说吧,有什么事,居然值得你这位纳森王,深夜绕开所有人来找我。”

“王?”纳森王知晓埃丽卡仅是被小施惩戒用以警告,重新看向陆一时,她显得很是平静。

“与你相比的话,你不会觉得我很可笑么?”

“与我相比...”陆一停止了自己手上画符的动作,任由身前並未画完的符籙消散。

“如果你是以个人的身份发问,我可以和你说点,针对你们的看法。

但若是觉得自己与王位密不可分,再怎么样也是纳森岛的王,我和你並没有什么好说的。”

纳森王:“————“

通过神树,成为了王。

她远比世间多数人更为寧静,头脑也由此变得聪慧了许多。

她明白陆一这番话的潜台词,代表对方同样也会否定纳森岛存在与延续的正確性。

於是,此前觉得对方或许能理解自己,能够理解纳森岛的现任纳森王,在此时感到了害怕。

因为,在她眼中的陆一,毫无疑问是走上了一条正確道路的同类。

而这样的人,一旦开口否定纳森岛的正確性,否定他们千年来所坚持的一切..

轻易就会造成他们的信仰崩塌!

“按照这片土地的说法,修行有成的得道之人,理应是可以去包容...”

“別激动,再说我也没想对你们做什么,更不会仗著自身的虚名,在外针对你们胡言乱语。”

“————”纳森王卡壳了,她问也不敢问,怕被顛覆信仰。

顾及到陆一存在於修行方式的正確,想让对方別针对纳森岛的理念多言,结果人家本来就没打算多管什么。

那...她大半夜绕开了其他人,翻窗户进来是干什么的?

就因为这个,埃丽卡出於绝对忠诚犯蠢,导致其能力都让人给封印了!

陆一感觉这天真的小姑娘,脑瓜子都快给烧糊了,於是一番话打破了沉默。

“说起来,我对你们的那棵神树,倒是有些兴趣。

我尊重你们自己的选择,不过到时如果有机会的话,让我近距离观察一下那棵树。

而对於那棵树,我不会做多余的事,也可以接受你的见证,那毕竟是属於你们的东西。”

冯宝宝的房间,门前。

“哈...

以利亚从陆一的房间大门上收回视线,注意到身边阿方索警惕周围的行为,笑道:“说不定是持久战,你还是放鬆些吧,里面那个不是真的王。”

“里面的混蛋虽然伤害了王。”阿方索略微摇头,“可是很意外,我不討厌她。

何况本来就是她落入了我们的陷阱,如果她做替身最后把命丟了,我会因此觉得很抱歉。

毕竟,说起要为了王去死,这是我们的职责才对。”

“所以就更要轻鬆些了。”作为事件背后的策划人之一,以利亚现阶段並无任何紧张:

感。

“今天也许什么都不会发生,这一路上不是都很安全么。

我们不知道对方会动用多少人,又到底会用什么方式袭击,更不知是在何时何地动手。

这就是一场持久战,得拿出足够的耐心。”

阿方索不觉得以利亚有何异常,点点头也看向了陆一的房间大门:“王...应该已经见过那位了吧,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说的,能否在外为我们重新爭取到一位同伴。

说实话,要不是如今处境確实堪忧,这么个厉害的傢伙上了岛。

我怀疑这种傢伙只要有想法,或许比外面这些人更难对付,不...不是或许,而是一定。”

以利亚虽然不认为陆一会答应上岛,成为纳森岛的一员。

却还是选择配合了王的想法,违心道:“但以那位身上的情况来看,也许能將我们引向更好的道路。

为此,哪怕作为是我们的王,有需要也必须去牺牲..

同为卫,你我其实应该理解这种事的,也不能阻止王由此付出牺牲,这是她的职责。”

与此同时,二人背后的房间里。

却有一道诡异的影子从地上,不断靠近冯宝宝休息的大床..

许久,听著门外传出的动静。

陆一瞥了眼房间里四敞大开的窗户,也没怪之前离开的二人不关窗。

“信仰,还真是个容易让人不理智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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