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玉母天心诀》
奇异的变化陡然发生,她能清晰感知到周围环境中的每一缕灵气。它们如同被磁石吸引般自然流向体内,在子宫灵池中静静沉淀。
于此同时,她发现自己对气味的感知变得越发敏锐。夜风中飘来的每一丝味道都被无限放大——远处山野农户的汗味、路边野狗的体臭、甚至连空气中的尘埃气息都清晰可辨。
这些气味引发的不仅是感知,更是一种本能的战栗。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做出防御姿态,玉体表面浮现出一层若有若无的护体灵气。
云凌霜意识到,功法已经开始改变她的体质了。
护体灵气逐渐凝实,如同一层薄雾般笼罩全身。这层罡气温润如玉,却又蕴含莫大威能。云凌霜试探性运转功法,灵气立即响应,在体表流转一圈后重新回归子宫灵池。
她惊喜地发现,这种护体会自动净化外界的浊气。那些令她不适的气息在触及护身灵气时就会被过滤转化,化为纯净灵气反哺己身。
随着功法的持续运转,神女的子宫灵池越发充盈。温暖的灵韵不断滋养修复受损的经脉,原本堵塞的穴络也开始疏通。
深夜的寝房内,云凌霜周身隐隐有宝光流转。空气中的灵气自发凝聚,在她周围形成一个淡金色的光茧。
这一坐便是整整一夜。
当天际泛起鱼肚白时,云凌霜家的院门被人轻轻推开。五六个身材魁梧的壮年汉子扛着工具走近院落,他们都是村中仅有的几名木匠瓦匠。
领头的是个虎背熊腰的汉子,四十来岁年纪,满脸胡茬。身后不远处跟着的年轻人也都膀大腰圆,在晨露未干的小路上踩出沉重的脚步声。
“仙子娘娘,我们来了!”为首汉子抹了抹额头的汗,咧嘴笑道:“今儿个做好最后的收尾就算完活了。”
过了一会儿,云凌霜从屋内走出,昨夜修炼后的她容颜更显莹润,连身姿都透着几分仙气。她礼貌颔首:“那便劳烦各位了。”
很快的,这几个汉子开始忙活各自的活计,叮叮咣咣地安装剩余的门窗,或是为房顶添材加瓦。清晨的阳光照射下,他们健壮的臂膀闪闪发亮,不时擦掉额头渗出的汗水。
浓重的男人气息在院中弥漫开来。云凌霜站在一旁,新获得的敏锐感知让她能清晰嗅到每个汉子身上的汗味——或浓或淡,各有不同。
就在此时,一个年轻汉子爬上梯子安装门楣,宽松麻布裤子随着动作绷紧。一股浓郁的男性气息顿时弥漫开来,那是经过一夜睡眠积累的味道,混杂着汗液、尘土和某种难以形容的腥膻。
云凌霜下意识屏住呼吸。修炼玉母诀后增强的感知能力让她能清晰分辨出其中每一层气息:首先是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接着是棉质衣物特有的霉味,还有一股子……若有若无的尿骚气。
这些气味如同实质般钻入鼻腔,在体内激起奇异的波澜。她感觉子宫灵池正在微微震颤,护体灵气自动运转,在周身形成一层隔离屏障……
年轻汉子显然几天没换洗裤子,布料上甚至还沾着些许不明痕迹。随着他弯腰的动作,那股气味愈发浓烈。
云凌霜不得不运转功法抵抗,护体灵气如有实质般过滤着空气,试图保护主人不受浊气侵染。
那个虎背熊腰的领头人蹲在地上打磨木料,粗布裤子在裆部勒出明显的轮廓。他时不时抹一把汗,汗珠顺着脖子流进衣领,在闷热的清晨发酵出浓重的体味。
另一个瘦高的年轻壮汉负责搬运木料,每次弯腰时裤裆处就会鼓起一大包。那里散发出的气味更加复杂,除了常见的汗味,还混杂着某种黏腻的排泄物气息。
最年长的那个瓦匠坐在门槛上休息,敞开的裤腿间散发着陈年累积的污垢气息。他的裤子不知多少天没换过,裆部已经泛黄变形。
云凌霜站在屋檐下,新获得的敏锐嗅觉让这些味道无所遁形,争先恐后地灌入她的鼻腔……
房屋修缮完毕,已是晌午时分。
几个汉子累得汗流浃背,粗布衣服都被汗水浸透,紧贴在结实的躯体上。他们抹着额头的汗珠,咧嘴笑道:“仙子娘娘,这下总算是完工了。”
云凌霜温婉一笑,旋即转身去准备茶点:“几位辛苦了,进屋喝碗茶歇歇脚吧。”
“哎呦,这怎么好意思!”领头人憨厚地说着,却毫不客气地跨步进屋,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神女凹凸有致的娇躯上……
而其他人也都跟着进来,顿时一股浓重的汗臭味涌入内室。
六七尺高的汉子们挤在屋内,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他们的裤裆都已被汗水浸湿,在布料上印出大片水渍。有些地方甚至显露出尴尬的轮廓。
“好香的茶!”年轻瓦匠接过云凌霜递来的茶碗,大大咧咧地一饮而尽。汗湿的衣服散发出混合着灰尘的馊味,随着动作不时飘散出来。
其他人也都毫不拘束地喝着茶,不时擦着依然冒出的汗珠。狭小的空间里充斥着男人们越发浓烈的气息。
云凌霜避无可避,即使运转灵力抵御也无济于事,她感觉体内的子宫灵池开始翻涌不息,一股骚熟淫香的气息不由自主地从她体内散发出来。
那是成熟女子特有的馥郁气息,混合着若有若无的淫靡味道,在空气中缓缓弥漫。
几个大汉顿时嗅闻到了那股沁人心脾的雌香,纷纷下意识地深吸一口气。他们胯下的巨物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
布裤被高高顶起,形成一个个惊人的弧度。有几人甚至忍不住发出粗重喘息,裆部的凸起还在持续膨胀。
年轻瓦匠最为明显,他的裤裆直接支起了一个小帐篷,布料绷得紧紧的,隐约可见骇人的形状。
领头汉子也不逞多让,他的喉结止不住滚动。粗壮的阳物将裤子顶出夸张的幅度。六七尺高的壮汉们胯下此起彼伏,场面极其壮观。
见此情景,云凌霜的脸颊染上了一片绯红,体内的灵池剧烈震颤。护体灵气疯狂运转,试图抵抗这些几乎凝结成实质的污秽气息,却反而让自己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与此同时,几个汉子身下的状态愈发不对劲。他们的阳物不仅越发膨胀,甚至隔着裤子都能看出跳动的轮廓。领头人的裤裆处已经湿润了一片,显然是渗出了大量前列腺液。
“嘶哈……好香……”最年轻的瓦匠几乎是在呻吟,他的肉棒在布料中不住弹动,顶端不断溢出液体,将裤子洇出一大片水渍。
年长的木匠试图掩饰,双手遮挡在胯间,可那惊人的尺寸根本遮不住。其他人也都各显其态——有的调整坐姿试图缓解压力,有的干脆放任不管,任由阳物在裤中肆意勃发。
整个屋内的气味变得更加复杂,浓重的雄性荷尔蒙味道与云凌霜散发的馥郁雌臭交织在一起,形成了某种无法言喻的尴尬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