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铭轩是典型的冷白皮,怎么造都不黑的那种;

身上的肌肉也不是健身房那种精心雕琢出来的那般嚇人的大块,介於薄肌和壮中间的那种,漂亮得刚刚好。

齐诗语其实很少这么细致地看他的身体,以前的他压根就不给看,防她防得紧;

后面好不容易开荤了,那两次的地点著实不合適,而且他来得激烈,压根不给机会她……

现在这具漂亮的身体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著柔柔光泽,迷得齐诗语不知天地为何物。

她咽了咽口水,近乎朝圣一般,俯下身,表情虔诚,轻轻的一吻,落在了他的小腹中间。

“呵……”

一声喘息,他的身体反射性往后仰,喉间的凸起显得格外的性感;

要命了!

季铭轩早就知道他媳妇爱好男色,万幸的是他真有。

强忍著把人扑倒的衝动,他忍得艰辛,忍得克制!

他得用男色把人餵饱了,只有看惯了极品之后,才会对外面的庸脂俗粉不屑一顾!

他半撑起身体,温热的大手落在齐诗语的头上,摸著头的动作带著浓浓的鼓励。

好香……

齐诗语遵循本能,对著那迷人的腰腹一通作乱后,才捨得短暂的放下腹肌,微凉的手指顺著微微起伏的线条一路向上延伸,视线停在了左胸上,那距离心口处不足2指的距离。

几个硬幣大小的圆形凹陷交叠在一起,中心微微下陷,边上有一圈细碎的放射性纹路,那是皮肤被撕裂后重新癒合留下的印记;

上面那深浅不一的顏色,预示著那一块伤了好,好了又伤……

齐诗语的动作突然停滯了,就盯著那一处看。

“是不是被丑到了?”

季铭轩的身体躺了回去,反手拉身下的被子,试图遮住那些丑陋的伤口,他宽慰地道:

“那就不看了……”

齐诗语突然摁住了他拉被子的手臂,俯下身,重新趴回胸膛处,伸出舌,舔了舔那略显狰狞的疤痕。

『嘣』的一声轻响。

季铭轩在那一瞬间感觉有什么东西轻易被绷断了。

所有的隱忍克制在这一刻全线崩盘,有的只剩下最原始的驱动。

他翻身將人压在身下,情/动深时,长臂越过头顶拉开床头柜,翻找著什么。

齐诗语就在这上不上,下不下的档口被撂下了;

她轻哼了哼,带著泣音,无助地攀附著男人,直到看到了他手里的东西。

四四方方的包装,上面写的英文。

“这不像是国內生產的?”

季铭轩:“回国时候买的,买得有点多。”

“有点多?”

齐诗语眨了眨眼,突然有点心慌:

“会过期的吧?”

“会过期吗?”

季铭轩轻蹙了下眉头,一脸苦恼,道:

“我暂时计算了十年的份量买的,若是过期……那就太铺张浪费了!”

齐诗语咽了咽口水,莫名的想要逃,她觉得后面的话不是她喜欢听的。

果然——

“媳妇,我是个经得起考验的军人,组织上教育我们一米一粒当思来之不易。”

齐诗语瘪瘪嘴,害怕到哭泣:“所以呢?”

季铭轩一脸怜惜地亲了亲怀里的小可怜:

“只能委屈你了。”

累,那是真的。

这一晚,齐诗语哭哭啼啼了许久,声音都哑了,一直到外面公鸡开始打鸣,那求饶声气若游丝:

“不要了……我不喜欢腹肌了……真的不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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